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2/2)
這個時候馬正剛也開始變得有些猶豫了起來,自己毀掉沈浪這個倒是為所謂的事情,但是直接的搭上自己三個嫡孫,這個是不可以接受的,但是自己又不能毀了沈正,因為他是自己將來政治勢力的接班人,自己嘔心瀝血培養起來的,兩個方面自己都有些捨不得,但是現在要是再變更條件的話,那個就是故意的找茬子了。
兩權向害取其輕,馬正剛狠狠的捏了一下自己的虎口,平靜了一下自己的怒氣直接的就對何翠點點頭,然後轉過了自己的腦袋,眼神當中流露出來一股陰狠來,看見自己的外公點頭,沈浪就沒有再繼續的說什麼,不過離開之前倒是當著自己的姥姥和老哥說了一句,「外公,我剛才的時候給我的父母打電話,他們好像都沒有辦法接聽,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我記得之前的時候外公好像跟我保證過什麼來著的,可能時間太長,是我的記憶出了什麼問題。」
沒有理會其他人的臉色,沈浪直接的就出了這裡直接的回到了自己的別墅哪裡,看見了哈特以後對他輕輕的示意了一下,兩個人一同的來到了地下室這裡,雖然說這裡還是整個別墅的機要所在,不過這裡現在已經不是凱瑞的場所了,俄羅斯來的那個傢伙比較的奇怪,直接的弄了一輛房車,不管有事沒事一直的就住在哪裡裡面,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想的,至於冰島的那個mm現在跟米勒兩個人打得那叫一個火熱,雖然還沒有明目張胆的住在一起,不過也就是那麼一回事情了。
「嗨,這次雖然看似贏了,不過也是通了一個大大的馬蜂窩,我外公他老人家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我,你還是先替我準備準備,別到時候跑都沒有地方去。」
哈特的表情到不是那麼的緊張,「國內還是國外,我可以提前的先做一些準備,只要不是我們的人出面,我想不會有人察覺到的。」
「還是國內吧!我現在不是非常喜歡國外的環境,只要不留在京城裡面,我的那位外公就不會怎麼樣的?不過也有一樣要離我的老哥遠一點,這一點我的那位外公一定會非常的注意,不過我現在倒是不確定我的那位老哥到底曰後要去哪裡,這是一個頭疼的問題。」
「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這個倒也不是什麼問題,你現在的錢在中國所有的大中型城市都買上一套房子僅僅就是一個小意思,問題的是你需要不了那麼的多而已。」說了一個玩笑以後,哈特跟沈浪詢問的說道:「我們的人都已經撤離了,米勒親自做的安保工作,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即使出了什麼問題的話,好像也沒有什麼責任,我們只不過是對某件事情進行了一些探討和分析,無礙於國家和政治。」
沈浪倒是搖搖頭,「自欺欺人的手段罷了,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沈浪看了一下哈特送過的文件和資料,拿回了自己的房間以後還沒有等細細的看起來,自己老爸和老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也沒有說什麼事情,只是告訴自己他們兩個人都好,沈浪也沒有說太多的東西,告訴他們自己這裡一切都好,不過今天有些累,所以就不回家休息了,明天要是有時間的話一定會回去的。
自己老姐來的電話也是一樣,沈浪也就是簡單的說了兩句罷了,隨後就掛了電話,雖然自己很想去看看家裡面的情況究竟是怎麼樣的,但是自己現在必須壓制住自己這種的這種衝動,不然的話肯定會遭到外公的反戈一擊,這個是毋庸質疑的,如果換成是自己的話,這個也是可以考慮的,政治方面沒有所謂的親情,只有所謂的利益,只有利益才是至高無上的,這是通行的法則。
晚上的時候沈浪很久都沒有睡下,而是一直的都呆在自己房間窗口的位置,把自己的窗簾微微的拉開一道縫隙,看著外面的景色,看著天空的月色,聽著外面灑灑的風聲,還有各種的蟲鳴聲,不過就算是這個樣子還是沒有能徹底的消除自己心中的那股煩躁和寂寞。
這個在之前的生活裡面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現在變得這麼多愁傷感,還真有點向文藝青年發展的架勢,也不知道自己外公處在他那樣的一個位置上面,到底是孤家寡人一個呢?還是其他的類型?
沈浪今天晚上幾乎是沒有睡覺,沈醉和馬雲芳如此,沈正和沈囡也是如此,早上很早的時候沈浪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開著自己的車回家去了,回家的時候時間還早,父母他們還沒有上班,至於自己的老哥和老姐兩個人房間的門還是緊閉的,沒有打開的跡象。
倒是沈醉和馬雲芳兩個人看見回來的小兒子都是嘆了一口氣,馬雲芳甚至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眼中的淚水,但還是強忍著不讓它流落下來,沈醉對馬雲芳示意了一下,然後和自己的小兒子在飯桌的面前坐了下來,兩個人都迴避了昨天發生的事情,一時之間兩個人又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沈醉和自己的妻子昨天的經歷,還有昨天晚上自己的兒子和女兒回來以後跟自己說了一些事情,加上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自己幾乎是想了一宿的時間,而自己的妻子也是沒有睡好,整晚的時間都躺在了自己的懷裡滿,那是一種對命運無助和對自己的無奈。
根據匯總回來的這些事情,沈醉甚至可以判斷的出來,如果昨天不是小浪的的話,那麼這個家會有一個什麼後果,小浪勢必會被直接的就攆出家門,這個還是一個最好的結果,自己和雲芳兩個人的勢力太小,根本就不能影響到自己的父親,而沈浪則是有些不然,自己的父親看似有情其實骨子裡面是無情的代名詞,而自己的這個小兒子,平時的時候冷冷冰冰的樣子,看似無情但是內心深處卻是好像火一般。
「以後會怎麼樣?」沈醉很是無奈的問了一句。倒是沈浪注意到自己的母親也是豎起了她的耳朵,同時身體也是一點一點的往這邊磨蹭了過來,雖然手裡面還是拿著勺子,但是那個勺子離鍋倒是有十萬八千里的距離。
「有些準備,無非是離開一段時間而已,再說了出去見識一下也挺好的,正好想趁著這段時間領略一下祖國的河山,放鬆一下自己的心情,這幾年的時間老是困守在這樣的一個地方,感覺自己的眼界都有些狹義了起來。」
沈醉注意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倒是也沒有俺不由衷的感覺,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做出了這個方面的打算,自己的這個孩子實在給自己背負太多太多的東西,這樣的話出去走走也是一個好事情,至少可以離開這個政治的漩渦,讓自己也稍微的輕鬆一下子。
不過沈醉還是有些擔憂,「能走的了嘛?要知道你不會走的就這麼輕鬆!」
「事在人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