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八章(2/2)
接到寧傳遠的電話,於海稍顯有點意外,時間上面有些早了呀!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寧傳遠至少應該需要一個星期甚至更長的時間才會給自己打這個電話的,這個傢伙是個死姓子,做事情的原則姓太強了,眼睛裡面看不得沙子,這個也就是在部隊上面,要是在地方上面,恐怕連個縣長都幹不了。
「你見到小浪那個壞小子了。」寧傳遠嗯了一聲,「是,老首長,他現在正坐在我的家裡面。」
「哦,這倒真的是一件新聞呀!」於海也是有些感嘆的說道:「你怎麼把他給弄到你家裡面去的,這個傢伙一向是生人勿擾、熟人莫找的,如果你要是了解他的情況,恐怕早就給他打了出去,沒聽說你跟他還有什麼關係呀!」
「我親哥哥是一位道長,聽那個意思好像跟沈中校的關係非常好,我哥哥說他們相交已經二十多年了,貌似沈中校小的時候就認識我哥哥了,我還真的不知道彼此之間還有著這樣的一層關係,現在給弄到了家裡面,我也是有些不知所措,所以想請老首長給我那個注意。」
「還是這個壞小子的作風,他要是不想說的話,你就算是給他扔到油鍋裡面,也不見得能軋出來一滴油來,小傢伙的缺點很是明顯,但同樣優點也是十分的特殊,我拿這個小傢伙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好端端的還賠上了自己的孫女,說起來也是夠丟人的,不過那個都是小一輩的事情了,而且有些事情也不能看表面這麼的簡單,說起來,你這個傢伙看著公正,甚至在某些方面好像有點魯莽,但這個心思還是還縝密的。」
「老首長誇獎了。」
「少拍馬屁。」於海也是故作不願的說道,「既然小浪已經到了你的家裡面,有些事情跟你說一說也是無妨的,他這一次下去就是挑人去了,小傢伙的這個眼光很是獨特,非是常人可以比擬的。原先的時候赤手空拳,單獨一個人創立了一司,也就是現在新司,要知道他當時的時候也不過二十剛出頭而已,他挑出來的人不一定就是精銳,但一定非常的有潛力,這一點是經歷無數次證明的。」
「明白了。」寧傳遠雖然有些耿直,但並不是說他就傻,不然的話怎麼會做到現在的這個位置上面,要知道全國也沒有幾個跟他身份對等的人存在。「老首長,你放心,我馬上就做這個方面的安排。」
放下了電話以後,寧傳遠才重新的走了出來,看著端坐在那裡喝著茶水的沈浪,也是不由的愣了一下,這個青年倒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沉穩,至於自己的哥哥,這個時候正閉著自己的雙眼,老神在在的在那裡打坐。
「沈中校,關於你們這一次的目的軍委方面已經跟我們給我們軍區下了通知,處於保密的要求我們不方便干預這一次的事情,但作為軍區的政委,我希望你們能夠理解一下軍區廣大子弟兵的心情,榮譽是每一個軍人都想要去爭取的。」
「是,我們也是第一次下來,所以在有些方式和方法上面還略顯生疏,我想隨著工作的開展,這個方面一定會得到極大的改善,不過在這個之前,還請軍區的領導能夠理解我們的苦楚,大家相互的合作,爭取圓滿的處理好這一次的工作。」
打官腔,你會我也會呀!沈浪笑看著這個剛剛跟於爺爺通過電話的寧政委,寧傳遠沒有想到自己的一番話竟然得到了這樣的答覆,這個心裏面還真的就是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沒有想到這個傢伙年紀不大,但是這個話說的還真不是一般的凌厲,看來老首長說的一點錯都沒有,小傢伙很是狡猾。
「軍區已經成立了一個小組,負責推薦和輔助用的,畢竟我們隊軍區這些部隊和子弟兵的情況要比你們更加的了解一些,同時我們保證絕對不會幹涉你們的正常行動,這個只是為了保障任務的順利完成。」
「是嗎?」沈浪又是笑了一下,「我只是隊伍的一個執行聯絡官罷了,要知道我只是副隊,對於這樣的事情我覺得還是有必要通知一下真正的隊長,徐曉強上校,當然了我們對軍區派遣出來的這個小組表示歡迎,熱烈歡迎。」
彼此已經說明白這個事情了,沈浪也沒有在這裡留太長的時間,很快的就驅車離開了這裡,倒是玉清道長看著離開的師弟,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希望今天這一幕對你有用,這個是我僅能做的,以後恐怕沒有太多的機會再回來了,你要是退休的話,去看看我吧!總比留在家裡面憋著好好的很多。」
沈浪剛剛的從這裡出來不長的時間,還沒有等回到軍營的時候,就被兩輛車給堵住了,看著從車上面的幾個人,沈浪也是笑了一下,其中的兩個人幾乎是並排的走到了沈浪車邊的位置,然後很是恭敬的站在了那裡,也沒有說話,就那麼的站立在那裡。
沈浪看了一會,才打開了車窗的一道縫隙,「你們的事情我不想管,也懶得管,所以還是那裡來那裡去。」就在關窗戶的一瞬間,沈浪好像突然的想起來了什麼,「對了,忘了說一句,閉上你們自己的嘴,不然的話你們知道會是什麼後果的。」說完了以後,沈浪也是重新的發動了汽車,很快的就消失不見了。
看著離開的車輛,站在那裡的兩個人也是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我現在算是明白了,人家對於我們這樣的小蟲子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興趣,他的身上肯定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就好像一個警察正在蹲守抓捕一個多年的重犯,突然的來了一個小毛賊在他的面前準備偷東西,他要是能理會才怪呢!想想都有點好笑呀!」
「紅軍,有些事情很難說的,我現在倒是有點擔心小耗子那個傢伙會怎麼想?要知道剛才那位三少可是剛剛才從寧家出來的,先前的一段時間我們找了他不少的麻煩,現在風水輪流轉,很難保證這個傢伙會做出來一些什麼事情來的,依我看,咱們兩個人還是躲一段時間吧!這個傢伙現在惹不起了,他不找我們的麻煩這個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被叫做紅軍的這個年輕人,也是聳了一下自己的肩頭,「看來寧心的事情是不要想了,感覺挺可惜的,不過你說寧浩這個傢伙怎麼會有這麼好的運氣,竟然能找到這樣有背景的人,我們怎麼就遇不上,看來他們家那位老爺子並不是想像當中的那麼古板呀!」
「別廢話了,走還是不走?」
「走是當然需要走的,但不是現在這個時候,我們現在要是走了,所有的事情全部的都給被安防在我們的頭上,這個黑鍋我們兩個人背負不起,我們後面的家庭也背負不起,我們現在留在這裡,他們至少為了某種需要,還是要保一保我們的,現在就看那位朱少怎麼說了,他說放過我們就放過我們,他說不放過我們,我們就罪責難逃。」
「靠,這個說來說去不還是說道了小耗子的頭上了嗎?真他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