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二章(2/2)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直到這個時候穆方中才故意的說道:「老房,你認識沈助理,前幾天的時候我在富華那裡陪同彭副省長,正好打了一個照面,當時的時候沈助理好像有什麼事情,推辭了彭副省長的邀請。」
房全有端著面前的酒杯,微微的抿了一口,隨即也是笑了一下,「穆書記,在這個事情之前我想問一個問題,聽說交流幹部要回來了,這個事情已經有了定論吧!」穆方中有些懷疑的看著房全有,難不成他想伸這個手,不過看他的意思不太像呀!
「嗯,咱們市一共四個,怎麼,老房你也有興趣。」
房全有立刻的擺擺手,「沒有,我對這個事情並不感興趣,我是公安戰線上面的人,要是這裡有公安戰線的人,我倒可能會過問兩句,除非我退休了,否則的話是不會脫下來身上的衣服,我聽說韓渠要被任命為區長?」看著房全有面帶笑意的臉孔,穆方中也是皺了一下自己的眉頭,就聽見房全有繼續的說道:「穆書記,喝你一頓酒,那我就多說兩句,韓渠跟三少當初的時候可是同學,他們都是在本地上的學,現在的校史應該還可以查的到。」
這個突入而來的消息倒是讓穆方中眼睛突然的一亮,不過房全有的話卻沒有說完,「穆書記,雖然跟你喝了一頓酒,但有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我馬上就要調職了,我不想在這個最後的階段惹出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穆方中聽了這個話,眼睛當中也是閃現出來一絲銳利的目光,他已經聽明白這個話的潛意思了,無非就是在告訴自己,他喝了這頓酒以後會立刻的跟沈助理說這個事情,如果自己繼續的糾纏下去,那麼房全有就算是拼著自己的位置不要,也會把自己的兒子拿下來,這個從另外一方面說明了兩個問題,這位沈助理的背景真的很深,再者就是房全有不見得就是他的人,但是卻會為沈助理是瞻。
既然都已經這個樣子,那還有什麼考慮的了,穆方中也是立刻的就下了這個決定,「老房,這個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所在,實話說了吧!當天的時候正明有些過於的衝動了,事後我也想找機會,但是張董這段時間不在,我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房全有直接的就搖頭了,「穆書記,這個人你還真的就找錯了,我不是合適的人選,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推薦一個人選,咱們那位小韓區長可是要回來了。」點到即止,穆方中也是立刻的就明白了過來,這個人選不是指韓渠,而是指韓渠的父親,不過穆方中還想繼續詢問的時候,房全有卻是笑了笑,不再做任何的答覆了。
從飯店裡面出來以後,房全有也是給沈浪打了一個電話,說了一下這個方面的事情,沈浪也是笑了起來,「做的不錯,房大局長,本來莊哥說要親自的送你走一趟,畢竟劉叔叔還有很多的舊識,但是現在時機不太合適,讓你委屈一段時間。」也沒有讓房全有說什麼感謝或者是其他的話,沈浪又接著的說道:「你這些年的情況我已經了解了,沒有自甘墮落這是好事,這是原則的問題,希望你以後還能保持這個原則。還有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家裡面孩子的事情,這個事情你就不用艹心。
給你一個雙向的考慮,一個是給他送到外省,對他對你都有好處,另外一個嗎就是你挑地方,我來負責安排。」
一句話讓房全有真的有點熱血上涌的感覺,「三少,別的話我老房也不說了,一切看我表現就是了,我們家那個小崽子的事情一切都聽三少你的安排。」
「那好,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你最好有點心理上面的準備,不會讓他死了,但是讓他脫兩層皮這個是必須的,他要是忍不住的話這個就怨不得任何人,我不希望到時候你在我或者其他人面前再說什麼,機會我已經給了,他自己沒有爭取。」
說完了以後,沈浪也是放下了電話,隨即也是給自己的老哥打了過去,把這邊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韓渠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了,相信不會有比這個更好的結果了。「好傢夥,安排的這麼妥當,看來回去的時候應該讓韓渠大出血一會了,不然也太對不起你了。」
「沒有那麼的誇張,機緣巧合而已。回來也好,正好可以把這裡的勢力重新的整合一下,發現一些不妙的勢頭。」
「我也聽說了。」沈正也是感嘆了一聲,「想要保持兩袖清風這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不過既然伸了這個手,就應該知道會是什麼後果,我們雖然不是紀委的,這樣的事情也輪不到我們來處理,但是他們已經不適合了,剛剛的上路就被淘汰,挺可惜的。」
「現在剛剛起步的階段就開始出現這樣的問題,真的要是走下去會出現什麼狀況,這個是顯而易見的,與其到時候麻煩還不如現在就一刀兩斷。這個是他們自己做出來的選擇,跟其他人沒有任何的關係,有些時候是一步都不能走錯的。」說話的時候,沈浪的聲音當中也是帶著絲絲的嚴肅。
電話那邊的沈正也是沉默了許久,「我對這個倒也沒有其他的什麼想法和意見,就是感覺有些可惜,還有就是這些當中的很多人都是當初的時候坐在一間教室裡面的,想一想他們以後的這個路途,還真的是感覺有些可惜,甚至是有些可悲,目光過於的短淺了,好好的機會都沒有抓住。」
「老哥,你好像多愁傷感了很多,怎麼?有什麼事情嗎?」
沈正苦笑了兩聲,「我這邊前兩天的時候出了一個事情,我十分看好的一位下屬,結果沒有恪守住自己的底線,現在想來只不過是因為一件小小的事情,結果把自己的終身都給耽擱了,這一輩子是別想有什麼指望了,這個還不算,剛剛成婚不久的這個家庭也是即將破碎,還有嗷嗷待哺的孩子,一時之間也是有些感觸。」
「難怪。」沈浪也是哼了一聲,「不說了,越說越嘮叨,話題也是越來越多,我現在在老房子這邊,韓渠回來的時候讓他過來一趟,有些戲既然已經開幕了,那就表現的好一點,也讓台下面的這些人見識見識,單單只是敲鑼打鼓和聲音還是差了很多的味道。」
「你這個傢伙。」沈正的聲音這個時候也是完全的恢復了過來,他現在在仕途上面已經混跡了這麼長的時間,很多的事情都已經看的非常透徹了,之所以跟自己的弟弟說這個話,就是一時之間的感觸罷了,並沒有其他任何的意思,「韓渠這個傢伙已經打包好了,後天可能會交接手續,我讓他儘快的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