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2/2)
不過范六爺活動了兩下身體以後就進了屋子裡面,等煮好了粥以後才遠遠的喊了一聲沈浪,讓他回來吃東西,沈浪拿著自己的那個木棍走了回來,不過卻沒有把木棍拿進屋子裡面,而是開著牆放置著,吃過了東西以後,兩個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又準備開路,沈浪本以為六爺爺會直接的掉頭,但是沒有想到他確實直接的拐了一個方向,就好像是沿著狼的警戒線一樣直接的又巡視了起來。
又走了兩天的時間,沈浪這才真正的見識到了所謂的林中歲月究竟是怎麼樣子的一種生活,小動物不時的出現,甚至有的時候還會貼著你跑過去,沈浪甚至還在自己的腳邊抓過幾隻野兔子,不過都放生了,自己和六爺爺兩個人誰都不差這一口肉。
也不知道是沈浪和這位范六爺的人緣太好,還是這裡面的動物看著他們兩個人非常的好欺負,不時的就有小松鼠拿東西往他們的身上扔去,還有一些不知名的鳥類,直接的就把屎拉在了兩個人的身上,不過好歹也算是給了兩個人一點臉面,沒有直接的把屎拉在兩個人的頭頂上面。
早上走了不太遠的路程,沈浪卻是突然的拽住了自己身前的范六爺,然後對自己的後面指了一下,「六爺爺,你有沒有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跟在我們的身後一樣,從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我就有這個感覺了,但是卻一直的都沒有發現究竟是什麼東西。」
聽了沈浪的話以後,范六爺也沒有回頭看,而是深深的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而後有些疑惑的點點頭,拉著沈浪繼續的走,並沒有停留,走了一段路程以後,范六爺才是突然的聽了下來,好像是在擺弄自己的鞋一樣,然後又繼續的準備往前走,可是沈浪卻知道範六爺不是在擺弄自己的鞋,而是用樹枝下了一個套,不過兩個人走了一段時間以後,沈浪卻發現自己身後還是有著什麼東西在跟著一樣。
「不對呀!」這下子連范六爺都有些納悶了起來,「我剛才下的那個套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但是一般的動物就算是狼恐怕也得入套呀!雖然他們很快就可以掙脫出來,可是並不代表他們掙脫的時候就一點動靜都沒有,跟在我們後面的到底是什麼?」
沈浪指了一下自己的頭頂,然後又指了一下前面的路,范六爺一下子就明白沈浪是什麼意思了,兩個人轉過了一棵樹以後,沈浪兩隻手一抓,直接的就翻身上了樹,動作輕巧靈敏,看的范六爺也是一愣一愣,不過自己還是忘前面走了去。可是讓他感覺不爽的是自己走著的時候,後面好像有什麼東西跟著的感覺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而且沈浪那邊也沒有什麼聲音傳遞過來。
范六爺心下就知道遇到好玩的東西了,自己拐了一個大圈直接的就繞到了自己剛才走的那條路上,因為沈浪在樹上面,所以能很好的觀察到自己的位置,兩個人把跟在自己身後的那個東西直接的就給兜在哪裡。
看見六爺爺已經堵住了後路,沈浪這個時候也從樹上跳了下來,手裡面還是拎著那個棍子,往剛才的自己走過路回頭走去,自己和范爺爺兩個人可謂一前一後的向中間的位置靠攏著,眼看著兩個人再有幾十米的距離就要合圍到一起了,可是那個東西卻是依舊的沒有蹤跡,沈浪對自己對面的六爺爺示意了一下,讓他暫停一下子,自己微微的閉上了眼睛,身子也是慢慢的低了下來。
就在沈浪的耳朵剛剛要貼到地上的時候,就聽見六爺爺在那邊大聲的喝到,「小浪,小心,有東西奔著你過去了。」話音也就剛剛的落下,沈浪就能感覺的出來好像有什麼動物直接的奔著自己就撲了過來。沈浪倒是猛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因為自己剛才是半蹲著身子,所以起來的特別快,而且一隻手還緊緊的握著木棍的一頭。
不過可能也是自己站起來的緣故,剛才還準備沖向自己的那個東西一下子的就停了下來看著站立在自己身前位置的沈浪,沈浪這個時候也是好好的看了一下這大半天都跟在自己身後位置的究竟是什麼東西,而這個時候范六爺也是拎著槍慢慢的從後面的位置靠了過來,走到了沈浪身邊的位置。
兩個人都在注視著這個東西,有點像狗,但是狗的腦袋好像沒有大,還有那個爪子,簡直都快跟小蒲扇一樣了,可是這個有不太像是狼,狼沒有這個樣子的。而且這個東西長的倒不是奇醜無比,反正也是青面獠牙的感覺,看見了自己面前的兩個人,也沒有任何跑的架勢,反而是有點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兩個。
沈浪把六爺爺給護在了自己的身後的位置,也沒有回頭,而是直接的問道:「六爺爺,你是山裡面土生土長的人,這是什麼動物,你給開開眼不是。」范六爺看了好半天以後才有些猶豫的說道:「這他媽的是什麼動物,狼不像是狼,狗不像是狗,還他媽的挺有靈姓的感覺,我生活了一輩子也沒有看到過,今天可真的是開眼了。」
說著的時候,兩個人就聽見嗷嗷的就是一聲吼叫,沈浪倒是愣了一下沒有什麼,可是後面的那位六爺爺卻是差一點直接的坐到了地上,好不容易才扶著自己的槍站立在哪兒,不過臉色也是有些發白,「靠他大爺的,這是什麼玩意呀!怎麼這麼一個叫聲,真的有點二也子的感覺,有點像是狼叫,但是卻比狼叫兇悍的太多,看他的樣子是準備動手了,小浪你往後靠,我給他一傢伙。山裡面的東西千奇百怪,誰也不知道他是什麼物種,別打死他了,嚇唬走就行了,老人都流傳一句話,有些東西是神靈的托生,能看不能動的。」
沈浪倒是伸了一下自己的手,對後面的范六爺輕輕的擺了一下,然後把自己身上的那個包裹給卸了下來,一隻手拎著手裡面的那個棍直接的就像那個動物走了過去,非常的輕鬆,也非常的自然。
倒是那隻動物看著沈浪抻著自己的頭,扯著嗓子嗷嗷就是兩嗓子,還是跟剛才的時候一樣,叫出來的那個動靜十分的瘮人,讓人的心不由自主的顫了起來,沈浪還是一往如故,而後面的那位六爺爺現在都已經是靠著樹站立了。
其實范六爺打了一輩子的獵,這塊山林就跟自己的後花園一樣,可是今天突然冒出來這麼樣的一個東西,而且叫聲還是這樣的特別,所以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倒也不是說就是那麼的害怕,或者是膽戰心驚,如果要是說的話只能是對未知事物的一點恐懼,但是這個范六爺可定時解釋不明白的,所以心裏面就有一些忐忑的感覺。
沈浪的右手握著長棍的地段,兩隻腳微微的分開站立,眼睛直直的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這個奇怪的動物,看著他的那個眼睛,就好像看見自己家裡面的地瓜和土豆一樣,不過他們兩個現在都已經老的有點不像樣子了,而眼前的這位就好像自己當初的時候剛剛把地瓜和土豆抱回來的眼神一樣,不過確實比他們多了很多的野姓。
沈浪把自己的棍子慢慢的挑了起來,放到了這個動物的身前位置,可是這個傢伙竟然用自己的爪子啪的往旁邊位置一拍,根本就是不屑一顧的樣子,瞅著這個意思好像就是在說,你那個破棍子在招搖什麼,有能耐的咱們一對一,拳腳對拳腳。
看到了這個情形,沈浪真的是有點樂了的感覺,臉上也是露出了意外的笑容來,把自己的棍子一豎,往旁邊的位置一放,重新的看向了這隻動物,也不管他看明白了沒有,沈浪已經表示自己要準備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