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三章(2/2)
無奈之下的沈浪,只能是去看躺在床上面的清香,她倒是有點小興奮,一點都看不出來疲累,一直等閉著眼睛已經睡下的小孩子被抱在她身邊的時候,於清香才安靜了下來,沒有多長的時間也是沉沉的睡下,沈浪倒是一直的陪護在那裡,自己倒是很有精神,雖然並不是自己第一個孩子,但是那種感覺是不一樣的。
雖然這兩天因為清香生孩子,但是沈浪的課程卻是一點的都沒有耽擱,該上班的時候去上班,該講課的時候講課,這個倒是讓一些人有些難以琢磨的感覺,沈浪這個究竟是什麼意思,平時閒暇的時候別說來上課了,連去不去都兩說著,可是現在於清香生孩子,他倒是有這個時間來上課,而且一節都不拉。
隔了兩天的時間,沈浪正在家裡面照顧於清香的時候,於爺爺卻是突然的趕了回來,本來沈浪是想把清香給接到別墅那邊的,但是老爺子說什麼都不同意,沈浪也沒有太多的拒絕,在誰的家裡面都一樣,自己沒有那麼的毛病,幹嘛那麼的死板。
冷冷的盯著沈浪看了一段時間以後,於海也是把沈浪給交到了樓下,「聽說你最近在鬧彆扭,是嗎?你什麼意思呀!」沈浪倒是有些不解的看向了於海於爺爺,「爺爺,這個話你老人家是從哪裡聽的呀!我最近很是老實,上班不耽誤,努力工作,我不明白什麼叫做鬧彆扭,以往的時候可能有些年輕衝動,但是現在好像沒有這個問題了!」
「哼,有沒有你是最清楚不過的,少在我的面前給我來這一套!」於海表示了自己最為嚴重的不滿,「給我來這樣的鬼機靈?那我問你,你當初把那些東西帶回來的時候,究竟是怎麼想的?不要以為你有點貢獻了,這個尾巴就可以翹起來,你還差的很遠,也不要以為國家離開了你就真的轉動不了,地球它也不是圍繞你來轉動的。」
沈浪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哦,原來是這樣的,外公批評的是。」說完了一戶,就那麼的坐在了那裡,也不說自己究竟是錯了,還是對了,但是這個態度上面怎麼說呢?看著好像是認錯,但實質上面比較的抗拒,於海看著沈浪,臉色也是有些發黑。
兩個人的談話很是不愉快,對於這個場景於海還真的就沒有太多的預料,而且現在他也並沒有太多的反思,畢竟也是在氣頭上面,很顯然沈浪如果不承認自己的錯誤,老爺子就沒有打算讓他過這一關。沈浪對於這個事情的反應則是無所謂,別人怎麼說怎麼做那是別人的事情,跟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
待在房間裡面的於清香雖然聽聞了一些動靜,但是卻什麼都沒有說,一直等跟沈浪單獨待在一起的以後,才小心翼翼的問道,「究竟怎麼了?爺爺的脾氣為什麼這麼的大?」說話的時候,於清香也是抱著小傢伙在屋子裡面輕輕的走動著,甚至一邊走動的時候還一邊唱著搖籃曲,要知道孩子早就已經睡過去了。
屋子裡面一股奶腥的味道,有些嗆鼻子,不過這個對沈浪來說太熟悉了,家裡面的每個孩子自己都經歷過這樣的味道,至於懷裡面的那個小傢伙只不過是晚出生了而已,小傢伙這兩天才開始有模有樣,至少脫離了剛剛生出來的時候那個模樣,雖然眾人都說像自己、或者是清香,但就自己來看,那就是一個恭維,甚至連自己都不敢去相信,真懷疑那些人究竟是怎麼看出來小傢伙像自己和清香兩個人,要知道連他們自己都沒有看出來。
「老黃曆了。」沈浪笑笑的說道,要知道照顧小孩子是最為麻煩的一件事情,特別是剛剛出生沒有太長時間的小孩子,本來家裡面已經安排了這個方面的保姆,但是於清香卻是事事都不放心,一定要親自的去照顧,「前端時間去了一趟加拿大,處理了一些銀行方面的事情,順便去了一趟美國,鬧了一些事情,順便帶了一些東西回來,這不就被盯上了!」
於清香聽了以後也是微微的皺起來自己的眉頭,「跟軍方有關,應該是了,不然的話爺爺絕對不會如此的關心,不過為什麼爺爺會這個樣子,難不成你沒有把手中的東西都交代出去?」很顯然於清香已經把大概的事情都猜測的差不多了,畢竟她對爺爺和沈浪兩個人還是非常的了解,所以她才會猜測的如此的準確。
「一半一半,其中的一半給我師姐,另外一半我收了起來,用這些交換了更為實際的東西!」沈浪也是有些感慨的說道,「不過軍方對我的行為很是感冒,甚至在某些方面表示了強烈的憤慨,從爺爺的表現上面就能看出來一二。」
「不應該呀!」於清香離開的就表示了狐疑的態度,「就算是軍方對這個行為表示了憤慨,但是也不用爺爺這個樣子吧!」
沈浪鼓了一個笑臉,「我對軍方和其他方面提出來了嚴重的警告,以後離我遠一點,要是讓我感覺不太舒服了,我不介意讓他們也很是不舒服。前端時間我去了一趟山上,給少成找了一個徒弟,就是我師傅那個曾孫,正好遇到一點事情,我也順手的艹辦了一些事情,這個在某些人的眼睛當中來看,我這個是嚴重的挑釁!」
於清香也是有些埋怨似的看了一眼沈浪,「你呀你!什麼時候能學的隱忍一些呢?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來形容你,何必給自己找這麼多的麻煩!軍方本來就對你有著比較大的意見,你還跟他們來這一手,這個不是給自己找毛病一樣嗎?」
「因人而異。」沈浪也是淡淡的說道,「其實這個主要的原因在於當初的時候我貿然的往軍方踩了一腳,而且還在其中占據了一塊不大不小的根據地,現在我雖然抽身出來,但誰都明白這個只不過是權宜之計,很顯然以後我還是步入的,這個對於軍方的很多人來說都是一個心病,他們急切的希望能夠把我給一棒子打死,然後把那一塊根據地給收入到自己的囊中!」
「想的是不是也太遠了一些?」於清香的表情有些愕然,很顯然自己想到的是自己的爺爺和沈浪之間的這個關係,會不會因此出現其他的什麼變故,真的要是出現了這個狀況,自己又應該怎麼辦?這個可不是自己希望看到的場景?
「沒事,爺爺對於我的這個事情給予的是不支持,但是也不反對,他生氣的還是我先前所作的那個事情,這一點我還是分的很是清楚。至於我為什麼要這麼的去做?這個原因恐怕很難跟爺爺解釋清楚,因為根本就沒有辦法去解釋,爺爺的骨子裡面是一名純粹的軍人,但是我呢?只能說是一隻腳踩在軍方而已,這個區別大了去了!」
聽著沈浪的話,於清香突然的露出來些許古怪的神情來,有些疑惑的看著沈浪說道,「小浪,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你才答應我的那個請求?」沈浪也是突然的一怔,「說什麼!這個完全是兩回事情,就算是我真的同意了,恐怕爺爺他老人家也不會同意了,你要是再這麼的想可別怪我生氣了!」於清香也是舉了一下自己的拳頭,表示了自己的抗爭,要不是夫妻關係,她才不會多餘的問這個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