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2/2)
相對於沈浪的工作,哈特這邊幾天以前就已經消化的差不多了,不過還是跟沈浪一起玩了一下偷龍轉鳳的手段,把沈浪指定下來的一些股票偷偷的置換了一下,看似已經賣了,但是實際就是從左手放到了右手。就是錢的方面有一些變動,簡單的解釋一下就是用自己隱匿下來的錢放到自己上繳的那些錢當中去,股票是沒有動的,但是在外面看來自己已經是把股票給賣了,就這麼的簡單。
看見哈特進來,沈浪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這些天自己實在是忙壞了,很多事情都是自己一手艹辦的,倒是哈特面上有些嚴肅,很是冰冷的對沈浪說道:「我們好像被其他人盯上了,雖然暫時沒有什麼大問題,但是他們已經有了懷疑,如果我們再繼續下去的話,會出其他問題的。」
沈浪竟然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甚至是一點意外的感覺都沒有,「能瞞著這麼長的時間已經出乎我的意料了,不過他們也是有點後知後覺,不知道是因為我們太小心的緣故,還是因為他們太對自己有信心了?」沈浪看著面無表情的哈特,知道他在等待著自己的回答,所以直接的說道:「撤,所有人全部的都撤,不要留下任何的把柄,不必憐惜剩下的那些錢,算起來我們已經賺了很多,人不能太貪心了。」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把多餘的那筆錢拿出來,讓其他人入了期貨那邊,具體的再另說,那邊還缺多少錢全部的都給補上,這件事情就算是到此為止了,招來的人你負責安排,不過最好能等到九月份,我們現在的錢還不是那麼的充裕。剩下來的就是領略一下美國的風光了,不知道哈特先生有沒有這個興趣?」
「願意效勞!」哈特很是痛快的說道。
雖然沒有了沈浪的消息,但是聽說沈浪把其他的錢全部的都打了回來,這個事情對於劉貴東的觸動非常大,自己竟然沒有抓住沈浪任何的線索,雖然說沈浪在美國,相差的比較遠,自己在那邊想要監視沈浪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情,但是到了現在自己還被沈浪的手段給蒙在了谷裡面,這個太讓自己感覺意外了。
自己怎麼對背後的政治勢力交代,這個完全就證明了自己的無能嗎!乾等了這麼多天,竟然一點收穫都沒有。隨後自己得到的消息卻是沈浪開著他的那架私人飛機在美國四下的遊玩,貌似資本市場的事情就已經跟沈浪他自己無關了一樣,劉貴東就感覺自己的心裏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稍有什麼差池就可以噴出來感覺。
相對於沈浪,這段時間的感覺太美好了,徹底的放鬆下來,不用為其他的任何事情來考慮,全然是無憂無慮的樣子,因為美國的機場非常的多,所有沈浪是一個地方接著一個地方的玩,不過沈浪的玩是有級別和限制的,對於菸酒基本上不動,什麼限制級的違禁藥物,這個主要是指大麻和毒品這一類東西,沈浪更是敬而遠之。
沈浪也沒有把自己投入到聲色犬馬的生活當中去,對於這個沈浪老是保持著一種懷疑的態度,這個可能也是一種心理在作怪吧!對於這個沈浪被哈特和米勒等人好好的鄙視了一下,不過就算是如此沈浪還是堅守如玉,不給任何人這樣的機會。而且還憤恨的看著米勒,告訴他回國之前一定要給上下來一個系統的檢查,讓他不能帶有一絲的病毒回國,不給他禍害的機會。
當然處於一個熱血少年的心理,沈浪不可能不去感受一下槍的威力,雖然說以前的時候自己玩過這些,但是那個時候更多的是當做一種工具,哪有那個時間仔細去研究,開槍就是為了爭取活的機會,現在可要好好的玩一玩。
站在靶場,看著各種各樣的格式的武器都羅列的放在了那裡,還真的就有一種非常衝動的感覺,這是一種男兒自身所湧現出來的豪邁感,雖然沈浪竭力的壓制著自己,但是手還是有那麼一些顫抖的感覺。
聽著工作人員的仔細介紹,沈浪也是有些急迫,後來還是米勒拿著空槍給沈浪仔細的演示了起來,他在這個方面絕對算得上是高手中的高手,不是說他的槍打的有多厲害,而是對槍的熟悉程度非同一般。
看著沈浪舉槍的動作和姿勢,米勒真的都有些無奈了,沈浪還真的就是一個新手,竟然連這個基本的都不太懂,不過想想也是,在中國這個東西是禁品中的禁品,別說玩了,想看恐怕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米勒倒是觀察了一下,沈浪握槍的那個姿勢雖然說有些笨拙,但也不是說就是第一次拿槍,第一次拿槍的人槍口的位置總是有些高,這個一個特姓和共姓,不過沒有經驗的人對於這個倒也不是非常的了解,米勒看了一下不過卻沒有問,自己不算是一個聰明人,但是在某些方面還是有那麼一些心得的。
沈浪對於自己來說絕對是一個非常好的僱主,對待自己這些人從來不會去為難,而且頗能體諒自己這些人的苦楚,對於合理的要求從來都不迴避,加上非常高的薪金,這裡絕對是自己容身的好地方。但並不是說沈浪就是一個什麼都不在乎的人,在有些事情方面他表現的非常強烈,也就是說在這些個方面你不能去試圖他的底線,那些個方面他是沒有底線的,你只要違背了這些,等待你的絕對不會是什麼好結果。
但是一直到現在為止,沈浪還沒有讓這個變成現實,因為這些人都有著自己的恪守,表現的非常良好,除了朱南他們以外,不過米勒自己也知道朱南他們所觸及的方面一直的都在沈浪的容忍範圍之內,就算是他們犯了一些過錯,沈浪也沒有打法他們,而僅僅就是調離了他們而已,這個在自己看來是一種不可原諒的錯誤,而在他看來就是一個小小的問題而已。
但是朱南他們表現的也是非常有分寸,知道什麼該觸及,什麼不該觸及,他們的心中還是非常的明白,不去招惹沈浪,就好像現在的自己一樣,自己只要知道這個情況就可以了,如果自己一旦問起來的話,沈浪也許會不在意,但是絕對會在他的心中留下什麼印象,這個不是自己期望的結果,自己也不希望有這樣的結果。
指點了一些沈浪拿槍的動作,技巧以及需要避諱的地方,沈浪對於這個方面全部都是抱著虛心學習的態度,在這一點上面沈浪讓米勒很是佩服,等這些都熟練的差不多了以後,米勒才拿出了子彈,沈浪也沒有帶耳包,就是架了一副眼睛,這個主要是用來保護眼睛的,防止其他的什麼碎片等東西飛到眼睛裡面去。
沈浪從單槍到雙槍,從老式到新式,反正這兒有的沈浪基本上都打了兩梭子,手槍過癮了以後沈浪又拿起了步槍,甚至於最後沈浪還在米勒的刻意指導一下拿起了阻擊步槍,這個東西非常的過癮,拿起來就有一種虎虎生威的感覺,沈浪還特意的讓人給自己來了兩張特寫的鏡頭。
這個槍並沒有像自己想像中的那種后座力,至少比ak47要好的很多,相對的比較起來那個大傢伙真的可謂一種兇悍的大怪獸,不過開槍的時候沈浪就沒有那麼高興了,雖然說自己從那個瞄準鏡裡面看清了目標,可是等槍發射出去了以後自己打的目標和實際目標真的有點十萬八千里的差距,實在讓人看了感覺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