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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敢。」他冷聲地說道。回去之後,又從程明殿挑一個人出來,斬殺。
這種施壓,給外面的士兵帶來了不小的壓力,他們生怕被殺的人是自己的上級,每日既心驚膽戰又怒火衝天,恨不得跟魏濯爭辯個一二三四。
但沒有一個人敢,魏濯是從瓊州出來的,那個地方破敗兇殘,到處是粗戾的沙石,乾枯的枝衩,和粗鄙不堪的士兵。民風彪悍,以利為先。
以往去到那裡的將領只有被欺負的份兒,再軟弱一點的,或許還要被交保護費。兵痞子們流里流氣,憑著一身蠻力在當地橫行霸道,東搶西奪,囂張跋扈,很難管教。
魏濯去瓊州的時候才十五歲,只是個挺拔的青蔥少年,六年過去,那裡從煉獄變成了大魏最勇猛的造兵之地,他已然成了百萬將士心中的戰神。
五天總共斬了四個人,不僅讓城門外的兵挫了銳氣,還讓殿內的貴人們惶恐不安。
這等兇狠的手法,明擺著是在逼迫他們認清現實。但百姓中卻並沒有發生□□,反而一個個都誇獎了魏濯,說他是懲惡揚善的大英雄。
並且把他的謀反美名其曰——清君側,振朝綱。
畢竟對他們來說,都姓魏,誰當皇帝不是當,只要不常常打仗,不勞民傷財,而且還幫著他們懲罰壞人的皇帝就是好皇帝。
魏濯恰巧符合這一點,他殺什麼人都非常地有理有據,以理服人,並製成公告,將所犯下的罪行一一告眾,每一項都罪不可赦。
當官的人,難免有些黑歷史,程明殿干太多壞事的大臣就開始反思自己,一件件數落著,越數越多,最後十分憂心,總覺得魏濯下一個要殺的人是自己。
就在魏濯要指向一個人的時候,整間大殿奇靜無比,仿佛在等待命運的宣判。
忽然,門口一道聲音響起:「殿下,皇上宣您。」
五天了,魏皇在景德殿整整下了五天的棋,魏濯陪著下過兩場,最終打成死局,就沒了興致。
突然來宣,該是要禪讓了。
倚玥殿內,阮阮打開了朱紅色的大門,剛要走出去,就看到兩邊直愣愣站著的兩個侍衛,見到她時齊齊拘禮,問有什麼吩咐。
阮阮笑笑,指了指自己的衣裙:「我是個宮女,不可以穿這麼華麗的衣服,煩請你們幫我找一身宮女的衣服。」
侍衛點頭應答,上面提前打過招呼,說是要滿足裡面這位貴人一切要求。
「那我離開這裡你們也不會阻攔嗎?」阮阮問。
「字面意思,就是聽您的吩咐,無論是什麼事情。」
阮阮沉思地回到屋中,喜蕊時而清醒時而昏迷,況且現在還要靠江柳兒的藥包吊命,她想跑都沒辦法跑。
幸而魏濯最近很忙,沒來過這裡。
魏濯在忙著接那道禪位聖旨,同時,魏皇被奉為太上皇,太后被尊為太皇太后,其他嬪妃皆為太妃,遷居南宮。
他還在忙著清點宮裡的人,趁混亂跑調或受傷的宮人不算,要把所有有身份的人調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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