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一章(2/2)
「禽獸呀!」這個話不知道是在說沈浪,還是在說他們自己,隨即眾人也是把目光放在了方清鳴和易中兩個人的身上面,兩個人不必其他人好上多少,雖然說兩個人名義上面是沈浪的秘書和通信員,但是這個待遇明顯是不一樣的,要知道秘書和通信員可不會有機會來這裡受訓,當然了從另外的方面來理解,就是受虐。
「別看我,我現在的心情不必你們當中任何一個人要好多少!」易中也是跟眾人一樣,看見沈浪和政治走了以後,直接的就癱軟在了那裡,要知道成為了軍官以後,他們還很少去體驗這種的方式,今天猛然之間的來了這麼一下子,可是美好而又痛苦的回憶呀!
好在剛才政委已經宣布了,今天剩餘的時間大家自由活動,明天的時候繼續的上課,所以大家也不著急去收拾了,但是眾人在這裡休息的時間並不是非常的長,隨即也是回去小休整了一下,洗澡換衣服,回來了以後還有少許的福利,有人給他們專門的按摩了一下身體,這個肯定不是大魔頭的安排,他才不會如此的好心呢!
但就算是這個樣子,第二天的時候眾人早上起床的時候,也是感覺身體酸軟疼痛,要知道他們已經多長的時間沒有這樣的體味了,但是起床號已經吹響了,那就不能繼續的懶在床上面,除非說他們不想繼續的混了。等上課的時候大家發現大魔頭今天竟然不在,上課的是政委,眾人心裏面也是有些放鬆。
這個倒也不是不尊重政委,相對的來說政委以說教為主,不跟大魔頭似的,專業姓十分的強,而且在這個過程當中時不時會拿出來現實的狀況來分析,他們的腦袋時時刻刻的都在轉動著,一時也是不得閒。在他們這些人看來,政委給他們上課,其實就是給他們用來休息和放鬆用的,當然了他們現在不會像是先前來的時候,做的那麼過分了。
沈浪沒有過來的原因,並不是因為自己有事,而是自己想給這些傢伙們一些放鬆的時間,這段時間他們也是一直的都在高壓的狀態當中,自己對於他們的逼迫也是相當的狠,總不能讓他們總是處在這裡一個氛圍當中,說不定就會崩潰的,所以適當的給他們來點小甜點也是有必要的,所以自己也是把他們交給了政委陶正。
陶正自然也是樂得做這樣的事情,在這個事情上面,他對沈浪還是抱有了很大的好感,沈浪對於這些學員的態度並不是自己想想當中的那個樣子,並沒有因為他們是翹楚就對他們另眼相看,也沒有因為他們是刺頭,就另行對待。還有就是針對自己的問題,從來的都不過問,也沒有任何的暗示,他不是一個好領導,但卻是一個合格的領導者,至少自己是這麼感覺的。
不過沈浪這個時候卻沒有太多的閒暇時間,因為伊芙泰勒過來拜訪了自己,這一次的拜訪多少有那麼一些官方的意思,要知道伊芙泰勒現在身份可是美國大使館的武官,而沈浪也是軍官,兩方面的接觸自然要小心一些,最好不要落了其他人的口實。
「不錯!」沈浪也是有些讚許的說道,「看來這段時間你學到了不少的東西!」沈浪這個時候倒是不吝嗇自己的言語,伊芙泰勒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然後淡淡的說道,「承蒙你的誇獎,我現在倒是知道了你為什麼會一直的用哪種態度來對待我,我想問一句,這個是不是顯得有些太過分,甚至有些太卑劣了呢?你的紳士風度呢?」
「是嗎?」沈浪也是反問的說道,「史書都是由勝利者來抒寫的,這一點你應該非常的清楚。還有就是這個並不取決於我,當然了這個也不取決於你,只取決於最後誰還站在勝利的舞台上面,在我看來就站在一個人未免有些過於的孤單了,我不介意朋友跟我一起的站在勝利的舞台上面,當然了你要是可以把我趕下去這個舞台,我也是無可奈何,不是嗎?問題是你可以嗎?」
針對沈浪說的話,伊芙泰勒哼笑了一聲,隨即也是從自己的口袋當中掏出來一盒煙,也沒有要對沈浪遞煙的意思,更何況就算是遞了沈浪會抽嗎?自己還真的就有些不太確定,更何況自己對他沒有那個興致和心情,點燃了香菸以後,也是深深的吸食了一口,然後揚起來自己的頭,露出來細長白淨的長頸來。
「回來之前我跟那位公主殿下通了電話,跟她談了很長的一段時間!」說話的時候,伊芙泰勒也是注意的看了一下沈浪臉上面的表情,「不要說這個事情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要是聽到了這句話,我會感覺非常的煩躁,我也是不喜歡聽你說這個口氣和表情,在這段時間她不會回來,所以我也會趁著這段時間去非洲!」
沈浪皺了皺自己的眉頭,自己對於這個事情並不是非常的關心,她去非洲是因為什麼,自己非常的清楚,在這一次的過程當中她應該是得到了一定的賞識,所以需要對她進行深一步的培養,要知道先前的時候她雖然也做過外勤,但是那個更多像是在過家家一樣,沒有太多的實際意義,所以現在要去非洲那邊,這個可不是小小感受一下的問題。
「你想好了嗎?」沈浪淡淡的問道,「成長固然會讓人感覺到高興,但是去了非洲以後,你的成長就是另外一種過程,你究竟要怎麼去控制你心中的魔鬼,要知道魔鬼可是肆無忌憚的,這一點你也許不清楚,但是應該看過。每個人都想成為強者,可是成為強者的重要標準之一,就是要有著常人難以擁有的自控力,你現在有嗎?」
「你覺得呢?」伊芙泰勒笑了笑,笑的多少給人感覺有些詭異,沈浪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然後微微的抽動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你的身上有血腥的味道,也就是說你在這段時間當中,手裡面見血了,讓我猜猜在的手下面究竟死了多少人,十個還是十一個?」
伊芙泰勒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太多辦法控制自己的呼吸了,不過很顯然沈浪的話並沒有說完,「你想和你能這個完全是兩回事情,這裡面涉及到了一系列的學術方面問題,我不想去討論。我想告訴你的是,做人呢?要有卑微的心理,至少目前的你需要這麼的去做,你現在都還沒有能夠駕馭住你自己,又怎麼去駕馭其他人呢?」
又是這一套?伊芙泰勒狠狠的看著沈浪,自己很清楚他現在又在給自己洗腦,但是自己又沒有太多的辦法不去聽,因為他所述說的就是事實狀況。可是他所採用的這種方式卻是嚴重的打擊了自己的自信心,要知道一直以來自己都是把沈浪當做敵人來看待的,你的敵人可以在平等或者是不平等的情況之下,肆無忌憚的羞辱和蹂躪你,這種感覺是伊芙泰勒所有些難以承受的。
這個也是她為什麼要選擇去非洲去的原因之一,在自己看來自己已經強大了,但是自己正感覺自我良好的時候,沈浪拿了一根針,輕輕的捅了一下,自己就發現原來自己的強大隻不過是一個虛幻的假象罷了,氣球被捅破了,隨時都有可能會爆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