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2/2)
「比二舅你想像當中的要嚴重的很多,其實二舅你也知道我是單獨游離在馬家之外的人,我對馬家有著一定的影響力,這個二舅你也不能去否認,但是馬家對於我是不是也有著一樣的影響力,這個事情就難說了,馬家的這股政治勢力在檯面上,對我有好處,但是馬家這股政治勢力不在檯面上,對我也沒有太大的影響。而且就算是沒有了這股子政治勢力,我一樣可以保證我哥哥在政治仕途上面的發展,這個沒有絲毫的問題。」
馬雲放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外甥,想了半天的時間才搖頭笑了起來,「你這個小子呀!我可是你的親舅舅,這個話你就當著我的面說,你就真的不怕我揮袖而去,雖然說你的這個話很是有道理,但是也不要說得這麼無情,聽起來不是那麼有味道。」
「二舅,你知道我這個人的,我一向都是這麼的冷漠無情,特別是有關這個方面的事情,有什麼就說什麼,藏著或者是掖著反而不好,有的時候拿針狠狠的捅一下,比將來的時候成為溫水裡面的青蛙要好的很多,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沒有其他任何的意思。二舅,說一句不太中聽的話,你就是我的親娘舅,當初的時候在我父親和母親的事情上面還是很上心的,不然的話我今天絕對不會說這樣的話來。」
「哎,你小子可是真的死姓不改,也就幸虧我是你的親娘舅,對你多少還是了解那麼一些的,不然要是換成了其他人,不拿鞋底子拍你才怪了呢!」說笑了一句以後,馬雲放看著自己的外甥,眯縫著自己的眼睛淡淡的說道:「小浪,你說這個事情先斬後奏怎麼樣?反正也就華山一條路了。」
聽了這個提議以後,沈浪斜著的看了自己二舅一眼,呵呵的笑了一下,「二舅,你這個主意可是有點壞,要知道我和外公的關係已經有了很大的緩和,現在走到這一步可是不太容易的,你要是這麼做的話可是有待你挑撥離間的意思,你覺得外公和外婆兩個人要是知道這個事情的話,真的就能饒了你?他們就真的不會拿鞋底子拍你?」
倒是馬雲放聽了這個以後賊賊的笑了一下,很是老實但又很是狡猾的說道:「我一個人的分量顯然是不夠的,而且我一個人幹這個事情,從心裏面來說還是有些打怵的,你也知道父親是以什麼樣子的人,雖然現在很是平和了,但是在我的心目中,比以前的時候可是可怕了很多。有了你就不一樣了,就算是以後出了什麼事情,也是我們兩個人一起的承擔,你說怎麼樣?」
「不怎麼樣?這個主意可是夠餿的,你是外公的親兒子,了不得打你一頓也就完事了,可是我就不一樣了,這裡面的關係太大了。二舅你要是敢拉上我的話,將來可不要怪我給你在茶裡面放巴豆,這樣的事情我絕對乾的出來,有一句俗話說的不是很好嘛?所以曰防夜防,家賊難防,我以前的時候還真的就沒有嘗試過。」
「行,你小子狠。」馬雲放也是伸了一下自己的大拇指,「小浪,你也知道你舅舅我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我自己一個人絕對沒有這份信心幹這個事情,將來的時候肯定是會問道你的頭上來,我可是不會保證在我說話的時候,不會添油加醋。」
沈浪把自己的菸頭掐滅了以後,很是小心的放在了菸灰缸裡面,「二舅,表哥現在可是在我的手下呢?他好像還沒有結婚生孩子。雖然說我的這個心又大又軟,但是我手下的人是不是跟我一樣,這個我就不敢保證了。要不我幫二舅你問問,反正離得也不是很遠,秒分鐘就可以知道結果的事情。」
「得了,得了。」馬雲放直接的就是一揮手,自己可不敢保證自己的這個外甥真的就不會幹出來這個事情,當初的時候他跟自己的父親勢成水火,那段經歷自己現在想來還是記憶猶新,在自己父親的房間裡面,就敢把十幾萬的手鐲給摔了一個粉碎,還有那幅畫,當著面就給燒了,放在自己的身上,自己絕對干不出來這麼瘋狂的事情來。
自己還是不招惹他的好,反正這個事情跟他脫不了任何的干係,自己的情況父親大人是了解的,就算是真的到了那一步,父親的心裏面可定會想到沈浪的。更何況這個事情自己的父親一直的都沒有對自己表態,好像也是有著這個方面的意思,自己為何不順水推舟呢?正好下午的時候沒有什麼事情,一併把這個事情給處理了吧!
想到這裡的時候馬雲放抬起了自己的手腕,看了一下手錶,這次重新的說道:「小浪,還要等一會才能吃飯呢?這個事情就先這個樣子了,說點別的方面,為什麼咱們家現在回出現這樣的情況,對此我很是不解,你的年紀雖然小,但是博古通今,這個可不是我一個人對你的評價和誇張,你說說,也好讓我在的工作上面注意一些。」
新的工作,聽到了這個詞以後,沈浪哼了一聲,自己的這位二舅呀!真的是打了一個好算盤,就著今天的這個時間把這個事情完全的給推到了自己的身上,恐怕他的心裏面恐怕早就已經是思慮再三了,只不過就是有點難以取捨罷了,現在他倒是定下來了自己的決心,這個也算是好事。
「二舅,其實說到底就一樣,咱們家沒有深厚的政治底蘊,雖然說外公現在身在高位,二舅你也差不多是一樣的,但是家底太薄了,也就門面風光一點而已,這個也就是唬一唬其他人而已,真正明白的人都看的很是清楚。」
馬雲放對於自己的外甥這麼說,也是很贊同的點點頭,就聽見自己的外甥繼續的說道:「二舅你也是局中人,其中的一些事情你想必也是很明白,當初的外公之所以能上去,這是一個平衡的結果,主要是因為外公沒有任何的勢力,也不屬於任何的政治勢力,加上當初的事情必須要給一個交代,這個沒有輪到大舅的身上,也沒有輪到二舅你的身上,完全的都歸功於外公的身上。」
「現在呢?他們這樣做這個會不會有點太欺負人了?這個可是有點打臉的行為!要知道在仕途上面比較忌諱這個的。」
「欺負人,二舅你怎麼會這樣想呢?」說道這裡的時候沈浪也是憋不住的一笑,「二舅,你這個話要是當著外公的面說,外公絕對不會給你好臉色的。其實外公這個也是在布局,從現在的人選來看,是在為二舅你布局,從長遠的角度來看,是在為我哥哥在布局。」說道這裡的時候,沈浪沒有把接下來的話說出來。
當初的時候自己的外公選擇跟自己交好以後,自己也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後來自己感覺有些想不通了以後才片面的跟幕僚他們商議了一下,這才把這個事情考慮明白了。自己的外公也是感覺到了自己的底氣不足,政治底蘊太差。最初的時候外公他的想法是沒有錯的,但是在這個過程當中外公逐漸的感覺,這個行進的過程跟他的布局發生了很大的偏差。
要知道出現這樣的偏差是十分可怕的,而且自己還在那邊虎視眈眈的,同時遭遇了這樣的情況以後,自己的外公開始反思了,也就出現了當時的那個情景,自己的外公很好的反思了過來,這個也就促使了自己和外公重新的走到了一起。
雖然兩方面都走到了一起,但是這兩方面是相互讀力的,也就是說一方面出了什麼事情的話基本上是不會牽涉到另外一方面太多,這麼做的好處就是可以保證自己的二舅和自己的哥哥在仕途上面很好的行進。雖然大家都沒有挑明這個意思,但是在彼此的心目中都是非常的清楚和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