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2/2)
八點以後這個演武廳雖然還是大門敞開,但是里里外外已經被嚴密的封鎖了,可以說方圓幾里地都被圍了一個水泄不通,別說想要進來人了,就算是想要進來一隻蒼蠅都很費事,今天的比武較量才算是到了最高潮。因為這個比武關係了武當的名譽和地位,武當的人不想丟了自己的臉面,而進來這個演武廳的人卻想在武當的這塊牌子上面狠狠的踩上幾腳,就算是不打破它,也要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跡。
上擂台的第一位是一個中年的道士,沈浪不知道這個究竟是怎麼安排的,反正自己並不是特別的在意,自己的眼睛也沒有放在台上面,而是看向了坐在大殿另外一側的一群人,來回的看了兩遍以後,沈浪直接的就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就算是台上面已經開始有了動作,沈浪也沒有睜開自己的眼睛。
台上面的那個武當道士上來就是太極鞭手的架勢,兩隻胳膊就好像是鐵鞭一樣,這個鐵鞭有卻別與現代社會的鐵鞭,早些年代的鐵鞭說起來就是兩個鐵棒槌,就是造型上面比較好看一些罷了。如果更形象一點的說,就好像是秦瓊手裡面的鐧一樣。沉穩、厚重,掄起來那個是威力無比。
這個要是真的碰到身體的什麼部位,基本一下子就廢了,不管你的功夫究竟怎麼樣,台上面的兩個人打的很是激烈,也沒有太長的時間,跟這位道士比武的那個人就被打倒下了,雖然看似這位道士是贏了,可是他也沒有太好過了,一隻胳膊就好像是用繩子吊在自己的身上一樣,這個還不算他身上受的傷,不過能站在哪裡就說明他已經完成了自己任務,從他臉上的表情就已經能看的出來了。
這場比鬥打完了以後,沈浪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目光在對面人群當中又巡視了一遍,把自己的目光直接的就定位在兩個人的身上,隨即沈浪的嘴角就露出來一絲的笑容,笑的有些狡猾,趁著其他人上台的時候,沈浪側過自己的身體,對坐在自己身邊的玉清師兄說道,「那兩個人歸我了,其他人就隨便隨便了!」
玉清順著沈浪的眼神看向了那兩個人,其中的一位自己有些印象,但是另外的一位卻是沒有任何的消息,那個人就好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至少自己現在還沒有得到調查的消息。坐在那裡的兩個人當然感受到了沈浪的目光,看著沈浪的目光兩個人也是深深的一皺眉,在他們的眼睛裡面沈浪雖然表面看似是一個普通人,但是他的身上卻是突兀的顯現出來一種很是莫名的氣勢來,通過這個角度來看沈浪,就感覺這個年輕人有些雲山霧罩的意思了。
他們當然知道沈浪是武當的外門執掌,可是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是這麼一個樣子,以前的時候從其他的渠道就知道這個沈浪很是了不得,可是今天一見才知道哪裡是了不得這麼的簡單,簡直都可以用高深莫測來形容了,年紀這麼輕就能修煉到如此的地步,他到底是怎麼練就出來的,就算是從娘胎裡面開始練功也不會是這個樣子吧!
但是他們的心中又蹦出來另外的一個想法,這麼年輕就已經能修煉到這個程度了,一定要好好的跟這個青年交交手,想必會對自己的修為有所幫助的,自己倒是要好好的看看,武當究竟是怎麼教授他的。他們倒是不知道,沈浪的身上雖然有武當的功夫,但是他的傳承卻不屬於武當,這一點很顯然有了偏差。
一直達到第四場的時候,沈浪看著自己目標當中的一個人在武當這邊還沒有上去的時候就自己走了上去,上來以後他誰也沒有看,直接的就盯著坐著哪裡閉著眼睛的沈浪,挑釁的意味非常的明顯。沈浪微微的睜開自己的眼睛,緩緩的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往台上走去,走的很是自然,也很是舒緩。
但是在大殿裡面的這些武學高手和巨匠的眼睛裡面,沈浪雖然是慢悠悠的走上去,可是他的身體卻在不住的顫抖著,這個不是他害怕或者是激動所致,而是他的身體在自主的調節著,以求自己上台的時候自己可以把自己的身體調節到最佳的狀態。不然的話你讓一個人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裡,然後讓你突然的上場去比賽,他要是不出事的話那才怪了,其實不止沈浪如此,坐在這裡的不少人都是在刻意的保持著自己身體的熱度。
來到了台中央以後,沈浪對站在自己對面的那個中年偏老的人微微的一合掌,淡淡的說道:「武當、外門執掌,沈浪,請指教。」
「段離,俗人,請多加指教。」
倒是看見沈浪上場了以後,武當的掌教微微的直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用自己的眼睛看了一下坐在自己身側的玉清,淡淡的說道:「我當年的時候跟師傅在一起的時候,看見過小浪練功,但是對他的底細卻不是那麼的清楚,你覺得他怎麼樣?我心裏面沒有底,要知道他的身份可是有點不太一般,真的要是出點什麼問題的話,你我都擔待不起的。」
玉清是坐在掌教和沈浪中間的那個位置,這個也是掌教刻意安排的,再說了沈浪的身份坐在那裡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看著中央的兩個人,玉清倒是笑了笑,「掌教,早些年的時候我倒是親自的跟他比划過,其實這個事情你不用太擔心,上代掌教師伯這麼的安排自有他的道理,小浪這個小子的實力遠遠不是我們表面所看到的那樣,我就從來的都沒有見過他的底,雖然說我們的關係非同一般。」
聽到玉清這麼的說,掌教直接的就側過了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太置信的看著玉清,「不會吧!師弟你是不是太謙虛了,要知道你的功夫在山上也是算的上數的。」
「不,我說的是真的,以前的時候我經常跟小浪對練,我有著切實的體會,他不僅僅得到了趙師叔的真傳,還遍訪了很多不出世的名家,有一些是趙師叔通過關係找到的,還有一些是他自己求訪的,而且在這個過程當中他還有了很多的實踐經驗,這個可以通過跟他的交手明顯的感覺出來。他上山的那個時候其實就已經很了不得了,掌教你真的以為他當時的時候爭奪那個位置就盡了自己的全力嗎?我想他應該是有所隱藏的,小浪這個傢伙從來的都不會給其他任何人看他底牌的機會,這句話是趙師叔跟我說的。」
掌教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師傅曾經也跟我這麼的說過,當時的時候我還有那麼一些不太置信的感覺,就看看他今天在台上面的表現究竟怎麼樣了,是不是就真的像是師傅和師叔所說的那樣。」
沈浪擺開了自己的架勢,並不是特別的複雜,跟以往時候的交手他顯得有些保守了,倒是站在偏殿裡面的杜少成和徐曉強兩個人都是睜大了自己的眼睛,生怕漏掉一點什麼細節的地方。這個時候的徐曉強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整個人甚至都有點狂熱了,這個現象在他的身上可是不太多見。
站在他身邊的杜少成很是真切的就感覺了出來,不過這個時候他可沒有半點去理會強哥的意思,而且自己都有點感覺自己的兩隻眼睛有點不太夠用了,真希望自己的身上能夠全部的都是眼睛,這樣的話就可以盯住三哥的一舉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