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三章(2/2)
要知道這才一天的時間,四個死刑,羅通和他兒子這個還有情可原,可是其他兩個人也是同樣的處理方式,這個就有點太過了,而且甚至都沒有經過法院的審判,甚至都沒有給他們上述的權利,這個雖然不能說滿門抄斬,但也差不多少了。不過很快眾人也是理解了過來,雖然法院還沒有進行審理,但是相信這個結果應該不會跟這個傳聞有什麼差別。
沈浪這個監督組的組長就是在給眾人這個警示,就是明擺著告知眾人,這個就是代價,這個就是懲罰。省委當天可就是真的急了,亂子要是持續的這麼鬧下去,這個結果絕對不會太好了,這個簡直都不是清洗下去一小撮的問題了。省委成立的調查組也是趕緊的下去了,當然了這個只不過是走過過程罷了,其實下面的這個事情很快的就調查清楚了。
但是現在就想要憑藉這個想要把沈浪這位監督組的組長給送走,還真的就有點不太現實,可問題是他究竟要鬧到什麼程度才會甘心呢?下面的那些事情已經調查完畢了,甚至很大一部分的款項已經被追了回來,在現在這個時候,省裡面要率先的表明這個態度問題,不然的話這個板子要是真的落下來,那可就不妙了!
可是沈浪依舊是我行我素的,自己也從陳平那裡得到了消息,省委那邊把工作組給派遣了下去,很大程度上面就是做一個樣子,也許明天可能就會回來,沈浪則是哼笑了一聲,「把我名單上面的人都給我帶過來,必須要保證一個都不能落下來,現在才想起來想要動手,不感覺有那麼一點晚嗎?」
而這個時候沈浪也是有心思去看看劉慶,沈浪來到了病床的前面,看著陷入故作沉睡的這個木乃伊,臉上面也露出來其他的深思來,就聽見沈浪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已經醒了,說一件事情給你聽聽,羅通、他兒子和兒媳還有他的女兒全部死刑,雖然還沒有最終的判定,但是卻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更改,不管這裡面是涉及到軍事法庭還是省法院都是一樣的,你的女兒現在已經在回來的飛機上面了!在現在的這個時候有沒有什麼想要跟我說的?」
劉慶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神色有些淡然的看向了沈浪,但是沈浪依舊還是可以看出來裡面的絲絲慌張,「怎麼?不打算跟我說話,繼續的頑抗到底?還想著你手裡面捏著某些人的證據,某些人現在一定回來救你的,是嗎?」
看見劉慶依舊不說話,沈浪拽了一個椅子在他的病床邊放置好,然後飄飄然的坐了下來,「想法也許是很不錯的,但是你卻忽略了一個實際的問題,如果你死了的話,那麼你幻想的這些還有用嗎?」
劉慶看著面前的這個年輕人,神色未定,自己不敢肯定這個看著很是風輕雲淡的傢伙是不是會真的要了自己的小命,在那兩個小傢伙的面前自己敢賭,但是卻不敢在在這個傢伙面前賭,因為自己能感覺到那兩個小傢伙,雖然有殺了自己的能力,但是卻沒有殺了自己的心思,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自己根本就看不透他的想法。
那就是怎麼樣的一雙眼呀!深邃黝黑,就好像一潭深湖一樣,沒有一絲的波瀾,同時又讓人看不到任何的底細,自己看了第一眼以後就想轉移自己的目光,因為自己有些害怕跟這樣的目光去接觸,「我的時間有限,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來考慮,把你手中的東西都交出來,你雖然死了,但是你的女兒應該沒有太多的問題,當然了如果你想拖著她一起下地獄,那我也沒有什麼辦法,擺在你面前的是兩條路,任由你去選擇!」
一分鐘就讓你在人生的道路上面做出來這個選擇,你選擇什麼都不說,自己身死不說,連帶著自己的女兒也要陪同自己一起下這個地獄,既然這個男人能說出來這個話,那麼他肯定會做到這一點的,因為自己注意到他說這個話的時候,臉上面一絲其他的表情都沒有,眼睛也沒有任何的波動,很顯然這樣的事情對於他來說完全就沒有放在心上面。
如果自己選擇說的話,從這個年輕的話語當中的意思來看,他顯然是沒有放過自己的打算,但是死的只不過是自己一個人,自己的女兒沒有太大的問題,畢竟自己跟羅通的情況不太一樣,他的兒子和女兒可都是參與到他的事情當中了,可以說鬧得非常凶,可是自己的女兒對於自己的事情卻沒有任何的參與,甚至於當初的時候還奉勸自己早一點離開這個圈子。
現在想來還真的就有那麼一點悔之晚矣的感覺,不過自己想走,可是走的了嗎?很多的時候人都是身不由己的,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員,等了快要到一分鐘的時間,劉慶也是苦笑了一下,「我答應你的條件,希望你也能答應我的條件,其實我還有一個兒子,現在已經上小學了,只不過沒有人知道罷了。」
沈浪點點頭,說起來讓劉慶更是驚訝的話來,「這個情況我調查過,在省實驗小學了,不過這個問題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也許你應該把他託付給你的女兒,我只要我感興趣的東西,至於其他方面的,只要跟案件沒有太大的關係,我不會那麼的熱心!」
「我的東西有一部分是放在女兒那裡,大家猜的沒有錯,但我給她的只不過是一個鑰匙罷了,有了那個鑰匙才可以進入我藏東西的地方,至於剩下來的就很簡單了。至於我藏東西的地方,我先前的時候投資了建設了一個高級的小區,在小區變壓站的下面我修建了一個小的倉房,裡面放置的一些我為身後事準備的財物還有就是一些證據了!」
「嗯,我已經說過了,我對你的那些財物不感興趣,但也只限於那個小倉庫裡面的東西,不管你是留給兒子還是女兒,那個是你自己的問題,你的女兒最晚明天的時候回到,我可以保證她的安全問題,但是我不希望她在這裡逗留太長的時間,還有就是你的兒子,你是想繼續的讓他留在國內?還是讓你的女兒帶走他?」
「走吧!」劉慶很是沉重的點點頭,不過沈浪卻是笑了笑,「我想你的手裡面還有其他的東西吧!你對我還是抱有了一定的謹慎,沒有什麼關係,我們都是在相互接觸的過程當中相互的試探,哦,忘記說一句,對於家裡面孩子的所作所為感到抱歉,他們確實有些頑皮了,竟然把你當做了實驗品!」
說完了以後,沈浪就站了起來,既然已經知道了那些東西的所在,剩下來的就是等劉慶的女兒回來,拿到那個鑰匙就可以了,至於那些東西究竟要怎麼取回來,這個事情就跟沈浪沒有什麼關係了,有人會動手的。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劉慶的東西就送到了沈浪的手裡面,這個老傢伙還真的就不是一般的狡猾,從他起家的時候開始,幾乎所有的記錄都在案,甚至這個記錄裡面的某些個別人都已經離開了人世,沈浪把所有的檔案都給複製了一份,隨即也是別墅裡面的人把這個原檔給送走了。
至於劉慶的女兒,沈浪也是讓她進入了省軍區,跟劉慶單獨的見了面,不過沈浪卻沒有跟她見面的意思,讓下面的人幫劉慶的兒子和他母親辦理了手續以後,當天晚上的時候沈浪就讓人送他們三個人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