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2/2)
「美得你,這個事情在外面你可以不管,但是在家裡面你想置身事外,不要說我不會答應,家裡面的任何人都不會答應的。更何況明天就是你哥哥大喜的曰子,我不想把事情拖到明天的時候再解決,也不想等一會你哥哥進來的時候我沒有話跟他說,這個不是威脅,不是商議,而是必須,你明白?。」
「這不是明白不明白的事情,而是應該還是不應該去干涉的事情,如果幹涉的話,前面所有一切的努力全部的都白費了,如果不去干涉的話,從政治的角度上來說合情合理,不過就家庭和感情的角度來說,好像顯得我有些不太近人情,但是外公你知道的,我這個人一向都是如此的,沒有太多的變化,所以我很是心安理得。」
這一段的交鋒讓馬正剛很是不滿,自己說了這麼一通,而自己的這個外孫就是不鬆口,才不管你究竟是一個什麼意見和想法,我只做我應該做的,這個混蛋,什麼時候開始學的這麼冷酷無情,雖然說他不摻和進來是對的,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你至少應該表示一下意見和想法才是。
沈浪雖然一直的都不鬆口,但是他也是在考慮著,這個意見到底要不要從自己的嘴裡面說出來,雖然說二舅的事情已經有了一個定論,但是這個事情絕對不會是到此為止的,外公沒有辦法去做這個緩手,因為他現在也是被制衡當中。如果任由這個事情發生下去的話,那麼自己的二舅就危險了,要知道在政治的仕途上面,所有的一切都不會按照計劃來進行,要是所有的一切都按照計劃來進行的話,二舅也不會出現今天的這個狀況。
就在兩個人僵持的時候,書房的門口突然的傳來了敲門的聲音,沈浪看了一下自己的外公,從這個敲門的聲音來看,站在外面的人絕對是自己的哥哥,這個對於自己來說太熟悉了,畢竟在一起生活了那麼長的時間。看著進來的張雲張爺爺、二舅還有哥哥,沈浪很是難得的抬起了自己的屁股站了起來,算是有所表示,不過表示完事以後就又重新的做了下來。
倒是沈正看著自己的弟弟和外公,表情有些驚愕,一開始的時候自己以為只有外公一個人在書房裡面,這才找了張爺爺,想要看看外公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什麼交代,來的路上正好碰見了二舅,也就一起的過來了,但是進來以後才發現外公並不是一個人呆在書房裡面,而另外的一個人竟然是自己以為已經送爺爺和奶奶離開的弟弟,這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情呢?關著屋子商量事情,在這樣的曰子裡面?
「有事嗎?」
沈正走了兩步來到了書桌的前面,沉聲的說道:「我以為外公沒有什麼事情,所以想過來問一下外公你還有什麼交代沒有?明天我就要結婚了,等一會我就要回家了,看看還需要注意一點什麼?」
馬正剛對沈正示意了一下那邊的椅子,「趕得早不如趕得巧,正好你過來了,有些事情我還真的要跟你交代一下,省的你明天的時候準備不足。」看著自己的外孫坐下來以後,這才接著的說道:「明天的婚宴可能會有一些其他的長輩要過來,你要有一個心理準備,還有就是明天的時候跟你岳父透露一下這個情況,注意時間上面不要太早了。」
聽到自己的外公這麼說,沈浪就是一嘆氣,接著的就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掏出來煙盒和火機,沒有絲毫顧忌的就抽出來一根小雪茄,自娛自樂的抽了起來。本來沈正是想要阻止的,但是猶豫了一下以後就放棄了,自己能看的出來,弟弟在外公的這個書房裡面抽菸,絕對是他情緒的一種宣洩,他很不滿。
從進了這個書房以後,沈正就感覺一陣的詭異,自己已經送爺爺和奶奶會四合院的弟弟突然的出現在了這裡,還有就是自己過來的路上自己的二舅很是突兀的出現在自己的身邊,更讓自己感覺有些不解的就是外公剛才的話。出席自己婚禮的人員名單已經是定下來的事情了,雖然有些人自己是親自的送了請帖,但那個只不過是一個意思,他們基本上都不會來的,頂多就是派一個代表出席一下而已。
可是自己外公剛才的那個話明顯不是這個意思,好像明天這些人竟然都會出席一樣,難不成出了什麼事情嗎?可是為什麼自己一點風聲都沒有聽見,還有就是自己弟弟突然表露出來的這個情緒,更讓自己有些費解。
抽了兩口煙以後,沈浪突然拍到了一下自己的褲子,好像是在拍打灰塵一樣,但實際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情,「晚上吃的有點多了,出去溜達兩圈去,二舅,你要不要一起?」馬雲放聽了一愣,隨著微微的就是一笑,跟著沈浪,兩個人很快的就走出了這個書房,張雲也是隨著的跟了出去,順便把門給帶了上去。
「外公,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馬正剛苦笑了一下,不過這個事情倒也是沒有避諱自己的這個大外孫,雖然說他明天就要結婚了「剛才我威脅了小浪,用你的名義逼迫了他一次。你知道小浪這個孩子的,大局觀是有的,但是卻不是非常喜歡惹麻煩,因為明天就是你的婚禮了,加上你剛才的時候又進來了,這個事情他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你沒看見他出去時候的臉色,黑的跟鍋底似的。」
沈正現在也不知道應該怎麼來形容自己的心情,自己的外公倒是一點都沒有隱瞞,可是明天就是自己大喜的曰子了,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這個讓自己說什麼是好呢?可是自己現在面對的是自己的外公,有些話還真的就沒有辦法說出口。
倒是馬正剛看著自己的外孫沈正的狀態,心裏面也是嘆了一口氣,臉上也是露出愧疚的表情來,「小正,本來今天不應該跟你說這樣的事情,但是事情現在出現的變化太大了,我沒有辦法不跟說,希望你不要想的太多。組織最近找你二舅談話了,想要調動一下他的工作問題,徵求了你二舅的意見,而你二舅這次回來就是答覆的最後時間,今天答覆和明天以後答覆都可以,但是這個效果絕對是不一樣的,這個也就是我為什麼剛才提醒你明天需要注意一些的原因所在了。」
「二舅調動工作?」沈正的聲音和表情也是一下的就嚴肅了起來,甚至腰板也是一下子的就直了起來,很顯然他也是認識到了這個事情的嚴重姓,「平調還是上調?要是平調的話就太欺負人了,要是上調的話,是明升暗降還是其他的?」
「上調,至於是明升暗降還是其他的這個還沒有具體的做出決定來,這個也是我剛才把小浪留在這裡的原因,我現在沒有辦法騰出來這個手,所以只能是通過其他方面來解決這個問題,小浪是一個最好的選擇,但是你知道小浪這個孩子,他太聰明了,所以一口咬定不管這個事情,也不會有任何的干涉,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我只能是用你明天結婚的這個事情威脅了一下他。」
「外公,怎麼會出現這個局面呢?」沈浪也是有些皺眉的說道,「這個桃子可是摘得有些太過分了,究竟是誰這麼的有把握這麼幹?」
「究竟是誰我現在倒是有那麼一絲的把握,不過這個就不是你現在應該關注的事情了,在這裡我要告誡你一點就是,有的時候摘桃子的不一定就是吃桃子的,還有就是這個桃子是不是真的就能摘得下來,這個還兩說著呢?」說道這裡的時候,馬正剛也是微微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