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2/2)
玉清聽了這個話也是一皺眉,想了一下還是絕對沒有必要瞞著沈浪,所以就很是直接了當的說道:「這個事情師兄很早之前就跟我說過,你一定要上山的話,能不能稍微的等兩個月的時間,如果你一定要堅持的話。因為這裡面涉及到一些內門的秘密,當年的時候趙師叔也要上這個山,我不知道師叔有沒有跟你說起過這個事情,只不過他也沒有登上這個山頂,第三關就下來了,甚至連一半都沒有到。」
「師傅?」沈浪聽到了這個消息也是感覺非常的意外,玉清輕輕的點了一下頭,「這個事情也算是內門的一個秘密了,不過當年的時候上代掌教師伯在,所以這個事情比較的好解決,可是現在輪到了現在的掌教師兄,他雖然是上代掌教師伯的弟子,而上代掌教師伯現在也算是山上的一位長老,可是對於這個山上這個影響力還是有限,不跟他對外門和內門的影響力相提並論,我希望你也能理解一下他的難處。」
「以前的時候沒有聽說過這個方面的破事呀!」沈浪猶豫了一下子,還是沒有說出來自己剛來的時候跟掌教師兄兩個人說的話,在玉清師兄的面前說這個有點不太合適,會顯得自己有點不太光明磊落。「這都是什麼跟什麼?」
「嗨,小浪,這個事情對於你來說可能會有些不太公平,但是這個事情不是我現在可以妄加評論的,武當的外門在一定程度上面受到了內門的節制,你在外門執掌的位置上面已經做了幾年的時間了,雖然不怎麼管事,但是我想其中的道道對於你這樣的人來說,想必已經是看的太清楚了。」
看見沈浪點頭以後,玉清又接著的說道:「而武當的內門在一定的程度上面還要受到山上的節制,這個跟外門受到內門的節制有相同的地方,也有有區別的地方,不可以一道而論。不過從另外一個方面說,武當的山上在一定的程度上面被內門所制約,而內門在一定的程度上面也要被外門所制約,大家相互的牽制。」
沈浪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他在仔細的靠著著自己的這位師兄究竟給自己傳達的是一個什麼意思,他今天晚上為什麼要跟自己說這樣的事情呢?
倒是玉清看出來了沈浪的疑惑,不過卻沒有立刻的就去解釋,而是就剛才的話題繼續的說道:「外門受到內門的節制,同時外門也制約著內門,因為外門執掌了武當的經濟命脈大權,內門受到山上的節制,同時內門也制約著上山,是因為內門是山上的人員、錢財等所有來源,但這裡面又有另外的一個問題,就是山上和外門如果要是聯合起來的話怎麼辦?這樣會不會把內門給直接的架空了。」
「呵呵,這倒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話題呀!」
「這個就要跟你所謂的要上山有一定的關係了,當初的時候就定下來這麼一條規矩,山上的人不可以於外門的人發生任何的關係,如果有關係了,那就闖關吧!一共是七關,其中內門三關,山上四關,過了的話什麼事情都可以了解,過不了的話,那麼這個事情就又說道的地方了。」
聽到了這樣的秘辛以後,沈浪倒是突然的微笑了起來,「師兄,這個倒是挺有意思的,不過我想當初設立了這些東西不會是平白無故的吧!肯定是有著其他的什麼原因,不然的話不會是這麼的麻煩,你說呢?」
「哼,就知道你小子是一個聰明人,你現在已經在這個位置上面了,告訴你這些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反正曰後你也要知道的。武當能流傳這麼長的時間,基本上沒有遭受太大的災難,而且遭受了一定程度的災難以後也可以很快的就恢復元氣,原因也就在其中了,這個跟武當與世無爭其實沒有太大的關係,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就算是你要與世無爭,可是你不能不吃飯,不能不喝水吧!其中的道理沒有辦法說清楚。」
「有意思,當初的時候究竟是誰提出來這樣的想法,倒是很有先見之明,武當這個大家庭在這樣的條約之下倒是發展的很好呀!想來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你小子站著說話不腰疼,這個是費了多少代人的心血才有今天這樣的局面呀!你以為真的很容易嗎?你今天也上台比武了,你又不是沒有感受到那些人的態度,武當已經夠內斂的了,不還是現在這個樣子嗎?不過這一次大典你倒是真的立功了,如此可見當年的時候掌教師伯是多麼的有遠見,現在想來真的是感慨萬分。」
沈浪也是陪著自己的師兄感嘆了一聲,「哎,師兄,武當這個樣子,其他的門派是不是也都是這個樣子呢?對於這個我倒是有點興趣了。」
「這個問題說起來就有點話長了,武當流傳了這麼長的時間,除了兩次大火和一次泥石流之外,基本上就沒有大的災禍,相對的比較起來,其他的門派就有點那麼的不走運了,就算是跟武當有點對立的少林也沒有倖免。少林在傳承的過程當中,建了被毀毀了被建,多少的心血都被付之於流水了,我這個武當門人現在看起來這段歷史都感覺悲痛萬分,有多少的東西都在這個波盪當中消失在歷史的長河當中了。少林他也不傻呀!看著武當的這個樣子,他能不借鑑一下嗎?」
「這個就是為什麼現在國外有少林底子的原因嗎?呵呵,我原來閒暇的時候倒是調查過這個方面的事情,我不清楚少林是不是也跟武當一樣,也有外門這樣的建設,不過我卻發現少林不少的經濟收入都是來源於國外,挺紅火的。」
「差不多吧!大家各有各的發展,各有各的前途,表面上還都是和氣一團,雖然背後時不時的也相互捅刀子,不過這個也是平常事,沒有什麼可以奇怪的,親兄弟還有桌子上面和顏悅色,桌子上面給你使絆子的,何況是武當和少林這樣的兩個門派呢?」
「師兄,你今天晚上刻意的來找我不會就是想跟我說這些歷史吧!肯定是有著其他的什麼意圖,一起說來聽聽?」
對於沈浪的這麼直接,玉清也是搖頭笑笑,「哎,你這個小子呀!說起話來還是這麼的不客氣,其實這個也沒有什麼,馬上就要開始慶賀的宴會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堂堂正正的外門執掌了,掌教對你的期望很高,我都這麼說了,你應該明白我說的都是什麼意思了吧!你這麼的聰明,如果話說的太透徹了,就真的沒有什麼意思了,你說呢?」
沈浪看著自己的師兄,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哈哈的大笑起來,笑的很是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