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2/2)
杜少成出來以後,看著關上的門還是有些懵懂的意思,這個都是什麼跟什麼呀!倒是清樺看著他,眉頭就是一皺,然後一巴掌就排在了他的後背上面,表情有些嚴厲但是那個聲音裡面卻是透露狂喜,「你小子今天可真的是福星高照了,我這個當爺爺的都要羨慕死你了,好好的把握這個機會吧!」
「李爺爺,他是誰呀!」這個時候的杜少成已經不像是剛才的那個孤傲了,一個是因為剛才裡面發生的事情給自己很大的震撼,還有就是眼前的這位道士可是自己的李爺爺,自己今天能站到那個擂台上面,能有這樣的機會跟他是分不開的,所以自己說話的時候,緩解了很多很多。
「哼?他是我的師叔,我剛才說話的時候你不是在夢遊吧!能入他的法眼也不知道你上輩子少了多少的香燭,我怎麼的跟你說吧!多少人為了求見他一面都不得,你倒是好,不僅見了這位師叔,還得到了他的評價,這個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了,以後你在武當山不能說是橫著走了,但是學學螃蟹應該是沒有太大問題的。」
等兩個人重新的走進了演武廳以後,不少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剛才的時候他們也是注意到了這個孩子,年紀不大但是這個天分卻是非常的高,讓人看了感覺非常的眼饞,不過在大廳裡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個事情還真的不太好辦,就在大家還在想著怎麼接近他的時候,他卻突然的被人叫了出去,時間不長又被送了回來,還是一位武當的道長親自的給送了回來,看到這個情形的時候,大家的心裏面都一暗。
清樺直接的就走到了一位師叔的身邊,伏在他的耳邊低聲的說了兩句,聽了清樺的話以後,這位坐在那裡的道長輕輕的咦了一聲,然後搖搖頭苦笑了起來,「哎,好不容易看到一個好苗子,這下子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不過還好,總歸沒有讓給外人。你把他叫過來,讓他站在後面。」
等杜少成站在了後面以後,不少人看到了這個情況臉上直接的就是一變,剛才這位精彩艷艷的少年自己這邊還沒有有什麼準備的時候,就被武當直接的就拐到了自己的門下,這個做法也太他媽的孫子了吧!從這個少年的潛質來看,如果好好培養的話,不用多了,五年的時間就可以把他培養成為以為高手,加上武當他的底蘊和內涵,、是對於這位少年的成長,那個會讓讓其他人和門派感到可怕的。而且這個少年的歲數還不是那麼多,以後的前途就更加的不可限量了。
要知道下面坐的不少人也是有為了這樣目的而來的,他們到這裡來並不是為什麼私仇恩怨,也不想跟武當有什麼過不去的地方,主要是趁著這個打鬥發現一些所謂的人才,這個才是他們最真實的目的所在,可是剛剛發現一個好苗子,還沒有等大家有什麼動作的時候,就被武當的人給搶先了,這個就不由的大家不鬱悶了。
但是更鬱悶的卻不是這些人,而是打著來找茬目的的那些人,平白無故的就讓武當撿了這樣的一個潛在高手,這個事情也太鬱悶了,怎麼好事情都讓武當給趟上了呢?倒是坐在那裡的其他幾位長老看著站在身後不遠處的杜少成,雖然臉上沒有什麼特殊的表情,不過那個心裏面可是已經樂開花了。
一直到晚上的時候,這個打鬥才算是告一段落,如果想要在一天的時間之內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部的都料理完事,這個根本就不是一件非常現實的事情,還有就是這個只是比斗當中的一種,所謂的了解私人恩怨,這個之所為放在最前面是因為裡面畢竟有著武當的一些影子在其中,這個比斗完成了以後,就要開始第二階段,就是一些人接著這次大典,在這個演武廳裡面進行一些所謂的比斗,這個比斗跟武當沒有任何的關係,之所為放在這裡,一個是借著武當的名聲,畢竟在這裡一切都還算是比較的公正,再者就是趁機可以把自己給推出去,畢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做到心如止水的地步。
不過第二階段的比斗就不會像第一階段那樣的血腥和殘暴,第一階段能全乎下來的人沒有幾個,甚至把自己的小命留在了上面也是屢見不鮮,但是第二階段的比斗就差了很多,雖然不能說是點到為止,但是在這個過程當中基本上不會有人命的消失了,至於受傷這個只是家常便飯的問題了。
回到自己小院不長的時間,徐曉強正在收拾晚飯的時候,清樺就帶著杜少成來了,杜少成現在明顯比下午的時候在偏殿裡面拘束了很多,不過他眼睛裡面的高傲卻並沒有消散多少,看著沈浪也多了一分的熾熱。看著已經開始擺桌子的徐曉強,清樺就知道自己心裏面有些艹切了,來的有些不是時候。
不過錯打錯著了,既然都已經趕了這個時間那就趁熱打鐵好了,把杜少成給留在了這裡以後,清樺直接的就告辭了,溜的那個快呀!都快趕上兔子了。沈浪看著站在孤零零站在哪裡的杜少成,對他招招手,讓他坐在自己旁邊,等徐曉強也坐下來以後,沈浪才開始起筷子,三個人悶著頭吃完了這頓晚飯。
跟以往相比較沈浪吃的就節制了很多,畢竟現在自己正處於一個調整的階段,只要攝入一些事物的能量就好了,不需要去刻意的去補充什麼。如果真的要是吃得太多的話,會對自己產生累贅的。等吃過了飯以後,沈浪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面帶笑意的看著杜少成,「你今年才不過十五歲,有膽子上擂台,而且上了擂台以後面對自己的仇人竟然可以那麼冷靜的去對待,這個讓很多人都沒有想到,我能知道你當時的時候都是怎麼想的嗎?」
杜少成這個時候對於眼前的這個青年有了不小的認識,這些都是自己的那位孫爺爺在來的時候給自己傳輸的,眼前的這個青年雖然年紀不大,但是輩分奇高無比,竟然是自己孫爺爺的師叔,而且聽孫爺爺說他的身手也是非常的了不得,俗家的身份這個還不太知道,不過在武當卻是整個外門的執掌,而自己的孫爺爺在武當的時間也有幾十年了,現在只不過是一個還執法而已,還沒有混到長老的地步。
不過這些對於杜少成的吸引力都不是那麼的大,最讓自己感興趣的是自己的孫爺爺說,他的這位師叔就是眼前的這個青年,當年在爭取外當外門執掌的時候可是風光大了,到了現在等閒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直到聽了這些以後,杜少成才明白為什麼這個青年今天可以坐在偏殿那樣絕佳的地理位置,而且下面的人那些人根本都不敢去說一些什麼,也知道了為什麼自己的孫爺爺看見了他以後竟然會是那樣的一個態度。
不過自己現在進距離的觀察了一下自己孫爺爺的師叔,發現他好像稀鬆平常的很,根本就看不出來任何武者的架子,除了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精神帥氣以外,其他的地方都過於的普通了,眼神倒是很明亮有神可是卻不是非常的銳利,還有那個手就好像是一個小娘們一樣,細白粉嫩的,怎麼看這個坐在那裡的青年都不像是自己孫爺爺口中的高手。
看著杜少成嚴重當中的懷疑,沈浪側過自己的頭看了一下徐曉強,眼睛當中已經隱藏不住自己的笑意了,自己是不是裝的有些太過了,怎麼上山這段時間以來,什麼人看見自己都要先懷疑一下呢?這個讓自己感覺實在是太鬱悶了,那邊的徐曉強看著沈浪的這個樣子,嘴角邊也是浮現出來一絲的笑意,不過他不笑還說,笑起來更讓人感覺他這個人陰森了很多,一點人樣子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