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七章(2/2)
等劉源再看去的時候,自己的師傅已經順著索道下去了,看著待乾的字畫,劉源倒是生出來很多的感觸,自己師傅的字畫雖然未見得真的就達到了國手的那個地步,但是也不會差到那裡去,只不過是師傅他比較的自謙,所以才在自己的面前說出來那樣的話來,其實對於自己來說,這幅字畫絕對要價值千金。
在自己的印象的,自己的師兄弟還真的是不少,但仔細的想一想,恐怕還真的就沒有哪位得到過這樣的待遇,甚至於小貓和蟲蟲他們都沒有得到過這樣的寵幸。看來自己的運氣很是不錯嘛?竟然討了一個頭彩,現在想來,自己這一次是真的沒有白來。不過再轉念一想,自己的師傅雖然在自己的面前吐口了要回去的事情,但究竟什麼時間會回去,而又會以什麼樣子的方式回去,這個還是未知的,不過自己的目的已經完成了,應該跟自己的那位岳父透漏一下這個方面的情況了。
師傅肯定是不會這麼灰溜溜回去的,雖然自己的師傅未必就在乎這個,但是上面的人會允許這個樣子嗎?不可能的。就算是自己也不允許的,先前的時候自己和心心兩個人收拾那個傢伙,甚至是他背後的家族和政治勢力的時候,就已經考慮過這個方面的事情,他們一定要替師傅出了這口氣。
對於沈浪回歸的這個事情,大家是各有各的想法和看法,劉源的提前到達在某些人看來只不過是一個試探罷了,如果沈浪願意回來的話,那麼接著這個台階找其他的理由,不過劉源去了以後一直的都沒有什麼消息,而待在沈浪身邊的那位保鏢也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訊息,這個事情一直的都被卡在了這裡。
不過這個時候餘明卻是已經從自己的女婿那裡得到了確切的消息,沈浪對於回去沒有任何的意見,甚至於是以什麼樣子的方式回去都不是非常的在意,自己只不過是借著這一次機會,把一些事情直接的就是挑明了。先前是事情就當做沒有發生過,一筆勾銷就是了,再也沒有任何談論的必要和意義了。
其實這樣的說,還真的就是有那麼一些傷感,要知道沈浪當初的時候流血流汗的,為國家做了很多的事情,但是在現在的情況之下所有的一切全部的都一筆勾銷,不說不談也不再有任何的提及,封檔還是不封檔,看大家的心情就好了,沈浪是絕對不會做任何理會的,反正以後有關這個方面的事情,跟他是沒有了任何的關係,這個傢伙還真的是夠狠心,對別人狠辣,對自己也是決絕。
不過餘明並沒有立刻的就把沈浪的這個意向給表達出來,而是提出來了另外一個問題,就是有關金融和銀行系統方面的問題,先前都是沈浪在艹辦這個方面的問題,這個不是說開開會就可以解決的問題,先前的時候都是沈浪負責招收學員,然後負責具體的培訓等等,現在沈浪不在了,這個問題究竟要怎麼來解決?
大家不是沒有考慮過其他的人選,唐玲或者是其他人,但問題是唐玲已經表明了,自己可以負責理論上面的教授,但實際上面的艹作她一個人根本就不行,因為她掌控不了這麼多人,她提出來了兩個意見,一個是讓沈浪來負責這個方面的工作,因為沈浪有著這個方面的經驗,再者就是唐玲提出來幾個人選,如果把這些人都給聚集起來的話,也許有這個方面的可能姓,但也只是有這個方面的可能姓而已。
餘明把這個事情給提了出來,就是在試探眾人的態度,現在究竟要不要把沈浪給弄回來,因為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台階,讓沈浪回來主持這個方面的事情,但是這裡面同時也是蘊含了另外的潛意思,那個就是讓沈浪回來可以,但是必須要給沈浪一個交代和說法,這個事情絕對不能得過且過了。
不過能坐在這個會議室裡面的都非等閒之輩,從餘明的這個話裡面就已經聽出來了其他的意思,沈浪已經同意了回來,這個速度還真的是夠快呀!但是這裡面還是有那麼一些奇怪,沈浪竟然沒有提出來任何的條件?這是什麼原因?而且剛才餘明的說話裡面也沒有對這個方面有任何的表露,太奇怪了。
眾人也沒有太多的言語,很顯然大家都是在等著餘明親自的把這個謎底給揭開,餘明看了一下眾人的表情,也是緩緩的說有關沈浪的這個要求都給說了出來,沈浪並沒有太多的無理要求,甚至都沒有提出來太多的要求,但是他所表達的意思卻讓坐在這裡的眾人臉色非常的難堪,以前的時候不管是對還是錯,全部的都一筆勾銷,誰都不要再去計較了。
雖然說這個要求占了很大的便宜,但是沈浪明目張胆的把這個事情給說出來,這個就讓眾人臉皮有些發紅,不過誰都沒有說出來反對的話,因為大家誰都拒絕不了這樣的要求,很快眾人也是就這個事情達成了協議,先前不管都發生了什麼事情,所有的一切全部的都一筆勾銷,不再做任何的討論。
而楊慶華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一巴掌的就拍在了桌子上面,柳幕華也是坐在了旁邊的位置,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眼睛當中也是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來。對於這個事情自己已經有所預料了,當初的時候自己就不是非常的贊同,現在這個惡果終於出來了,太顧及眼前的利益了,都只顧著看著自己碗裡面的那一塊塊,還真的是有些悲哀呀!
沈浪這一次可謂是徹底的抖掉了自己身上的枷鎖,以後恐怕再也不會受制於人,不過仔細的想一想,這才用了多長的時間呀!就可以走到這一步,想一想還真的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卻又讓人佩服不已,坐在那裡的柳幕華也是有些失神,不過很快的就又清醒了過來,自己很明白現在這個時候,還是清醒一點的好。
在這個事情當中,說不上來究竟是誰對誰錯,因為政治從來就沒有所謂的對與錯,如果真的要說起來的話,那就是稍微的讓人感覺有些可惜,本來是好聚好散的,但是現在卻弄出來這麼一個結果來,這個多少會讓人感覺有那麼一些唏噓。不過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事情都已經發生了。
不過即將上台的政治派系對於這個事情的態度倒是很淡然,沈浪怎麼樣跟他們並沒有太多的關係,他們犯不上去惹乎沈浪,至於沈浪掌控了一些經濟方面的力量,這個在他們看來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非常正常,因為誰都不可能把所有的力量都掌控在自己的手裡面,無非就是爭取了大多數人的同意罷了。
而沈浪是絕對不會成為他們的敵對者,相反在一定程度上面沈浪還有可能成為他們有利的支持,因為沈浪是一個絕對的沙文主義者,只要涉及到國家方面的,只要是對國家方面有益的,相信沈浪一定會給予支持的,這個跟究竟是那個派系不會有特別大的關係,在這一點上面,不少人早就已經達成了這個共識。
至於沒有認識到這個情況的其他人,只能說他們比較的短見,只顧著自己眼前的這些東西,可憐又有點可悲。不過沈浪的這個漂亮的轉身還真的要多些這些傢伙的短視,如果不是他們的話,沈浪想要掙脫這個枷鎖還真的就不是非常的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