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章(2/2)
沈浪很是詳細的把新司的事情做了匯報,當然了在這裡面沈浪著重的把白拓海給推了出來,自己只不過就是當做了一個陪襯,這個只不過是沈浪的想法罷了,實際上面誰都知道如果沒有沈浪的話,新司這邊絕對不會有如此的表現,但是大家也同樣的清楚,就算是當初在楊書記的麾下,沈浪也是這麼一個樣子,沒有任何的不同。
所以大家也不好去過於的逼迫沈浪,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只要在一定的範圍之內他不搞出來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那就得過且過,不然的話還能怎麼樣?先前的時候沈浪因為厲同的事情胡鬧了一把,但是很快的沈浪就周緣了這個事情,而且在某種程度上面,其實多方也是縱容了沈浪對於這個事情的態度。
在處理好新司的事情以後,鍾子期也是找到了沈浪,在現在的這個時候讓沈浪繼續這麼悠閒的待下去並不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但是把沈浪放置到什麼樣子的位置上面去,這個問題還真的就不是一般的傷腦筋,你讓他繼續的留在京城裡面,很容易出現其他的問題,別看沈浪新司的事情處理的很好,這只不過是一個特殊情況罷了。
如果那邊因為其他的事情稍有發難的話,那麼沈浪怎麼去面對,要知道資本市場也是有著它自身的規律和法則,沈浪厲害是不假,但是這樣的事情一次兩次也就罷了,次數多了以後始終還是一個麻煩事,要知道新司從成立到現在,大的行動一共才多少次,甚至於連自己都可以清楚的數的過來。
「小浪,針對這一次的事情有沒有其他的看法?」鍾子期也是略顯疲憊的說道,這個不是在外面,所以自己也不需要有太多的掩飾,要知道自己的年紀已經不小了,已經沒有了沈浪他們這樣年輕人的活力和精神,「在這裡你這個傢伙就不要裝著跟悶葫蘆一樣了,我可是聽說你這一次鬧得動靜不小,要知道美國方面在這個時間段裡面選擇新一輪的恐怖打擊,應該不會沒有其他的原因。」
沈浪抬頭看了一眼,來來這裡之前自己就考慮過這個方面的問題,是不是要把整個事情都給托盤而出,想了想沈浪才很是謹慎的說到,「這一次的事情要是解釋起來的話比較的麻煩,而且一時半會恐怕還真的就解釋不完!」
聽到沈浪這麼的說,鍾子期也是抬起來自己的頭,聽沈浪這個話裡面的意思,好像這裡面還有其他的事情,難不成跟自己的了解還有其他的出入嗎?自己還真的就想聽一聽!
看了鍾叔叔的表示了以後,沈浪也是點點頭,「我也是最近才搞明白這個事情的,美[***]方和軍情兩個人對我比較的有意見,這個也是源於我們彼此之間的這個關係一直的都不太好的原因所在,這個就是這個事情的開端,然後彼此之間的在資本市場上面相互的爭鬥,最後以新司這邊的勝利而告終,為了轉嫁壓力和矛盾,美國方面選擇了戰爭的這個方式。」
鍾子期也是點點頭,自己聽到的消息大體上面也是這個樣子,難不成這裡面還有其他的事情不成,這個自己還真的就知道的不是非常的清楚。「事情的真相跟這個稍微的有些出入,其實這一次我和美[***]方和軍情方面的接觸是相當的被動,因為我們都踩入到了一個陷阱當中,至於給我們設定這個陷阱的人嗎?就是背後以兩大家族為首的大家族和財團!」
「還有這樣的事情,不過這麼的說到也是可以解釋的通,為什麼美國方面這一次反動反恐怖打擊的速度竟然是如此的快,國內現在對於這個消息還感覺挺奇怪的呢!要知道以往發生這樣的事情,沒有一段時間的相互扯皮是根本行不通的。」
沈浪翕動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我跟洛克菲勒家族還有那麼一點關係,當然了現在事情都已經完結了,所以有些東西就不需要有任何的隱瞞了,一直以來美[***]方和軍情方面跟我相互的敵對,始終都沒有占取太多的便宜,相反倒是損失了不少的利益,對此有些人感覺非常的不滿,所以也是稍微的表示了一下,結果美[***]方和軍情方面表現的相當亢奮!」
明白了,要是連這點事情都想不明白的話,那麼這個位置真的就是白坐了,很顯然那些大家族和財團們也是非常的憤怒,但是直面的去對付軍方和軍情兩方面,還真的就有些不妥,既然這樣的話那麼就從軍方和軍情的敵對勢力入手,沈浪就是最好的選擇,而且在這些大家族和財團的運作之下,軍方和軍情方面也是採取了用經濟手段來制裁沈浪,這個就是那些大家族和財團們所設置的第一個陷阱。
讓美[***]方和軍情方面沒有想到的是等他們真正上陣的時候,那些大家族和財團先是看著他們和沈浪斗得你死我活,然後在最為關鍵的時刻上房抽梯,直接的就讓軍方和軍情方面陷入到了死局當中,當然了那個時候那些大家族和財團可能付出來一些什麼,但是這些並不重要,從現在的這個戰爭當中他們可以把失去的全部的都給撈回來。
至於這個戰爭究竟是誰挑起來的,現在說起來已經不是非常的重要了,其最終的服務對象還是美國方面的那些大家族和財團,原來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個樣子的,不過想一想也不是非常的奇怪,只不過是其中多了一些所謂的變故罷了。
只是鍾子期還真的就忽略這一點,這個戰爭的挑起者並不是美國方面,而是坐在他面前的沈浪,這一點疏忽還真的就不是一般的重要,看見鍾叔叔對這個事情不感興趣,沈浪也就沒有去多說,如果被問及的話,沈浪還真的就要考慮考慮,是不是要把這個事情給交代了,既然沒有問,自己也就當做不知道的好,就算是曰後被問及到了,自己也有了說辭,自己想說,但是你沒有這個方面的興趣呀!
很快兩個人就把話題重新的撤到了有關自己工作安排的這個事情上面,究竟讓自己去什麼樣子的位置上面,符合自己的身份的同時,最好又不惹出來太大的麻煩來,同時還要考慮到各個政治派系都可以接受的那種,這還真的就不是一般的麻煩呀!想來想去,鍾子期也是給沈浪在宗教局那邊安排了一個職務。
反正你沈浪原來的時候就是真武的外門執掌,雖然不怎麼關心這個方面的事情,但是這層關係是不可以抹殺的,而且國內宗教方面的這些個事情也是比較的平穩,閒著沒事的時候去考察一些名川大山,遠離京城的喧囂和風波,對於沈浪來說也是一個比較不錯的選擇。
當然了黨校教師和國投那邊的職務,並沒有讓沈浪立刻的就卸下來,這兩方面根本就沒有辦法去動,因為黨校那邊需要沈浪這樣經驗豐富的教師,而國投那邊讓沈浪繼續的留在那裡,十分的具有震撼力,也是沒有辦法動的。你就算是不去黨校和國投那邊工作,這兩個職位也是必須保存的,這個事情沒有的商量。
這麼的安排也是在告知其他的政治派系,沈浪這兩年的時間基本上會一直的蟄伏下去,當然了這個前提是沒有人去惹乎他,這樣的安排對於大家來說都是有好處的,更何況是沈浪還接受了這個條件,這樣的好事可是打著燈籠沒處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