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2/2)
至於說劉莊為什麼看上了沈浪的那個拉拉也是有原因的,前兩年的時間裡面,劉莊可以說時不時的就去偷窺沈浪,看見沈浪弄了兩條狗回來的時候,他的心思也就活泛開了,為此還特地的找了一個的哥們去看了一眼,這一看不要緊,那個哥們要不是自己生死把命的給拽住了,恐怕直接的就抱著狗走人了。
後來一說才知道,沈浪的這個狗少說了也得幾十萬,這個也還得你有門路。自此以後那個哥們就跟自己墨跡開了,一定要弄到這條狗,價錢隨便他開,後來劉莊是好說歹說才給穩住了,不過那個哥們也開條件出來了,不弄那條狗也可以,配個種總行吧!
劉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回到了公司以後就開始整理自己的一些檔案和文件,其實也沒有多少重要的東西,當初開這個公司的時候就已經把它當做是皮包公司,兼著做一些對縫的生意。趁著現在還沒有下班的時間,讓下面的人手把該處理的東西全部的都處理完畢,每個人發半年的工資,所有的一切全部註銷,然後大搖大擺的回家了。
劉文回到家裡面的時候,看見了正跟闊少爺一樣躺在沙發上一點正形都沒有的大兒子,眉頭就是一皺,心頭也是有些發堵。把自己的公文包放到了保險柜裡面以後,正在換衣服的時候就聽見那個正在看電視的兒子突然的說了一句,「爸,能跟你談談嗎?」
這個時候葛平也走了出來,聽了這個話也是一呆,自己的兒子這是怎麼了,不會是他出了什麼問題吧!一想到這兒葛平的臉刷的一下子就變白了,很是緊張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和丈夫兩個人。
劉文倒是很沉穩,自己兒子這兩年都幹了一些什麼自己倒是風聞了一些,不過這個小子倒也是非常的精明,打的是擦邊球,鑽的是法律空子。看他的樣子好像不像是犯了什麼事情一樣,那麼他想跟自己說什麼事情。
劉莊這個時候也是坐了起來,看著自己的母親笑笑的說道:「媽,沒事,你看你嚇得,要是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我現在還能這麼的老實,就是想跟我爸探討一些我以後的工作事情。」
嗯,這下子兩口子全部的都有些傻眼,互相不敢置信的看著。劉文看了一下自己的妻子,淡淡的說道:「給我泡杯茶過來。」然後就在沙發上面坐了下來,神情有些嚴肅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怎麼有這個想法了,出事了?」
劉莊嘿嘿的一笑,笑的很是含蓄,「爸,我出不出事你還不知道嗎?」看見老頭子點頭了以後,劉莊從沙發的下面掏出來一個文件夾來,「爸,這個是我近三年以來的帳目情況,你老人家可能知道一些,但是知道肯定不會太詳細。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跟你老保證,我掙得這些錢來路都非常的乾淨。」
緩緩的打開了自己兒子遞過來的那個文件夾,沒有多長的時間就看見葛平端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放到了茶几上面,剛想靠著自己的兒子坐下,就看見劉文黑著臉看了自己一眼,然後對她一揚頭,「你想回屋去,我和他有些事情要談。」
看了好一會以後,劉文把文件夾給合上了,但是卻並沒有交換給劉莊,而是放到了自己茶杯旁邊的位置,緩緩的端起了茶杯喝了以後,然後才淡淡的說道:「你是怎麼打算的,說出來我聽聽。」
「嘿嘿,爸,這個是在家裡面,你就不用這麼嚴肅吧!」劉莊有些陪笑著的說道。
但是劉文根本就沒有什麼反映,「說!」
「得了,其實爸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不是當官的材料,在這一方面咱們家老二才是你的衣缽傳人,其實前一段時間你跟我提起這個事情的時候我就有這個想法。現在這個行當的水很混,而我還暫時沒有被拖下水,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趕緊抽身。老爸你現在是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加上又是公安局局長,政治前途是一片光明。」
聽到自己兒子的這番話,劉文既感到高興又感到有些疑惑,高興的是自己的兒子明白了自己的苦心,他知道如果他這麼一直的幹下去的話,就算是自己將來再怎麼努力,恐怕也升不上去了,因為他是自己的一個弊端。疑惑的是他是自己想明白這件事情的,還是說背後有人呢?這個才是自己現在需要考慮的問題。
不過這些劉文並沒有打算直接的就問出來,而是有些鼓勵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說道:「你既然已經準備抽身了,那你的後續是怎麼安排的?」
「沒有什麼安排,公司的一切帳目全清,沒有留下任何的污點,我不會因小失大。還有這筆錢我準備分成幾份,一份是給弟弟的,我不希望他會在這個方面吃虧。另外的一份是給老爸和老媽你們的,不過這兩筆錢都不會很多。至於其他的我都基本上已經轉移到國外銀行,反正以後就算是靠著利息,生活也會活的很是滋潤。還有這個帳目,等一會的時候我就會燒了,出了瑞士保險柜裡面留了一個存根防止將來有人找麻煩意外,其餘全都不在了。」
劉文直接的就把茶几上面的檔案夾扔回了自己兒子的手中,「有機會的介紹一下那個人給我認識認識,你的工作我會安排的,但是我需要提前的告訴你,你的工作只能是清水衙門中的清水衙門。」說完了以後,劉文就站了起來。
劉莊猶豫了一下,看著馬上就要回屋的老爸,淡淡的說了一句,「爸,.........。」不過最後劉莊還是沒有能說出口,劉文在那個地方站了一會,最後淡然的一笑,「你長大了。」
回到了臥室裡面,葛平很是緊張的看著自己的丈夫,有些猶豫說道:「老大到底怎麼一回事情,是不是他闖了什麼禍了。」看著自己丈夫臉色,葛平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老大這個孩子的脾氣自小就厥,跟你是一個樣子,不過這個孩子知道什麼事情能幹什麼事情不能幹,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
劉文恩了一下,「慈母多敗兒,咱們家老大長大了。」
葛平很是不解的看著自己的丈夫,甚至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這麼多年以來恐怕這個是自己頭一次聽見丈夫說老大的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