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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只穿了一身素衣,但也掩蓋不住那副駭人的氣場。
藍相夫人偷偷瞥過去一眼,步子沒站穩,後退幾步,癱坐在椅子上,右眼皮跳的厲害,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今日這場試探,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她藍家倚仗皇上居於相位數十年,在京中根基穩定,門下人士散布於六部,定不會就此失事的。
藍相夫人這樣想著,穩定心神,朝著魏濯扯了個笑:「殿下可是想好了怎樣處罰這個……陰險狡詐之女。」
魏濯手中把玩著一個精巧的盒子,目光藏有鋒芒,冷冽十足,連聲音都是薄涼冷淡:「不知藍夫人想要如何做?」
「自然是帶到刑部,好好檢驗一番,看看她因為什麼要幹這種事來侮辱我的女兒。」
魏濯低著頭轉動盒子,漫不經心地問:「藍夫人是不是也該進刑部一趟,讓人好好檢驗一番,查查你為什麼要往禹王府頭上亂扣罪名。」
「殿下,您說笑了,我可沒有膽量敢往禹王府頭上亂安罪名,我要抓的人是姓阮的那個女子,跟禹王府毫無瓜葛。」
「她姓魏。」
魏濯將手中玩了半天的方盒遞給了阮阮,語氣軟下來:「記得收好,費了很長時間才弄到的。」
阮阮沒接,他便把錦盒平平整整地放到了她膝蓋上。
抬眼時目光又銳利起來,讓人驚嘆他的變臉速度,「她既然冠了本王的姓,就跟禹王府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日後等瑾王府建好,也要跟著本王過去,你罵了她,便是將本王也一起給罵了。」魏濯笑了笑,「你剛才罵的是什麼?陰險狡詐?詭計多端?還是心狠手辣?」
藍初雲和藍初凝沒料到魏濯會這般樣子,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將不可思議這個詞語的含義表現地淋漓盡致。
倒是禹王妃舒坦地揚了揚眉,心中解了一通狠氣。
藍相夫人被問地越發恐懼,她跟魏濯可沒有打過交道,誰知道他竟然不給藍家一點面子,但身為右相夫人,怎麼能被幾句話給嚇住。
她梗著脖子,保持著強硬的態度:「殿下可能不懂我作為一個母親的心情,女兒的清白被人這樣戲弄,我怎麼能咽下去這口氣。」
「刑部沒精力管這種事,若藍夫人執意要告,就去衙門擊鼓鳴冤,把這事大肆宣揚一番,有的是熱心人幫你們。」
「殿下這話是什麼意思,大肆宣揚我女兒的醜事?您難道不知道女子的清白有多重要嗎?為何要讓別人看這俗惡畫紙……」藍相夫人咄咄逼人:「刑部比衙門要隱蔽地多!去那裡作為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