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2/2)
沈浪呵呵的一笑,「外公大人,你老要是這麼的說那就沒有太大的意思了,如果你背後沒有什麼暗示的話,外婆會這麼的做嗎?其實我挺替外婆感覺悲哀的,算了,這個事情沒有什麼討論的意思了,現在說來都已經有一些不敬不孝的感覺,再說下去恐怕就真的要天打五雷轟了,我還想活得久一點,世界畢竟還是有美好的一面,而我們的見識又是那麼的少,現在就離開了感覺太可惜了。」說道這裡的時候沈浪也是把話題直接的就轉移開來,直接了當的就問起了自己的外公,「外公你今天回來應該是特意的吧!有什麼事情你老儘管的吩咐,我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哼,這麼的有孝心,我以前的時候倒是真的還沒有看出來。」看見沈浪並沒有反駁,馬正剛倒是繼續的說道,「你準備怎麼來應對上面的責問,這個可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可以說明的,還有你的那個司今年有什麼打算?」
沈浪倒是沒有去譏諷什麼,而是想了一會才說道:「上面的責問這個倒是可以對付,他們不會讓我就此倒下的,還等著我跟新成立的那個司打擂台呢!無非就是強調一些所謂的責任罷了。至於今年的打算嗎?如果沒有什麼太大的情況的話,那就應該跟去年一樣,因為我的人走了很多,新來的人需要一段時間的培養,這個理由對大家都好。」
「這倒是一個理由,但是你覺得這個解釋可以讓所有人都滿意嗎?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說,至少你後面的那些個政治勢力就不會同意的,平白無故的浪費一年的時間,不管怎麼解釋都是行不通的。」
「這個就是原因了。」沈浪打了一個清脆的指響,也沒有去刻意的理會自己的外公究竟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大家的都過於的追求眼前的利益了,這個就是毛病的所在,也是我去年的時候一直的都沒有出手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追求利益這個沒有任何的毛病,但是需要注意的是所謂的追求利益,究竟是要眼前的那一小撮利益,還是把自己的目光放得長遠一些,追求利益的最大化問題。」
「差別很大嗎?」
對於外公能說出這樣的問題,沈浪還是感覺自己的外公有些名不虛傳的,因為要是放在其他人的身上可能就會說出一句有什麼差別嗎?「當然很大了,大家的合作是在尋求了利益最大化的一個結果,這一點是不可以否認的,基本上所有的情況都可以套用這一點,及其個別和特殊的情況除外。怎麼來尋求利益的最大化,這就是一個問題了,我可以在一年的時間裡面出手兩次,總的利益可能會打到10億美金,我也可以三年出手一次,但是一次的利益可能會打到幾百億美金,那麼問題就出來了,究竟是要等三年的時間才能看到一個結果,還是要等半年的時間就看到一個結果?」
「應該還有其他的原因吧!」馬正剛冷冷的說道,這個多少又讓沈浪有些高看了自己的外公一眼。
「當然,人的心永遠都不會得到滿足,我覺得這一點也沒有太大的問題,至少可以促使一定的進步,但是在這個過程當中需要時刻的保持冷靜,不讓自己處於一個低潮的狀態,也不能讓自己過於的激情,冷靜永遠是最好的方式。問題是我想一直的冷靜下來,可是站在我背後的人老是給我煽風點火的,讓我沒有辦法冷靜下來,對於這個我感到無比的頭疼!」說這個話的同時,沈浪還很是配合的嘆了一口氣。
倒是馬正剛聽了沈浪的這個話以後,立刻的就陷入了一陣的沉思當中,沈浪也沒有去打擾自己的這位外公,而是讓他安靜的考慮著這個問題,等了半天以後才看見自己的外公抬起了自己的頭,眼睛凝視了沈浪一段時間,「我可以把你今天說的這個話理解你是在警告我,還是在勸慰我?」
「不知道,我又不是外公你肚子裡面的蛔蟲,你怎麼想我怎麼能知道呢!再者我也不是你的政治接班人,你老怎麼想我不感興趣,我只是把事情的事實用我的方式闡述給外公你聽一聽而已,而你又恰巧想要聽一聽,事情就是這麼一個樣子,如果再夾雜一些其他的原因的話,那就沒有什麼意思了。」
馬正剛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外孫,直接的就站起身來往客廳的方向走去,當然也對沈浪示意了一下,不過在去客廳的路上,馬正剛的心裏面也是在嘆息著,自己的這個混蛋外孫真的太聰慧了,所有的事情都看的一清二楚,而且還深藏不漏,雖然說做人可能有一些問題,但是真的是非常不錯呀!家裡面的這些個孩子們,也就小正能跟他一教高下,但是小正還需要時間的磨練,可是小正要是磨練好的話,沈浪又會到一個什麼程度呢?再者家裡面的其他人嗎?就算是自己的兒子在手段上面可能比沈浪這個小混蛋高的很多,但是在其他的方面那就不能相提並論了。
坐在客廳裡面,馬正剛看了一下時間,然後又看了一下走進來的沈浪,也沒有什麼避諱的說道:「按照你說的方式,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現在還在等待著一個機會,你覺得這個機會你能把握住嗎?」
沈浪倒是笑笑的看著自己的外公,臉上又露出了自信的微笑來,「國內的情況我沒有太多的了解,我讓國外注意的觀察了一下這個司的運作情況,當然了這個不是我的評價。這個司有一定的能力,也有一定的潛力,如果可以穩紮穩打的話,那麼在十幾年或者更長的時間以後,會成為一個比較有效的資本運作,但問題是。」
沈浪的這個話還沒有說完,旁邊的馬正剛就已經把話題給接了過來,「但問題是有了你的這個例子和對手擺在了前面,加上實際情況的逼迫,那邊的人怎麼會安心下來。或者用你的話來說,這把火已經燒了起來,你讓他燒的小一點恐怕他們自己都不會願意,就算是有人知道你這個是好心也會忽視不見,這還真的有點悲哀的感覺。」
「所以說自己創造出來的機會雖然也是機會,但是卻過於的生硬了,而且其中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了,讓你隨時隨地都要密切的注視著情況的變化,不能有絲毫的攜帶。可是別人創造出來的機會就不一樣了,你只需要對事情的脈絡有一個總體的把握就行了,因為他脫離不了總體的脈絡,這個就是所謂的差距,雖然其中可能會有變化,但是萬變不離其中,因為利益是所有人追求的目標。」
馬正剛當然明白自己的外孫為什麼要這麼說,這個也是明白的在告訴自己,就算是自己橫加干預也是沒有太多用處的,沈浪的話說的很是明白,就是因為利益兩個字,如果自己橫加干預的話,就算是自己一片的好意,但是在別人看來就完全不是這麼一個樣子了,因為不管怎麼說沈浪都是自己的外孫,這是不可避免的事實。還有一點是最最重要的,現在的時候自己在沈浪的身上得到的利益太多了,多的讓人已經眼紅了,換成任何的一個人都會嫉妒萬分的,自己先前的時候沒有注意到,而注意到的時候又已經有些晚了。
在這一點上面,自己不能否認自己在某些問題的眼光上面跟沈浪有一定的差距,沈浪也獲得了巨大的利益,但是他卻把這個利益分化開來,在他自己的身上基本上是沒有得到任何的好處,但是也正因為這個樣子,他得到的利益恐怕也是最大的,只不過沒有多少人能看明白這個問題罷了,直到現在自己才弄明白一個問題,自己的這個外孫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妖孽,一個很大的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