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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洞明聞言，不動聲色地看了自家師妹一眼，目中微微含了笑意。

因為大能都比較無心風月，所以仙門中人十分淳樸，外形登對的男女站一塊，大部分都只能聯想到友情，越知涯在心中嘆氣，主動挽住師兄的胳膊，笑：「多謝您好意，不過在下已經有道侶了。」

他們今日都改做了少年時的裝扮，店主愣了下，視線從越知涯腰上的長刀，轉移到君洞明略顯文弱的衣飾上，目光逐漸變得有些怪異起來。

越知涯木著臉，不知該不該欣慰於陌生人對自己戰鬥力的精準判斷：「……他自願的。」

尾聲·歲歲長明

青色與白色的身影匯入燈火與人煙的川流中。

「君山長笑什麼？」

「越帝君昨日還說，叫在下平日裡多些表情，如今自然是遵循帝君的旨意。」

越知涯睨了他一眼：「說來，我近日在藏書室內修習的時候，找到了一些以前不曾見過的書，看起來還挺新。」

書籍的外殼自她袖中露出一角，隱約能看見上面寫得「雙/修」二字。

越知涯似笑非笑：「大師兄在修行典籍上的涉獵，果然遠非我所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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