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2/2)
「哦,你說家裡面的人吧!」沈浪把自己的身子往後面仰了一下,「給他們發了一筆錢,讓他們出去替我做一點事情,是我自己的私事,不過究竟是因為什麼,這個我想還是不要告訴你的好,因為我現在還不是非常的確定,更何況我還不知道你這個人值得不值得相信,我看你也是這麼想得吧!」
「不錯,你這個傢伙倒是夠真誠,但是也夠狡猾。」說道這裡的時候,王欣往自己的酒杯裡面倒了一點酒水,重新的把酒杯拿了起來,「難怪楊爺爺一直的拿你跟我比較,我發現我們還真的有點一樣的地方,既然你都已經這麼的說了,那我回去也應該可以交代了,你今天找我來不簡單就是因為這個事情吧!」
「呵呵,我原本的時候還真的想請你幫我一個忙,不過現在我覺得還是算了,請你幫忙我怕還不起這個人情,要知道人情債是最難還的一種,我還是自己解決吧!雖然說會有一點的麻煩,但也不是不能解決。」
一直到王欣離開,沈浪也沒有說自己的麻煩事究竟是什麼,王欣也懶得去過問這個事情,跟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沈浪不開口,自己何必上杆子去問呢?這個不是明顯的犯賤嗎?不過自己不過問是一個事情,感興趣又是另外的一回事情,能讓沈浪感覺比較頭疼的事情,還真的挺有意思的。
所以出來的時候王欣直接的就把余小天給拽到了一邊的位置,也沒有跟什麼說什麼廢話,而是很直接的就問道:「小天,沈浪最近有什麼麻煩嗎?聽他的意思好像挺棘手的呀!究竟是什麼事情,你千萬不要告訴我說你不知道,不然我打你一個滿臉桃花開,不要以為你小子現在出息了我就不敢揍你。」
余小天也是應對的一笑,「欣少,這個事情我還真的就知道,不過這個事情你聽聽也就算了,當初的時候沈浪不是在一司嗎?楊天高那個孫子非要去試試那個水有多深,結果被沈浪給打了一個滿地找牙,當時的時候聽聞沈浪都已經準備拉著這個傢伙出去打靶了,反正把那個傢伙給整了一個夠嗆,那個傢伙現在一直的都在找沈浪的麻煩。」
「楊天高?」王欣很是不屑的哼了一聲,「這個傢伙從我認識的那天開始就沒幹出來什麼讓人信服的事情來,他們那伙子人現在也就看出來了,根本就不成什麼氣候,能活到現在也算是很不容易了,可是都已經這麼多年了還是不長記姓。」
余小天也是微微的一笑,欣少可以說楊天高,因為他們的身份相差不多,但是自己卻不能接這個話題,雖然說自己也非常的看不起這個楊天高。「原來金爺爺還在世的時候,也不知道沈浪走的是什麼路子,竟然跟金爺爺搭上了關係,在這一點上面我還真的是挺佩服他的,把金爺爺哄得很是高興,甚至連去世的時候,沈浪還親自的去了。」
「這個楊天高有什麼關係?」王欣停下了自己的腳步有些不解的問道,「楊天高他外公雖然也是部隊系統裡面的,但是跟金爺爺好像不是那麼的對付,關係也是比較的僵,這個大家都知道的,難道就是看見沈浪跟金爺爺的關係好,所以才找沈浪的麻煩,這個根本就不符合邏輯呀!是不是裡面還有其他的什麼事情?」
「這個我知道的並不是很詳細,有小道消息說金爺爺下世之前把他的東西送給沈浪了,咱們小時候都見過金爺爺,那個槍始終都掛在身上,但是金爺爺下世的時候大家才發現這個槍不見了,可是找來找去也不知道這些槍都哪裡去了。」
這下子王欣可是徹底的動容了,這個跟槍本身沒有任何的關係,像他這樣的人從小到大什麼槍沒有玩過,但是金爺爺的這個槍卻是代表了另外的一層意思。原來小的時候這位金爺爺就跟自己這幫混小子說過,作為一名軍人,很多的東西都可以捨棄和丟棄,但是軍人的榮譽和手裡面的槍就算是死也不能放下。
當初的時候自己這幫傻小子聽了這個話以後,可謂渾身的熱血都沸騰了起來,甭管是手裡面有沒有傢伙都非要弄一個東西別在自己的腰裡面,大家也是相互的約定,別管是誰說話,堅決不放下自己手中的武器,為此不少的傢伙都回家挨了板子,自己就是其中的一個。現在想一想還真的是挺有意思的一個事情,不過比較可惜的是現在金爺爺已經去世了,再也沒有辦法去領略金爺爺的那份風采了,這些只存在在自己的回憶當中。
「怎麼?這個槍在沈浪的手裡面嗎?」
余小天猶豫了一下,這個話自己到底要不要說,這位欣少可是自己這幫人的頭頭,現在雖然是下放了,但是他卻還是自己這幫傢伙的精神領導,沈浪跟自己家的關係雖然是不錯,但也沒有好到那個份上,而且這個話說了和不說都無所謂,至少對沈浪沒有太大的影響,就算是曰後沈浪知道自己說了這個話,也不會怎麼樣的。
所以余小天微微的咳嗽了一下,「有這個傳聞,但沒有證實過,金爺爺的遺物一共少了三把槍,其他所有的東西全部的都登記在冊,唯獨這三把槍消失的無影無蹤,楊天高說這個東西在沈浪哪裡,為此還特地的拽著軍事博物館的人上沈浪的家裡面去討要,不過結果不太好,差一點被沈浪給萃了。」
王欣坐到了自己的車上,猶豫了一下還是對余小天揮了一下自己的手,把余小天招呼到自己的車上,「有沒有找人看看,這個東西倒是無所謂,可是東西本身的意義卻是不太一樣,留在沈浪的身上還是有點說不過去,沈浪這個人我雖然只接觸了兩回,但卻不是那麼的好說話,找他要這個東西肯定是不行了。」
余小天聽著王欣的說話就是一愣,不過隨即也是笑了出來,當初的時候這位欣少就帶著自己這些人鬧的無法無天,後來因為家裡面實在看不過眼去了,這才把他給弄了出去,今天看這個意思,是動了心思呀!
不過這個事情可大可小,自己還是勸慰兩句的比較好,「欣少,你要真的有什麼想法的話,我去給你說一說,他跟我叔叔的關係不錯,心心就是我叔叔的那個閨女現在就在沈浪的帳下,弄僵了的話對誰都不太好。還有欣少你這些年不怎麼回來,所以沈浪你不怎麼了解,這位主跟三少你差不多,平時的時候很和氣,但是真的要是怒起來的話這個膽子也是大的沒有邊,當初的時候我叔叔不也是被他給關了。」
「智取而已。」王欣有些不在意的說道。
「呵呵,智取,欣少我想你還真的是不了解沈浪吧!更何況沈浪本身也不是什麼善茬子,他師父可是趙逢春趙爺爺,你當年的時候捧著人家大腿的哪一位。還有就是沈浪的那個別墅,在你之前警察,安全局的都調查過,但是就現在了解的消息,哪裡還是深不可測。」說完這個話以後,余小天還很是肯定的點點頭,以增加自己所說這個話的信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