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2/2)
「爺爺,你的身體不太好,還是我來吧!」
「混帳王八羔子,我都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我們做什麼事情都要留一手,因為我們現在還是不能確定這個事情是不是真的就是陷阱,如果這個事情不是陷阱而是真的,那麼大家都高興,我解脫了你也解脫了,如果這是一個陷阱,我踩進去就行了,你沒有必要跟著搭進去,你給我想清楚了。」
「是,爺爺,我讓人去接你。
對於這位老爺子的來訪,沈浪並不感覺很是奇怪,把這位齊老爺子單獨的請進了自己的房間裡面,也沒有等沈浪說話,這位老爺子倒是事先的開口了,「沈少,我倒是沒有想到你竟然動手這麼的快,我這裡稱謝了。」
「呵呵,這個不是我動手快的問題,而是他們本身的問題就比較的嚴重,我昨天晚上的時候問了一下,他們早就已經被掛號了,只不過是礙於一些其他的原因所以一直的都沒有動他們,而且據我了解到的情況,他們現在只承認了一下經濟方面的原因,稍微的有些瀆職。」說完了以後,沈浪拿起了電話,沒有多長的時間侯山就送了兩份文件進來,直接的就遞給了進來了齊老爺子。
「齊老爺子,這個文件暫時只有你看到了,還有就是省紀委的人看見了,我不希望你把看到的這個東西給透露出來,但是省紀委的人現在還需要其他的一些證據,我現在還不知道齊老爺子你有沒有這個誠意。」
「可是我需要等待多久呢?」
沈浪聽了就知道這位老爺子對自己依舊保持了一定的戒心,不然的話不會問出來這樣的話來,也不會今天獨自一個人的前來,真的是人老精鬼老靈,沈浪甚至都可以確定這位老爺子的身上一定的是帶了東西,只不過現在還不想松這個口而已。
「等待多久這個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保證如果有有利的證據,他們這輩子想要再出來的話基本上已經不太可能了,如果你想的話。」沈浪的這個話多少也是帶有了一些威脅的意味,自己已經做到自己能做到的最好了,如果你還不滿意的話,那個就是你這邊有點太不是抬舉了,我也就不太好說話了。
齊老爺子猶豫了一下,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拽出來了兩張紙,遞過來的時候那個手明顯的也是有些顫抖,至於這個是真的還是裝的不太好說,沈浪接過了這份資料的時候微微的看了一眼,隨即就遞給了侯山,「把這個給嚴書記他們發過去,還有詢問一下現在有沒有其他的什麼情況。」
等侯山離開了房間以後,沈浪才笑看著齊老爺子,「我說老爺子,你好像並不是特別的相信我,是嗎?」
「呵呵,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隱藏什麼,其實你要是再早來三年我都不會答應你的,我現在只不過是跟自己堵了一回,贏了的話我就替我的兒子和兒媳報仇,輸的話我只不過是配上我自己的一條命而已,我現在已經差不多到了年紀,我不能再等下去了,不然的話我怕我會受不了的,這些年這個仇是支撐我活到現在的兩個支柱之一。」
沈浪也是暗暗的嘆了一口氣,「呵呵,老爺子,咱們這個算不是因緣際會呢?其實不管你相信還是不相信,就算是不衝著這個事情這個忙我也幫了,我想這個事情應該用不了太長的時間就會有消息傳遞過來,你所要求的事情除了那份錢以外我都已經辦到了,那個錢我隨時都可以給你打入帳號裡面,我希望我的事情老爺子你也能盡心。」
「沒有問題,一個唾沫一個釘。」齊老爺子很是堅定的說道,「不過沈少,有些事情我還是感覺不明白,希望你幫我解惑,你說這個事情很快就會完結,我不明白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據我所了解到的情況,像他們這樣的人物沒有個一年半載的是沒有辦法完結的,因為這個裡面涉及的事情會很多,難不成這個裡面有什麼說道嗎?」
沈浪聽了這個以後呵呵的就大笑了起來,「老人家,你不是體制當中的人,所以你不會明白其中的門道,讓它快這個事情就快,讓它慢這個事情就慢,這個事情它之所以可以快是因為我們有證據在手,而且這個不涉及太多的政治原因,加上背後又有人可以的來推動,沒有辦法不快呀!」
老爺子還是有些不是非常的明白,不過沈浪也沒有太多的解釋,這個東西必須要讓他親眼的看到結果,不然的話他的心裏面始終還是有所疑惑的,想到這裡以後,沈浪倒是給老人家提出來一個意見,「我看這樣吧老爺子,既然你能打聽到他們已經被拿下了,說明你在體制當中也是有人的,而且身份絕對不低,我給你一個電話,他們審判的時候你找人去看看,這個怎麼樣?」
「也好。」齊老爺子倒是嘿嘿的一笑,等拿到了電話以後才有些搖頭的對沈浪說道:「你開出來的這個條件太誘惑了,我真的沒有辦法拒絕,但我也是非常的擔心呀!你既然付出來這麼大的本錢,你所要求的事情肯定是不簡單的,我希望這個事情我這個糟老頭子可以扛起來,所有的事情都不要去關係我的孫女,她雖然學到了一些東西,但是我看的出來,她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不管從什麼方面來說。」
沈浪輕輕的點了一下頭,算是鄭重的給老爺子一個答覆,中午的時候沈浪倒是可以的在房間裡面擺了一桌,這個也是沈浪顧忌的所在,自己現在並不想過早的露面,如果不是需要齊老爺子的幫忙,沈浪甚至都不會透露自己的身份倒是吃過飯以後,沈浪跟老爺子在房間裡面擺上了象棋,兩個人倒是殺的熱火朝天,不過沈浪在這個方面有點不是敵手,自己能感覺的出來,如果老爺子不是可以想讓的話,自己早就被殺的一個丟盔卸甲了。
殺了幾盤以後,沈浪笑笑的推了一下棋盤,齊老爺子也沒有乘勝追擊,而是笑笑的看著沈浪,「沈少,你是真武外門執掌,不知道令師怎麼稱呼?」
「我師父嗎?他算是外門的一位執事,姓趙,名逢春,我師父不怎麼跟我說江湖上面的事情,我也很少問他有關這個方面的事情,我的這些所謂江湖門道主要是從其他的師傅那裡學來的。」看著齊老爺子目瞪口呆的樣子,沈浪也是一笑,「我師父對於這一點並不是看的很重,他的觀念裡面門派分別不是那麼的一層不變,我也秉承了這個觀點。」
「我混跡江湖的時候聽說過你師傅的名字,不過他究竟是什麼身份就不了解了,畢竟沒有什麼接觸,這些年有關他的事情也很少聞了,沒有想到你竟然是他的徒弟,不簡單,真的是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