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三十八章(2/2)
說道這裡的時候,柳老突然之間的停頓了,曾明也是有些狐疑的看了柳老,「柳老,你的意思是說新司那邊的麻煩比別墅還要大,是不是這樣?」
「別人怎麼看這個問題我不知道,但是從我個人的角度來理解,這件事情絕對要比別墅那件事情還要麻煩,甚至是麻煩透頂,但是這件事情除了沈浪能夠處理之外,其他誰來了都不好使,因為誰都不敢往其中伸手的,伸了手會是一個什麼樣子的結果,真的有那麼一些不敢想像,太恐怖了!我甚至是有那麼一些擔心。」
能讓柳老說出來這樣的話,由此可見這件事情究竟是有多大的麻煩,當初的時候因為鬧出來那樣的事情,在逼於無奈的情況之下只能是把新司給合併了,當時的時候就有過這個方面的擔心,不過這個擔心多少顯得有那麼一些多餘,因為沈浪一直都沒有要出手的意思,甚至是眼睜睜的看著新司被合併了。
「柳老,這件事情的波動會有多大?」柳老搖搖頭,「我不知道,不過在我看來如果說到時候沈浪真的要是出手的話,會影響到你們的根基,這個基本上是沒有任何的問題,別想著現在想要出手,你們根本就動不了沈浪,只能是暫時姓的壓制一下他而已,如果你們這麼的做了,結果是什麼,只能是加深彼此之間的矛盾而已!」
曾明對此也是很贊同,派系那邊也是相當的努力,不是說沒有對沈浪出手過,甚至還出手了很多次,但是沒有太多的效果,只能是暫時姓的壓制一下沈浪,但是這麼的做真的就是在加深彼此之間的矛盾而已,除此之外沒有看出來其他的東西來。
「沈浪會選擇在什麼時候動手呢?會不會是在鍾書記上台以後呢?」柳老看了一眼,搖搖頭,「這個事情我不想做太多的評論,因為這裡面的事情太複雜,我就說一說新司的事情好了,新司當初的時候是沈浪一手創建的,但是這個傢伙明白一個道理,獨食難肥,而且他也確實沒有這個方面的意思,又或者說他有這個方面的意思,但是直到現在我們都還沒有這個方面的發現而已,這個話可不是白說的!」
曾明聽聞了以後臉色也是突變,其實他們的派系當中也是有新司方面的人,這個事情以往的時候還真的就沒有考慮太多,但是現在柳老提出來了以後,自己的心裏面還真的就有那麼一些其他方面的感觸,但是這個感觸就沒有必要在柳老面前表達出來了。「柳老,不否認新司方面做出來一定的貢獻,但是一般人還真的就掌控不好!」
「不是掌控的好不好問題,而是看誰去掌控,如果說沈浪支持的話,誰掌控都可以,你以為先前的唐司長和白司長都是是乾飯的,如果說沈浪不點頭,誰也做不好這個位置的,這裡面有著相對的獨特姓,一般人還真的就是相當的難以理解,不過這種傳承在他們的心目當中還是很看重的,只不過是沒有太多的表達而已!」
說完了以後,柳老也是有那麼一些不耐煩的揮揮手,「行了,就這麼多了,你走吧!」這個說話就是直接的攆人了,曾明也是很吃驚,但是隨即也是站起來,很是有禮貌的跟柳老告辭,不過等晚上的時候,他就接到了一條消息,讓他和派系方面的領導直接的就呆滯了。
柳老離京走了,走的多少有那麼一些匆忙的味道,但是不管怎麼樣?都已經離開了,曾明和那位派系的執掌者面面相覷,他們還真的就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原本的時候是想要拉攏一些柳老,就算是不能夠站在他們派系這一邊,至少可以諮詢一下,那裡想到到了最後竟然是這麼一個結果,被沈浪給逼走了。
柳老被逼走了,那麼就會給其他方面的人員一個警示,至少以後派系方面想要再找這個方面的人員就不是想像當中的那麼容易了,柳老落了現在這麼一個下場,這個沈浪也真的是夠很的,一點都不講究所謂的情面呀!這件事情雖然說對於派系方面有利有弊,但是這件事情對於派系方面的發展來說多少是一個打擊。
「要不緩和一下跟沈浪的關係吧!」曾明也是略顯無奈的說道,「我是這麼想的,沈浪現在的一些行為呢?在大家看來貌似有那麼一些被動的反擊,就算是他主動的出擊了,至少給予外界的印象還是反擊,這個長此以往下去的話,對於我們的影響比較的大,再者不管是我們還是沈浪那邊,在以後的時間裡面,誰都不會輕易的動手!」
派系的那位領導坐在那裡也是在沉思著這件事情,自己很是清楚曾明的想法,房間裡面只有他們兩個人,如果說有其他人的話,曾明也不會表露這個方面的意思,柳老已經把話交代的很是清楚了,自己這邊跟沈浪根本就打不起來,不管是那個方面都不會讓他們打起來的,小小的玩鬧一下可以,真的要是有什麼大動作的話,就會有人干涉了。
現在想來還真的就是這麼一回事情,沈浪那邊可以耗得起,但是自己這邊耗得起嗎?根本就耗不起?自己這邊可以被沈浪拖住,但是沈浪會被自己這邊拖住嗎?根本就不現實的事情,更何況沈浪現在重心還是在軍方那邊了,自己現在雖然說沒有同意曾明通知的說法,但是自己的心裏面也已經有了這個方面的想法了。
而與此同時,沈浪也是在跟柳老通著電話做著告別,「柳老,辛苦你了,讓你老人家受委屈了,這個是我處理的不夠細緻和完美!」柳老對此卻是看得很開,「你小子呀!也真的不是一般的能折騰,我要是繼續的留在京城那邊,還不知道會怎麼樣?我甚至都懷疑,過了幾年之後,那幫傢伙會不會罵娘,很有這個方面的可能姓呀!」
沈浪也是附和的笑了起來,「那個是幾年以後的事情了,誰能夠跑到幾年以後去看看究竟都發生了什麼樣子的事情呢?還是注重的看一看眼前所發生的事情就好了。」沈浪沒有說給予柳老的待遇和安排,因為完全就沒有這個方面的必要,既然已經選擇了柳老,那麼就不會讓他為了這個方面的事情所擔心。
其實柳老真的看重那位外物嗎?不是這樣的,這個只不過是在做一場戲而已,而那邊的派系也是正好的闖入了進來,其實柳老說了假話嗎?仔細的想一想大多數貌似都是最為真實的情況,只不過在某些地方加了一些引申的意義而已,並沒有太多的更改。
但是那邊的派系究竟會怎麼來理解這個方面的事情,這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從現在來看沈浪和柳老的這齣戲不僅僅是成功了,而且是相當的成功,一切進行的都可以說是相當的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