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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玥瑩似乎想到了什麼,插話:「我聽表哥說過,崇吾派的學子在逢年過節的
時候,還挺喜歡開展放飛符燈的活動。」
季淑雯目光一亮:「看來九殿那邊的師兄師姐們的空閒時間比我們更多。」所以才能勻出空來解決個人問題。
楊玥瑩把剩下的半句話補充完整:「以此來祈禱能在接下來的求學生涯中,取得好成績。」
季淑雯:「……」
同窗們對此完全不覺得意外。
山熒質地輕盈,幾乎完全由靈力構成,小真人需要將它們和條草磨出來的漿液結合在一起,用來製作飛符的符紙。
符紙太軟,不容易固定形狀,事後還要在摺疊處用熬煮出來的「固象水」繪製符文。
陸瓊念著書本上的操作步驟:「『新鮮的柏葉和曬乾的柏葉選大小適中者,各五張,加入煎煮壺中,將兩碗水熬成一碗,做底』——柏葉湯的用途似乎挺廣泛的,我在書上已瞧見過了許多回。」
越知涯笑:「柏葉質地清潤,雖然不算靈植,但能調和其它草藥的靈性。」
在柏葉之後,還要依次加入苦堇葉搗成的汁水兩錢、三年以上的牡荊樹的根須十錢,以及君遷木上寸許來長的新枝,等湯汁的顏色穩定之後,再加入適量的育沛殼磨成的粉末。
隨著各個桌台上製作固象水的進程到了尾聲,小真人們逐漸感覺到了一種漸趨濃郁得到窒息。
某種風格鮮明,並且具有強烈感染力的氣味從煎煮壺裡杳杳騰起,大部分都是不同程度的苦澀,少數甚至還夾雜著類似於放了太久的殘羹剩菜,或者倉庫角落裡長了綠毛的死老鼠的微妙氣息。
沈鴻魚向授業先生請教他們的操作成果到底算是失敗還是嚴重失敗,燕晷雲沒有直接給結論,而是建議這些年輕人實踐出真知。
陸瓊滿臉不忍直視,喃喃:「幸虧目前是在畫卷裡面,不然我肯定不捨得把煎煮壺裡的玩意往自己做的符紙上頭抹。」
好歹也是親自出遠門抓的山熒,每一份材料都浸透了小真人們勞動的汗水。
越知涯也不確定在荒廢了那麼多年之後,原本累計的熟練度還是否作數,就隨手摺了一個紙鳥,造型是充滿著敷衍氣息的常見簡易款,然後用細毛筆沾了固象水,不緊不慢地往符鳥的翅膀上描符文。
動作比她快上一步的陸瓊已經開始測試成果,她把符鳥在離地三尺高的地方放飛,然後看著後者悠然下飄,直至重歸大地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