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2/2)
這一頓打不僅沒有讓自己爽,反而愈加的讓自己鬱悶起來,可是現在再去扁一頓沈浪這個顯然是不合適的,老實說自己對於沈浪的身手還是非常的忌諱,上次是特殊的狀況這才把沈浪給放到了,但是自己下意識的感覺當中沈浪好像並沒有盡全力,當然了這個只是一種感覺,一種特殊的感覺。
除了單打獨鬥不是沈浪的對手意外,沈浪的身份也是讓自己感覺異常的頭疼,家裡面也因為上次沈浪的事情,基本上就對自己禁足了,怕的就是自己再惹出什麼麻煩來,當然了自己對於這個也挺了解的。可是自己竟然聽說喬木和杜宇他們兩個人私下跟沈浪和解了,而且還是背著自己這麼幹的,他們兩個人是不是不想活了。自己一定會成全他們兩個人的,讓他們知道知道死去活來這個詞到底是什麼意思。以前的時候自己絕對的收拾他們輕了,等再有機會的時候自己絕對不會手下留情,一定要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不過現在這個也就是一個期望而已,自己現在幾乎就是被關在了這裡,雖然說是兩個人之間打架,但是自己的這個架打的多少有些丟人,讓自己的長輩多少有些抬不起頭來的感覺,其實自己當時的時候也是有些暈頭,一下子就鑽到牛角尖裡面了,要是不這樣的話也許事情就不會到這個程度。
現在這些事情也就是想想而已了,因為最疼愛自己的爺爺和奶奶兩個人也發話下來,禁足自己三個月的時間,也就是說最快要到六月份自己才能重新的出來,自己今天又試探了一下口風,自己想要出去不是不可以,先不要在燕京待著了,出去一年兩年的時間,等這件事情完全的消散以後再回來。
這個現在也已經成為了自己唯一的一條路,當然了如果自己可以耐得住寂寞的話倒是可以在京裡面戴上個一年兩年的時間,從此深居簡出,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想想都能感覺它的可怕,如果真的是那樣還不如讓自己死了算了。
至於讓自己恨得牙根都有些痒痒的沈浪,自己不會就這麼的算了,將來有那麼一天自己一定還會讓他知道知道自己的了厲害,自己一定會有辦法讓他向自己投降的。
於清香走了,沈浪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倒是一愣,雖然說她把自己給踩了,但是這個卻是在自己設計的效果之下,如果自己不那麼乾的話也許結果就不會是現在的這個樣子。算起來貌似自己有些虧欠人家來著,至於她找人把自己給弄趴下了,是不是有些不太合規矩,這個沈浪並沒有看的太了不得,有的時候生活就是這麼一個樣子。
她的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自己現在就面臨著一件比較頭疼的事情。
坐在書房外廳的沙發上面,沈浪斜倚著沙發好像很舒適的樣子,而自己的老哥和老姐兩個人則是正經了很多,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上面,不像自己這麼吊兒郎當。馬正剛看著沈浪的這個坐姿有心想要說兩句,但是就因為這個事情開口好像不太合適,這個傢伙要是不惹自己生氣就好像渾身耐受一樣。
「這件事情你怎麼說?」
沈浪看著自己的外公,「我記得國家好像對廳局級以上領導的幹部和子女經商有著特殊的規定,貌似不准在該領導幹部管轄的業務範圍內個人從事可能與公共利益發生衝突的經商、辦企業活動,還有很重要的一條就是禁止利用職權和職務上的影響為親友以及身邊的工作人員謀取利益,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我問你是怎麼看的,不用你這麼多的廢話!」馬正剛等了一眼,沉聲的說道。
「行,算我剛才白說!」其實沈浪也是在試探自己外公的意見,不過看這個樣子也是準備的差不多了,家族現在已經開始了布局,來擬補家族在經濟方面的短板,自己上次給二舅打的那些錢好像還沒有到自己的手上來,貌似二舅用不了那麼多的錢,那個錢說是給自己的,還不如說是找了一個藉口罷了。「我保留自己的意見!」
馬正剛看了一下自己的外孫,他在考慮著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這個小子在別的方面可能還不夠自己上眼的,但是在經濟這個方面卻是有著不凡的造詣,這個自己必須要承認,因為很多的事情都證實了這個事實。但是自己現在根本就沒有說明到底是怎麼一種情況,這個傢伙就給自己來了一句保留自己的意見,這個不是給自己上眼藥嗎?
不過現在還沒有必要把這個給挑明出來,看著坐在另外沙發上面的沈正和沈囡,馬正剛帶有鼓勵似的說道:「小正、囡囡,你們兩個對於這個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看法,說出來聽聽。」其實自己早就已經跟他們兩個談論過了,現在只不過是把這個再表露一遍給沈浪看看罷了,不過小正和囡囡現在恐怕還不會明白,沈正可能會看出來一些什麼,但是他不會說的,這個就是他的命門和弱點。
其實沈浪這個時候也明白了過來,自己的外公想要做什麼,也知道自己接下來會做什麼。當然了自己的表現也不會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是這個又讓自己證實了一件事情,外公雖然說在自己的脖子上面掛了一條繩索,但是他卻沒有發現這個繩索已經被自己隔開了一個口子,當然了自己不會給這口子讓任何人知道的。
現在的情況就好像兩個人在下棋,大家都知道下一步對方要怎麼走,外公已經找到了了自己的命門和弱點,但是外公他現在不會將軍的,因為自己現在不僅僅是再跟他下棋,同時也是在跟自己的哥哥下棋,外公必須要自己的哥哥成長到一定程度以後才會對自己動手的,其結局也只有兩個,自己被將死或者。
不過這個時候自己的老哥已經開始說話,沈浪放下了自己的思緒專心的聽著自己哥哥的論述,同時也想知道和了解一下老哥到底都學到一些什麼東西。「我不同意在二舅的地面上建立這個企業,原因有很多,第一受到地界的影響,不靠海,空運成本又太高,地面運輸又容易受到影響,這個是最主要的原因,第二如果在哪裡設立企業,不管是那位表哥出面都容易被人家抓住把柄,太得不償失了。第三我們需要考慮到人為的因素。」說道這裡的時候,沈正不由把目光放向了自己的弟弟。
沈正並沒有證實自己老哥的目光,雖然說他能感覺的出來自己老哥的目光在看向自己,可是自己就始終在擺弄著自己手中的戒指,貌似這個戒指比這件事情更加讓自己感興趣。而這個時候沈浪聽到了自己姥姥的聲音。
「小浪,小正已經說出了自己的見解,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麼做?」
沈浪猶豫了一下,隨即才開口說道:「跟我無關,要是我的話我才不干呢!周期姓太長,有這個錢還不如去資本市場上面晃悠兩圈來的更快一些。」沈浪雖然沒有說明自己的意見,但是卻片面的說明了自己對老哥看法的贊同,只不過這個話說的不是那麼直接。
再說了沈浪就不相信自己的外公在這個方面沒有一點的深思熟慮,或者更直白一些的說,外公已經有了全盤的考慮,但是在這個之前他要看看細心培養的兩個外孫和外孫女到底進步到了什麼程度,以後會不會在仕途上面所有發展的前景事實證明的效果讓自己非常的滿意,那麼剩下來的就是讓沈浪繼續的磨礪他們兩個,讓他們兩個看到了自身的不足和缺點,至於期間沈浪會不會讓自己感覺生氣,會不會讓事情稍微的出現偏差,這個都是無所謂的事情。因為你不是神,不可能讓每件事情都不脫離你的掌控,你所能做的就是讓事情儘量的不脫離軌道,即使脫離了軌道,也要讓他在一定的時間裡面重回這條軌道,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