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2/2)
「其實我是對這個事情沒有太多的信心,如果這個事情真的金爺爺要是開口的話,我想我們家應該是拒絕不了的,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去拒絕。而金爺爺會不會為金書盛開口,這個事情真的很難說,所有的事情基本上都在一念之間,誰也不能跑到金爺爺的心裏面去看看,他老人家究竟是想了一些什麼的。」
沈浪把自己的手側放在桌子上面,順著於清香的思路想了下來,自己前些天的時候可是見過這位金爺爺,兩個人也是有過一段深入的交流,沈浪雖然沒有在這個方面詢問過,但是多少也能想出來一些什麼。
金爺爺既然想要保住這個孫子,肯定將來的時候不會讓他給他自己留下太多的絆子,雖然他在軍中有了一定的威望,而且於家的崛起也跟他有一定的關係,但是現在時代不太一樣了,而且於家將來會是一個什麼樣子,這個他自己可以預見到,可是去看不到了,更別說插手干預什麼了。
如果想要保住金書盛,那麼就不要讓他過多的摻和在其中,更何況這個樣子還可以賣一個好給於家,如果將來的時候金書盛真的要是有了什麼麻煩和挫折的話,說不定於家看在以往金爺爺的面子上面還說拉上一把的,這些事情金爺爺肯定都會是考慮好的,於家的這些長輩也不會不考慮的,但是這個姿態他們是要做出來的,而且還要防止事情如果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那一步的話,把於清香拋出來也不是不可以。
想明白這些以後,沈浪對於清香搖搖頭,「我自問我沒有那麼大的能力,能改變金爺爺的想法,同時還要承擔你們於家的怒火,千萬不要告訴我你們於家會安心的看著這個事情發生,且不管這個怒火是真的還是假的。同時我還需要面臨不知所謂的挑釁,而你們於家可能還會作壁上觀,這個事情對於我來說實在是有些過於的複雜了,我是一個不太喜歡麻煩的人,更何況我們現在還不是朋友。」
「你一直都在強調朋友,我能不能知道誰是你的朋友,你到底有沒有所謂的朋友。」說道這裡的時候,於清香好像也是壓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不要再給你的臉上再掩飾什麼了,你根本就沒有什麼所謂的朋友,你的心中只有所謂的你自己,我難道說錯了嗎?」
沈浪沒有去承認也沒有去否認,只是看著於清香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對於清香的話感到了憤怒,所以才做出來這樣的表情和動作來,兩個人僵持了好半天的時間都沒有說話,屋子裡面的氣氛一下子的就冷淡了下來。於清香也是一臉嚴肅的看著沈浪,看看自己眼前杯中的酒,一口氣直接的就給幹了。
沈浪看著那個已經空下來的酒杯,再看看自己的酒杯,拿起了酒來毫不在意的先給自己到了一杯,然後再於清香漠視的眼光中又給她到了一杯。
「哼,你還真是一個夠奇怪的人呀!」
「客氣、彼此。」
「嗨,那我就實話實說好了。其實今天在來這兒之前,我是做了一些打算的,我想在酒中放置一些藥物,然後我們兩個人會在一家賓館之間共度良宵,但是很不小心的是金書盛竟然會看到了這個狀況,你覺得我要是這麼做了的話,會有一個什麼樣子的效果,還有就是你將來的時候會不會大發雷霆?」
出乎了於清香的意料,沈浪表現的非常平靜,根本就好像沒事的人一樣,能有這樣的反應無非是兩種情況,第一個就是沈浪早就已經有了這個方面的打算,不過這個方面自己倒是沒有看出來過,至於第二個嗎?就是沈浪根本就沒有把這個放在心上。
「注意不錯,想法也挺聰明的。如果發生了這件事情,金書盛還要再堅持的話,他需要承受的壓力真的是太大太大了,除非是遠走高飛,不然的話以後他很難再這兒站住腳,可是要是可以遠走高飛的話,他又何必非要娶你呢?這本身就是一個矛盾的事情。再者他還需要考慮你背後的於家,以及我背後的政治勢力。不過不得不讚嘆一句,你的這個想法是不是有些太過火了,要知道玩火者比[***],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這個應該不算是的上市玩火[***]吧!其實我還有很多很多的手段,不過讓我去委身於那些個大腹便便,或者根本就是酒囊飯袋的傢伙,我還不如去找一個知根知底的人,就好像現在坐在我身前的你一樣,我對你還是有著一定的了解,畢竟當初的時候我們兩個人還在一個房間裡面單獨的交流過,雖然不能說是知根知底,但是至少我們不會彼此覺得太尷尬,你覺得我這個提議怎麼樣?」
沈浪連忙的搖搖頭,「至少現在我覺得我們兩個人不太適合,倒不是說我懼怕什麼,而是我實在不想惹那麼多的麻煩上身,還有我是我們家的老小,至少要等到我哥哥和我姐姐有了這個方面的意圖以後,我才感覺我比較的合適,如果有什麼不妥的地方,還請多多的擔待,我想你應該有這個度量的吧!」
「你還真是一塊木頭呀!我自我感覺還沒有到昨曰黃花的地步吧!可是你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個也太讓我感覺有些失敗了,我甚至都有些懷疑你這個傢伙是不是有別的什麼方面的傾向呀!你要是有的話,可是直說,不要讓我浪費這麼多的感情,至少你要是可以承認的話,我更多的會敬佩一下,而不會有所鄙視,反正四九城裡面這樣的人也不在少數。」
「對不起,我是一個正常人。」
「哦,真是一個讓人太失敗的傢伙。」
兩個人斷斷續續的喝了將近五瓶的茅台,喝的都是有些醉意,思想上面雖然還是挺清醒的,但是手腳上面已經有些不太受控制,特別是出門口的時候,於清香一個踉蹌然後直接的就撲到了沈浪的背上,也不知道於清香是有意這麼做的,還是無意這麼做的。而且更加過分的是,於清香一下子的就蹦到了沈浪的身上,身體還是依舊的那麼敏捷,好像剛才的醉酒根本就是裝的一樣。
這還並不是全部,掛在了沈浪的後背上面以後,於清香竟然更大膽的用自己的櫻桃小口直接的就咬上了沈浪的耳垂,沈浪在剛才於清香竄到自己背上的時候也是反映有些遲緩,當時的時候他也是在考慮著是不是要直接的把於清香給來一個背摔,不過這個在腦中閃現了一下以後就放棄了,自己好歹還算是一個男士,這樣做的話好像非常的沒有風度,再者自己好像還沒有這麼過分的幹過。
不過這個時候沈浪自己的心境也是有一種挺異樣的感覺,趴在自己背後的於清香正用她那兩大碩大而又柔軟的部分僅僅的貼靠在沈浪的背上,而且還隨著步伐不停的在沈浪的背上頂撞著,這個多少讓沈浪的心裏面生出來一種不太好的想法來,這個在以前的時候對於沈浪來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著要出門口的時候,沈浪停了自己的腳步,也沒有回頭只是看著門口淡淡的說道:「好了,現在可以下來了。」雖然沈浪感覺自己說的非常平靜,但是於清香卻是從他的口中聽出來這個聲音多少有那麼一些的顫抖。
於清香還是用自己的嘴含著沈浪的耳垂,自己甚至現在都能感覺出來沈浪的臉有那麼一絲絲的熱和紅潤,自己可以肯定是這個絕對不是喝酒的結果,而是因為著其他的一些原因,至於到底是因為什麼,這個再也明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