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2/2)
不過沈浪並沒有下死手,不過力道也不是那麼的輕,孫二鵬直接的就從空中跌落了下來,下來了以後直接的就彎曲了自己的身體跪在了院落當中,看到孫二鵬已經起不來了,後來有人急忙的上前,把孫二鵬直接的給攙扶了下去。
不過在院落裡面坐著的這些人看向沈浪的目光就完全得不一樣了,不少人都已經陷入到了沉思當中,這個過程太快了,快的讓人都有些感覺不可思議,上手一招還沒有用完,沈浪直接的就是一個沖拳,雖然說他的沖拳有些快,但是孫二鵬也不是躲不開的,唯一的可能姓就是他剛才的時候被沈浪給鎮住了。
雖然院落很大,但是還是有人感覺出來沈浪剛才的不同尋常,道庸看了一下自己的師弟趙逢春,眉頭有些皺起,細聲的說道:「沈浪怎麼會這麼大的煞姓,這個可不是殺一個人兩個人就可以擁有的,按照沈浪的情況,殺的至少也有十個八個了,不然的話孫二鵬不能上來直接的就被嚇住了。」
趙逢春猶豫了起來,他當然知道沈浪為什麼這麼大殺心,這個事情跟自己的女兒有很大很大的關係,但是這件事情屬於國家機密,任何人都不能向外透露,不過趙逢春看見自己的師兄一直的看著自己,嘴裡面輕輕的說了機密兩個字以後,又趁著自己左手用身體擋住,用拇指往天空指了兩下。
道庸好像明白了什麼一樣,不過他的表情還是有些吃驚,同時也是仔細的觀察起來沈浪來,看起來自己對這個小傢伙的了解還不是那麼的深刻,他竟然能隱忍到這種程度,看起來自己當初的選擇並沒有錯,至少從現在看來。
孫二鵬的下場讓這邊人有些出於意料,不過看見沒有多長的時間孫二鵬就又站了起來,經過一番檢查大家就知道沈浪並沒有下死手,不然的話孫二鵬現在早就已經躺了下去,雖然說現在有些咳血,但是這個相比其他情況已經是好的太多太多了。
孫二鵬失敗了,雖然對於挑戰沈浪失敗感覺很是不忿,不過對於他的為人和品行卻是有些欽佩的感覺。當下被其他人問知交手的情況,孫二鵬稍微的回憶了一下以後就直接的說道:「我當時的時候有些氣憤,但是我衝上去以後沈師叔的氣勢一下子就變了,如果說剛開始站在那裡還是風平浪靜的話,那麼我衝過去的時候沈師叔就好像是一把染滿血跡的刀橫在那裡一樣,我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所以當時的時候我一下子就蒙了。整個身體就好像被突然之間凍住了一樣,不是說沒有反應,而是根本就不敢有所反應。」
聽見孫二鵬這麼一解釋,大多數的人都明白了過來,還是那位扎著髮髻的老者冷冷的一笑,「此為術,不為道,不值得一提。不過從這個情況倒是可以看出來咱們的這位師弟手底下也是見過真章的,應該能猜測出來打死過不少的人,不過以前的時候還真的就沒有看出來,這麼說來孫劍的情況也會不太妙。」
「我看也是,不過還是讓孫劍上場領教一下,告訴孫劍多走少停。」
看見第二位上場的人,沈浪還是剛才的那副神情,不過卻已經不是剛才的那副動作了,而是兩隻腳前後的分開,一開始,也沒有等孫劍有所反應,沈浪一個前沖,兩隻腳一顛,直接的就來到了孫劍的面前。
沈浪的這個動作讓在場的不少人都是一嘆氣,剛才的時候大家還希望孫劍能在場上多呆一段時間,就算不能贏了沈浪,也要耗費一下沈浪的體力和精力,為第三場爭取一個機會,但是沒有想到沈浪竟然改換了自己的打法,上來以後就本著速戰速決的原則。
孫劍看著沈浪的這個來勢就已經明白了自己這位師叔的意思,這個時候自己要跑的話恐怕就會被人家直接的痛打落水狗,還不如守住看看是不是有其他的機會。看著孫劍的那個姿勢,沈浪不僅想起來自己當初時候的那個慶幸。
所以單臂直接的就往裡面一插,一蹦然後又是一挑,等孫劍的身體飛起來的時候沈浪又是一個前沖,對著孫劍的身體就是一撞,不過沈浪並沒有發全力,而且也沒有用肘去撞,只是意圖把他撞飛。
孫劍落地的時候雖然有些踉蹌,但是自己身體還算平安,自己的這位師叔並沒有對自己下死手和重手,兩場下來良好的武德和修養還是讓自己非常的有好感,所以穩住了自己的身形以後,對沈浪一合禮,輕輕的一鞠躬,「謝師叔賜教,多謝師叔手下留情。」
孫劍這麼快的下場讓這邊的人又是一陣的茫然,按照道理來說他和孫二鵬兩個人都不應該這麼快下來的,不是說他們的功夫比沈浪低了多少的緣故,而是沈浪採取的打法和方式太過於的突兀了,讓孫二鵬和孫劍根本就適應不了,這才有了現在的這個結果。
道林坐在那裡看著站在院落中央的沈浪,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牙,「讓玉靈上,讓清明下來。」
後面的這些個人聽了都是一愣,「師兄,這個合適嗎?」
「上吧!現在來說勝敗已經不是那麼的重要了,我們已經把面子輸的精光,我不想練內褲都輸的一乾二淨。雖然說清明上台就意味著我們已經低頭了,但是如果能讓沈浪有一個好歹的話也是無所謂的,還有等一會的時候大家分頭行動,我負責看住趙師兄,你們幾個看住掌教師兄,不能讓他們下場,我要讓沈浪躺在這兒。」
道庸看見孫劍這麼快的就下場了,而且道林幾個有在那邊嘀嘀咕咕的,正想說一點什麼時候,就看見玉靈已經走下了場來,臉色不由得一變,道林他們幾個有些過於的大膽了,他們這是想要幹什麼,難不成他們想要把沈浪廢在這裡?
「師伯,我想請沈師弟指點幾招。下面的弟子上來的再多也是白費,還浪費了寶貴的時間,我看就讓我領教一下師弟的功夫,請師伯應允!」
道庸的臉色雖然還是跟往常的時候一樣,但是心裏面卻已經是有些惱火不已了,你們這是幹什麼?平時的時候小打小鬧一些也就這樣了,可是今天竟然在這個場合跟自己玩這一套。雖然說清明上場就已經意味著道林他們已經向自己點頭了,但是沈浪卻不能不去邁這一關,不然的話以後沈浪要是坐在那個位置上面的時候,就壓不住這個陣腳了。
可是讓沈浪挑戰玉靈這個自己也是有些拿捏不准,玉靈在山上的時間也有二十多年了,雖然不是專職的清修和武修,但是一身的功夫也是毫不相讓,跟玉清應該是不相上下的,甚至可能還要高上一些。雖然說自己的師弟對沈浪非常的有信心,但是自己不敢賭,這個裡面的關係實在太大了,不是自己或者後來人可以承受的,這個後果太嚴重了。
與自己的計劃相對的比較起來,保護住沈浪才是真的,如果沈浪躺在了這裡,武當恐怕承受不住上面的怒火,自己的這位師弟也保不住自己以及後來人,他也根本脫不了這個干係,道林這個傢伙這一手玩的倒是很絕呀!弄得自己左右為難,但是兩弊相衡取其輕,兩利相權取其重,自己應該有所取捨的。
這個時候道林也是在注視著掌教師兄的表情,雖然自己剛才的時候是那麼的說,但是事情真的要是到了哪一步的話自己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是好,沈浪的家人就真的能遷就於掌教師兄和趙師兄,而自己這邊就真的可以相安無事嗎?這個恐怕就是自己想想而已。
自己現在之所以這麼的做,就是在逼迫自己的掌教做一個選擇,沈浪不是厲害嗎?那麼我就給你來一個反其道而行之,我倒是要看看誰能捨得,誰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