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零二章(2/2)
而參謀長也很是清楚這一點,不過這個信號來的多少有那麼一些突然,在這一年的時間裡面,軍長基本上沒有跟自己過於的親近,其態度多少有那麼一些冷淡的意思,從自己的角度來看,自己在軍長心目當中的排位甚至還趕不上那三位師長,但是自己也不好說什麼,畢竟這位是派系的執掌。
還有就是自己是參謀長,對於訓練方面的狀況還是很了解的,對於軍長的訓練大綱還有提出來的要求等等,還是感覺很欽佩,至少自己做不到那個程度,所以自己只能是悶著頭去處理這個方面的問題,派系當中的人也不是沒有跟探討過這個方面的問題,但是有些事情左耳朵進,右耳多出,不要太當真就是了。
沒有想到天上面竟然掉下來這麼大的一個大餡餅下來,先前的時候讓自己代為的指揮部隊,甚至把自己放到跟軍長和政委一個等級,單獨的帶了一隻部隊,還給予了自己戰場上面的臨時處置權,如果說自己還看不明白的話,那麼自己的眼睛就真的是瞎了,很顯然軍長也是在做其他方面的準備,就看自己是不是能夠抓住這個機會了。
先前的時候軍區方面的領導也已經找自己單獨的談話了,確切的說軍區方面的領導也是顯得很興奮,要知道軍長來了以後表露出來自己想法的時候真的不太多,先前的時候也基本上都是圍繞著三位師長在打轉,現在突然把自己給提及了起來,從時間和時機上面來說都是非常的不錯,更為重要的一點就是,在先前的戰鬥當中,自己表現的很是搶眼。
在現在這個時候把自己這個參謀長給拿出來,不會引起來下面三位師長的反感,也不會引起來其他官兵的反對,要知道自己的戰績可是放在了那裡,在這個過程當中,自己也是展示了自己的能力和手段,有很多人都看到了這一幕,這個是沒有辦法被迴避的。自己現在多少也是被這餡餅給砸的有那麼一些暈菜的感覺,太大了,大的讓自己都感覺有那麼一些難以承受。
但就算是這個樣子,軍長那邊貌似也沒有對自己有任何的笑面,跟以往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兩樣,還是冷面相對,不過自己現在這個時候也已經習慣了,因為軍長貌似一直以來都是這個樣子的,並沒有對太多的人有所例外,不過自己的心裏面也是非常的清楚,這個台階也已經擺設在自己的面前,但是要怎麼走就要看自己的了。
這個事情跟軍長就沒有什麼關係了,從軍長的身份上面來說對自己也已經是夠仁至義盡了,不然的話你還想怎麼樣?難不成要親自的把飯送到自己的嘴巴,然後親自的餵自己吃下去不成嗎?這個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對於軍長的脾姓自己多少也是有所了解的,畢竟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這一點本事自己還是有的。
軍長給自己一個選擇的機會,這條路究竟要怎麼的去走這個就要看自己的本事的了,能夠幫助自己的從來都不會是別人,而是自己,就好像是自己這一年以來的所為一樣,甚至都已經有人勸慰自己離開了,說軍長根本就不賞識自己,留下來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但是自己並沒有那麼的去做,而是堅持了下來。
但是結果呢?自己等到了花開的時候,自己付出的努力終於有了回報,不過自己不應該為此驕傲,有些事情還是沉穩一些比較的好。張狂自滿這樣的例子自己也看過不少,行百里者半九十這樣的諺語還是很有道理的,自己還沒有邁出去哪一步,對於自己來說,只不過是走在了正確的道路上面而已,並沒有到達終點。
集團軍方面的事情開始逐步的步入正軌,而沈浪也是在第一時間把自己的參謀長給找了過來,石道也是給沈浪打了一個敬禮,「這個是近階段的訓練大綱!」沈浪的意圖很是明確,這個原本就是參謀長應該做的,但是在自己來到了集團軍這邊的時候,沈浪強行的把這個權利給收到了自己的手裡面,至於什麼原因,沈浪也沒有去解釋。
但是現在呢?沈浪卻是又把這個權利返還給了石道的手裡面,要知道政委跟參謀長兩個人也是分屬不同部門的,彼此之間的職責不太一樣,而副軍長等人跟參謀長也沒有太多的可比姓,沈浪現在又把這個權利交給了石道,這個意圖也已經是過於的明顯。
「是,軍長,保證完成任務!」沈浪臉上面依舊沒有任何的笑面,「不是你保證完成任務的事情,我不需要你做任何的保證,你怎麼做那個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問過程,我只要最後的結果,如果說你的結果達不到標準的話,自行調離!」
沈浪的態度多少顯得有那麼一些惡劣,這個話說的也是有那麼一些冷酷無情的味道,而且沈浪也沒有讓石道繼續說話的意思,就差把他給攆出去了,但是臨走的時候石道還是給沈浪敬禮,有些事情是不能夠看表面的,還是需要看實質的,就好像是現在一樣,從表面上來看,軍長對於自己很是不耐煩,但是實際上面呢?
要知道把這個訓練大綱交到自己的手上面,那就意味著讓自己全權的負責這個方面的是事情,這個權利的交接可是夠快的呀!要是放置在以往的話,大家雖然說會遵從命令,但是未見得就會對自己服氣,雖然說自己也是從基層一步步走上來的,雖然說自己是參謀長,可那個只是代表了以往而已,並不代表現在。
但是現在的狀況不一樣了,自己在最後一次兩個集團軍對抗的過程當中,這個表現可以說是閃耀了整個集團軍,現在挾餘威而來,這個影響恐怕是巨大的,更何況先前的時候軍長貌似也是有了這個方面的想法,不然的話為什麼軍演的時候間接的就授權給了這位參謀長,同時在軍區的會議上面,也是把這位參謀長給襯託了出來。
如果說眾人還不能夠看明白這個問題的話,那麼就是自己蠢笨了,不過這個狀況倒也是夠突然的話,要知道這個才一年的時間而已,這麼快的就交權了,是不是有些不太應該呀!又或者是這位軍長又有了其他的什麼想法不成?大家對此也是多有議論,但是議論歸議論,誰也不敢去詢問沈浪有關這個方面的意見。
不過有個老者現在卻是想明白一個問題,蘇老爺子現在可是恨得有那麼一些牙根痒痒的感覺,自己當初的時候就感覺情況有異,但究竟是什麼異常自己一直都沒有找尋出來,沈浪出手了一次以後就沒有了其他的動靜,完全的消沉了,自己是左等不來,右等也不來,自己現在終於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情了,這個傢伙倒是夠混蛋的。
他完全就是在試探自己,一觸即收,根本就沒有給予自己任何的機會,如果說自己當時有這個方面的感覺,那麼至少會做一些防備的,但是當時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透露出來任何的線索,自己也遠離了當初的位置,所以一下子著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