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2/2)
這些都是一些旁支小節,不太礙事,他們來的目的可能就是想要暫時的跟自己接觸一下,兩位公主,這個身份也是夠可以的了。自己已經表達了自己的意思,二十,不多也不少的一個數字,相信英國方面會很明白自己的意思,不然的話米勒的大英博物館不是白去了嗎?自己要二十件的藏品好像沒有什麼問題吧!不過這個只是自己開出來的條件而已,看看英國方面怎麼跟自己討價還價吧!
他們會不會憤怒?這個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嗎?要是他們不生氣不憤怒的話,那麼自己先前的布置不全部的都白費了,自己就是要噁心他們,你們能把我怎麼著了吧!當然了這麼做還有其他深層次的原因,第一就是給其他勢力一個警告,自己絕對不是什麼好惹的,另外的原因就是自己不希望過於的去得罪其他方面的勢力,至於英國嗎?反正這個關係已經不可以挽回了,就捏你這個軟柿子!
當這個消息傳遞迴去的時候,果然沒有出乎沈浪的預料,簡直都要地震了,你沈浪是不是有點太缺德了,你上一次偷偷的拿走了那麼多的藏品這個也就算了,你現在竟然還要明目張胆的勒索,你是不是也太不把英國當做一回事情了。
爭論到最後產生了兩個結果,一個是同意跟沈浪談判,但是直接的就這麼答應沈浪的所求是不可行的,沈浪可以拿出來一部分的資金,對於這些藏品進行求購,數量也不可能是二十這麼的多,最多不能超過十件。另外的一種方案就是對沈浪的那個莊園進行突襲,只要把沈浪抓到手裡面,其他後續的事情就好解釋了,就算是以後再放了,事情也可以得到非常圓滿的解決,不像現在這麼的被動。
這兩種態度始終都沒有達成一致,如果對沈浪的那個莊園突襲,必須要有最完整的方案,要是成了的話一切都還好說,一旦失敗了,那麼其結果會是一個什麼樣子,非常的難說。可是現在沈浪的索賠也太讓他們難以接受了,這個簡直就是在拍英國的臉,而且還是一下接著一下的拍著,沒有絲毫的忌憚,這讓高傲的英國人難以承受。
倒是沈浪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把米勒、紐曼、瓦紹夫以及凱瑞夫婦和三十九號全部的都叫了進來,「我已經得到了消息,英國方面不同意我開出來的條件,他們那個方面有兩種想法,第一就是對我們這裡發動突襲,爭取把我們一網打盡。如果打擊不成的話,再跟我們談條件,時間就應該是今天晚上!」
「什麼?」
沈浪的這個話把這裡的人都給嚇到了,這個驚嚇是兩方面的,一個是英國方面竟然敢對這裡發動突襲,也不知道該說他們太膽大妄為,還是說他們過於的呆瓜了。另外的一個震驚的地方就是少爺究竟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這個消息?這樣的消息只能是參與到這個會議的人才能透露出來的,可是參與到會議的都會是什麼人呀!不過大家也都是很明白的閉住了自己的嘴,沒有把這個事情問出來。
「少爺,你應該走了!你留在這裡實在太不安全了,我們會給他們一點厲害嘗嘗,但是你留在這裡的話,會讓我們非常的顧忌,以至於我們根本就發揮不出來應有的勢力,很容易被他們給攻破的,如果他們要對我們動手的話,行動的肯定會是皇家特種部隊,這幫傢伙並不是特別的好對付。」
「走,往哪兒走呀!你現在想走你走的了嗎?更何況我要是這麼的走了,對於你們這些人的士氣打擊太大了,這個事情馬上就要到高潮了,我要是現在就這麼的離開了,是不是有點太對不起我自己了。更何況他們就算是想要動手,也不敢真的就把我給怎麼樣了,咱們這一次就好好的陪著他們玩一玩,大家商議一下!」
紐曼和三十九號兩個人除了觀察沈浪的表情以外,還注意的觀察了一下米勒、瓦紹夫等人的表情,雖然把他們給叫了進來,還說了這個事情,是進一步的表明了對自己的信任,但是他們兩個人畢竟是新來的,對於彼此還是有那麼一些的陌生,他們需要從這些曰常的動作當中加以判斷。
簡單的討論了一下以後,沈浪也是開始分派了大家各自的任務,在這裡只有自己有這個權威和權力,「米勒你負責外圍的狀況,畢竟青山和大地的後代對你是熟悉的,你也知道怎麼來指控它們,紐曼你負責內部的狀況,凱瑞你們夫婦負責監控。」說完了以後沈浪看了一眼三十九號,看見他對自己輕輕的點頭以後,也是回應了一下,「你跟凱瑞他們在一起,他們那裡還是安全的,瓦紹夫,你跟在我的身邊,都清楚了嗎?」
米勒示意了一下,「少爺,那幫人怎麼處理?他們現在可還沒有完全的經受這個考驗,就這麼的趕鴨子上架會不會太倉促了?」
「沒有關係,這個就算是對他們的最終考驗了,他們這裡面沒有其他勢力的人,所以用起來沒有什麼掣肘,不過跟他們說明了,可以不參加,我們絕對的不勉強,不過這個需要晚上的時候再做說明!」
既然都已經說完了,米勒等人就去做準備去了,沈浪倒是把紐曼和三十九號給留了下來,「這一次的行動你們是被動加入的,如果你們有什麼反感的話,可以退出,我對此不會有任何的意見和看法,要知道你們一旦加入到這個行動當中來,就意味著你們沒有回頭路可以走,這個多少是我有意識的結果!」
紐曼這個時候很是冷靜的盯著沈浪的目光,微微的搖頭,「先生,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出去準備了,畢竟今天晚上需要交手的對象不是什麼所謂的小兒科,我必須要做到萬無一失,這個才是我的責任所在!」說完了以後,就轉身的離開了這個房間,只把沈浪和那個三十九號給留在了這裡。
「我很難理解,你為什麼會選擇在這個時候留下來,你們中國有一句古話叫所謂的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你的身份完全配得上這個稱呼,更何況你留下來並不是最明智的一個選擇。現在說離開可能感覺有點晚了,但是在你得到消息的時候就離開的話,絕對有這個時間的。」
沈浪微微的一笑,「你的真名叫什麼?」
「真名?」坐在沈浪對面的三十九號也是有些蹙眉,而後突然的一笑,「說起來真的有點滑稽,我好像已經有二十多年都沒有用所謂的真名了,先生你要是不提起這個事情的話,我好像都已經忘記了,我叫瓦爾.金.林奇。」
「名字不錯,我這個人很是矛盾,你說我保守可以,說我激進也不是不可以,我有的時候也搞不清楚我究竟算是什麼類型的人,有的時候可以為了一句承諾得罪全世界,有的時候又可以出爾反爾!」
「我想我明白了,先生,你是一個隨姓的人!」三十九號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