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九章(2/2)
「老老實實的待著唄!還能怎麼樣?」沈浪也是略顯無奈的聳立了一下自己的肩頭,「我的職位都已經被剝奪了,現在就算是有心也無力,更何況銀行這個方面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國內某些方面宣揚的話,也未見得會鬧得如此的程度,這個可不是我的本意,貌似是有些人心懷鬼胎,所以才會到如此的地步。」
「你小子少跟我囉嗦,我給你兩個月的時間把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都給我處理完畢了,我這邊還有一些任務等待著你去處理。你小子有的時候是有那麼一點不討人喜歡,但是怎麼說呢?有力度也有立場,跟各個方面的關係不錯,協調能力也還是可以的,所以就選定你了!」
聽到了於爺爺的話以後,沈浪直接的就是一癟嘴,「於爺爺,這又是讓我幹什麼壞事呀!反正有好事的時候,你老人家可能是想不起我來的,但是有了麻煩事或者是倒霉事,我總是首當其衝,我甚至都有那麼一些懷疑,是不是我的人品有問題呀!」
「你的人品是不是有問題,這個狀況我不是非常的清楚,但是這個事情我已經跟你說明了,所以希望你可以做好這個方面的準備。」沈浪這個時候也是沒有好氣的哼了一聲,「這樣吧!於爺爺,多給我一個月的休息時間吧!我這段時間的消耗也是比較的嚴重,窩在家裡面可以說是寸步不離,同時我還需要去法國那邊處理一下銀行方面的事情!」
這下子倒是輪到於海有些奇怪了,「法國那邊的事情不都已經結束了嗎?」對此,沈浪也是解釋的說道,「法國那邊的銀行屬於剛剛的接手,雖然帶過去的人都是老人了,但是一直都是瓦爾他們在掌控著,先前不露面是因為其他的事情還沒有穩定下來,但是現在已經開始趨向穩定了,要是再不露面的話,就有麻煩了!我作為掌控者,不能老是躲在幕後的。」
「就你矯情!」於海也是冷冷的哼了一聲,「那就多一個月的時間,不過你小子給我悠著點,別給我弄出來其他的事情,不然的話你知道什麼後果的!」想了想,本來已經站起來的於海又是重新的坐了下來,「你家裡面聚集的那些人現在在哪裡了?我怎麼沒有看見人呀!」
這下子倒是輪到沈浪有些奇怪了,「於爺爺,這個好像跟你老人家沒有什麼關係吧!」看見於爺爺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沈浪也是擦拭了一下自己額角的冷汗,「雖然說別墅的工作大體上面已經結束了,但是誰知道他們這段時間是不是偷懶了,我給他們安排了一個任務,讓他們展示一下自己的所學,同時也算是驗證一下自己的所學!」
「命題作文?我記得你不太喜歡的?」
老爺子的這個話讓沈浪的臉微微的就是一抽,想了想也是對老爺子做了一個邀請的收拾,看著沈浪指著的方向,於海心裏面的興趣也是大起,當然了在這個過程當中也是裝裝樣子,倒是坐在那裡一直都沒有言語的於清香這個時候也是過來攙扶著自己爺爺的胳膊,直到這個時候老爺子才勉為其難的向電梯那邊走去。
雖然只不過是樓下一層,但是於海估計這個厚度至少要超過五米以上,這個別墅的下面基本上已經被挖空了,不過等到了地下室一層以後,於海多少也是感覺有些失望,跟自己見識過的其他方面貌似差了很多呀!這個時候他也是有些不解的看向了沈浪,要知道別墅的地下室,可是在諸位的大佬那裡都已經掛號的,不會如此的簡單。
「地下室一層現在已經沒有了多少的功用,所以這一次的觀摩也是放在了這裡,當然了這裡還儲備了一些其他方面的東西,說著沈浪也是用手推了一下旁邊的牆壁,隨即整個門也是劃開,看著裡面的擺放的東西,於海也是非常詫異的一笑,「我說你小子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如此的庸俗了,竟然變成了山西的土財主了!家裡面擺這麼多這個東西?」
於清香也是在那邊偷笑不已,其實對於沈浪在家裡面擺放了這麼一堆東西,自己也是感覺挺無奈的,用自己的爺爺那個詞來說真的是太多了,有些過於的庸俗了,也不知道這個傢伙究竟是怎麼想的,你要說家裡面的存儲,自己也是知道一些的,至少自己的小金庫之內就有不少的好東西,就好像所謂的鑽石,也有兩個小袋子的。
相對的來說至少比這些金磚值錢,自己和妙妙她們也就這個問題探討過,不過沈浪也是說了一番的歪理。金本質是國家從古到今就一直存在的,上至天庭巨擘,下至凡夫俗子,對於黃金的認知絕對要超過其他的東西,不管任何的時候,這些東西都是有價值的,這些東西一塊兩塊可能沒有太多的感覺,但是超乎一定的數量之後,猛然的展現在面前,這種震撼力是難以想像的。
並不是每個人都跟於爺爺一樣,看這個東西就跟看垃圾沒有什麼區別,就好像杜承平他們這些人,他們看到了這些東西以後,直接的就傻了,很長的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這個就是眾多的黃金聚集在一起的震撼力,是難以被比擬的。
隨即沈浪也是邀請於爺爺來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裡面,看見了房間裡面的布置以後,於海也是彌縫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不錯呀!這裡還有那麼一點像樣子。」從那邊拿過來了一個摺疊椅,這裡面沒有什麼所謂的沙發,要知道這裡的空間並不是非常的大,一切都要精打細算,所以自然是怎麼方便怎麼來,而不是怎麼舒適怎麼來。
很快的沈浪就把房間裡面的屏幕給調動了出來,直到這個時候於海才明白沈浪他們這些人在房間裡面都在幹什麼,看了一會以後,於海也是重新的看向了沈浪,「這幫傢伙真的就是在胡鬧呀!你小子也是真夠捨得的,不過這個恐怕也是你這裡能夠培養出來一些人才的原因所在了,至少能夠捨得,不過這種做法不太值得提倡,不適合大眾!沒有任何的推廣行。」
「兩項矛盾的事情,其實真的放開手腳的話,我也做不了這個事情,投入太大,而且基本上看不見太多的回報,這個跟做生意完全是兩回事情,雖然其中有共同的道理,但是不能一併而論,就好像是房間裡面的眾人,要是真的論起來,我投在他們身上面的錢雖然可能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但我要是拿出去的話,其收入大致上面夠別墅方面幾個月的開銷了,但是現在能夠保本就不錯了!」
「怎麼,眼高手低?」於海也是很隨意的說道。
「不是這個方面的原因,我想最為主要的還是有些過於的緊張了,甚至是放不開,看是一回事情,但是輪到自己去做的時候,就是另一回事情了,這個跟做官完全是兩回事情,彼此之間的差別也是相當的大!」說這個話的時候,沈浪的嘴角邊也是浮現出來一絲很是古怪的笑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