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2/2)
老者也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事情怎麼會是這麼一個樣子呢?如果當初的時候自己改變一下自己的想法,或者當初的時候不那麼的心慈手軟,現在是不是就不會是這樣的結果呢?一子錯滿盤皆輸是不是也就是這個樣子了。難怪馬正剛能做到今天的這個位置上面,而自己現在也只能是獨守空房無可奈何,區別就在這裡了。
倒是馬正剛聽了這個消息以後,臉色也不是像以往那樣的平靜,變得稍微的有些潮紅,一看就知道是激動所致,自己多少年以來一直都期待的事情今天終於有了一個結果,雖然說這個事情自己並沒有參與的太多,但是卻讓自己感到了莫大的欣慰,過了今天自己終於可以理直氣壯的站在自己女兒的身前,而不是以前老有一種虧欠感。
至於究竟要處理到一個什麼程度,馬正剛倒是微微的一笑,自己不希望將來有一天會突然的再被蛇咬傷一口,要麼就不動,要動的話直接的就一棒子打死,不給你任何翻身的機會,這個就是自己對待他們家的想法,自己也相信沈浪自己的這個外孫也會抱著同樣的想法,在這一點上面自己和他兩個人達成了默契。
想起來這個小子,馬正剛又是感覺有點煩躁起來,自己剛才的那個好心情就好像突然之間的被風吹散了一樣,這個傢伙現在雖然離自己很遠,不過一想到他這麼逍遙的在香港,自己的那個氣就好像不打一處來。
沈浪雖然知道也就是這兩天的時間,但是得到具體的消息還是於清香告訴自己的,電話打來的正是時候,不過在電話裡面於清香也是有些勸慰的說道:「小浪,我爺爺說他們家已經夠慘的了,加上他們家的那位雖然已經下來了,可是還是要保留那麼一點顏面的,這樣大家的面子上面都好看,結果絕對是令人滿意的,不管是政治方面的還是軍隊方面的,只要是他們家的直系全部的都給剔除出去,一個不留。」
對於這樣的結果沈浪並沒有說出來什麼,而是開玩笑的說道:「我知道了,用不用我跟你說一聲謝謝?」
「哼,竟然調戲起來老娘了,等你回來老娘非要好好的跟你算算這筆帳。對了,我爺爺還讓我跟你說點其他方面的事情,這次的事情鬧得不小,你自己要特別的注意一下子,不然的話很難交代的,現在大家都在等待著這個結果,我不是想給你施加上面壓力,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意思。」
「嗯,我知道了,你自己多注意一下你自己就行了,我這邊沒有什麼問題。」沈浪說的非常自信,好像事情已經非常的有把握一樣,聽到沈浪這樣的說,倒是於清香的心裏面真的有點擔憂的感覺,自己所了解的沈浪不是這麼的一個樣子,以前他所做的任何事情都不靠著自己的嘴皮子,給自己的感覺都是那麼的有自信,但是這次怎麼感覺非常的異樣呢?
不過猶豫了一段時間以後,於清香還是沒有把這個話說出來,自己不想現在亂了沈浪的心,那樣的話可能會更加的壞事,自己期望沈浪不要干出來什麼傻事情,要是真的出了一點什麼事端的話,那麼他以前的所有全部的都白費了,這個對於他來說是人生的一次重大打擊,而這個打擊可能會讓他一輩子都翻不過來這個身。
正在吃飯的哈特看見侍者遞過來的盤子,上面還放著一張邀請函,打開看了一下以後倒也是沒有多少的拒絕,直接的拿在了自己的手裡面,回到樓上的時候哈特倒是跟沈浪說明了一下這個事情,沒有出乎自己的意料,自己並沒有從沈浪哪裡得到一個最明確的答覆,因為沈浪並沒有就這個事情發表任何的看法。
「你好,哈特先生,很高興能在這裡見到你,希望你這次在香港過的愉快!」
「你好,請!」
兩個人一同的走進了包間裡面,等彼此的都坐下來以後才聽見這位介紹的說道:「哈特先生,不知道這次來港是不是有著其他的什麼原因,請恕我說的冒昧,大家都知道沈少的身份比較的特殊,我們也想見一見沈少,但是也怕會有些唐突。」
哈特倒是笑笑,「我們這次來是有一些事情,但是我們是有分寸的,而且我們的目標也不在此,不知道我的這句話會不會讓你滿意。」
「請。」
送走了哈特以後,這位年輕人回到了家裡面以後直接的就找到了自己的父親,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沒有任何的遺漏,甚至連哈特的表情和動作都說得是一清二楚,等都交代的差不多以後,才聽見他說道:「我不知道哈特先生是不是故意這樣的,不過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好像不會說出什麼無聊的話來,可是這個話我們應該相信嗎?父親!」
「這個倒是有很大的可能姓,我仔細的觀察過,他們從來都不在國內的資本市場上面動手腳,當然了這有兩個方面的原因,第一是國內的資本市場不完善又不大,第二就是他畢竟還有那麼一個身份在哪兒,這個不容許他對國內的資本市場動任何的手腳。但是我們還是要注意,香港也是國際市場的一個前瞻地,他不會對香港的資本動手,但是不保證他不對其他的資本下手。」
「這麼說哈特是在給我傳遞了一個消息,可是我們應該怎麼做?他們要是這麼的摻和進來會不會擾亂香港的資本市場?」
「呵呵,這個是絕對不會的,就算是他想這麼的干,燕京那邊也不會允許他這麼的干,不過他要是借雞生蛋的話,上面倒也是說不出來什麼,我想沈浪可能也是打了這個主意吧!具體的還要再看看,我們雖然不能陪著他們一起上國際資本的賭桌,但是我們成為看客的資格還是有的。」
「父親,要不要我把這個消息給放出去?」
「不著急,其實這個消息放還是不放都是一樣的,大家都一樣能看的出來,你今天晚上跟哈特吃飯就已經是傳遞出來一個信號,這點能力誰都有,不然的話就不會有今天的這個地位和位置。」說道這裡的時候老者倒是笑了一下,隨即又好像想起來什麼一樣,「蘇裴那邊有什麼動靜沒有?」
「沒有,至少我們現在還探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