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2/2)
沈浪在拿到了總參和總政的這個雙保險以後,這才動身,下面的這些人對於這個方面的事情略有耳聞,但是卻不知道其中的始末,等清楚調查組來人的時候,所有人的臉色也都是相當的難看,等來等去竟然等來了這麼一個結果,倒不是說帶隊的官職太小,他們看不上,而是他們當中竟然有沈浪的存在,竟然把這個煞星給弄來了,這下要死多少人呀!上面是不是太狠了?
這個時候的沈浪也是穿著了一身軍裝,這個狀況可是有些不多見,因為沈浪是很少穿著軍裝露面的,肩膀上面的上校軍銜跟沈浪的臉龐多少顯得有些不太相配,看起來給人的感覺沈浪有些過於的年輕了,但是有些東西不是排輩論資的,其實在有些人的感覺看來,就給沈浪掛了一個上校的軍銜,實在是有些低了。
不過這一次沈浪並不是一個人來的,但是總的說來人數也不是想像當中的那麼多,來到了這裡以後沈浪一行人受到了熱烈的歡迎,所有調查組人員的目光都是放在了沈浪的身上,因為他是頭頭,所有的一切都是以他為主。沈浪這個時候倒是表現的很含蓄,並沒有拿出來自己以往的強硬的作風來,至少沒有讓這裡的人表示的過於難堪。
這個就已經很是了不得了,要知道以往的時候沈浪不給面子的時候太多了,但沈浪也就是給了這個面子罷了,簡單的吃過了接風宴,沈浪他們就開始了案件的調查。以往的時候沈浪也幹過這個方面的事情,但是那個時候基本上都是跟仕途方面有著主要的關係,跟部隊這邊的關係只是捎帶而已,現在則是不一樣了。
先前的時候就已經有過了這個方面的調查,沈浪也是拿起來卷宗看了看,隨即讓下面的人開始分工,而自己則是帶上了勤務兵聶軍直奔醫院而去,而師裡面的人在得知沈浪要去醫院的時候,也是趕緊找了師政委過來,沈浪並沒有要求太多的人,一輛車四個人,聶軍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面,沈浪和那位師政委坐在後面。
本來上車以後這位師政委還想跟沈浪說點什麼,要知道他可是正師級別,大校軍銜,要是放在平時的時候沈浪這個上校還真的就不入他的法眼,但是奈何這位可是從上面下來的,而且這一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他們的這個事情,這個不能不讓他感覺緊張。更何況這個年輕有些不太像話的傢伙神情很是陰冷,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自己的眼睛都有一種要被割破的感覺,甚至背著不注意的時候,自己也是擦拭了一下眼睛。
那個眼神銳利的跟刀子一樣,太駭人了,看的讓自己很是不舒服,所以一路上面也是無話,沈浪他們來的地方是武警總院,沈浪來的有些突然,又有些晚,醫院的領導都該幹嘛去幹嘛了,基本上大頭頭們都不在。
雖然頭頭們不在,但是下面的這些人值班人員也不都是什麼傻子,一個大校跟一個上校來到了這裡,就算是不知道情況的也明白這些人來頭不小,很快這個電話也是打到了各位頭頭的手機上面,不過下面的這些醫生也是有那麼一些怪異的感覺,就三個人,一個大校、一個上校帶著一個士官,這個人馬貌似有點少呀!至少派頭不夠。
來到了病房的時候,沈浪率先的敲了一下門,隨後才推門走了進來,倒是房間裡面的人看見進來的人臉色也是一變,沈浪進來的時候才發現房間裡面的人還真的不少,先是對病床上面的那個人打了一個敬禮,然後接過了聶軍手裡面的東西,輕輕的放置在了床頭柜上面。
對於房間裡面的其他人表示的敵意,沈浪並沒有放在心上,等東西都放置好了以後沈浪也是站在了那裡,倒是站在旁邊的師政委張雲英介紹的說道,「這位是沈浪沈上校,特意的過來看望受傷的公安戰士陶國宜!」要知道在房間裡面的這些人也不是什麼傻子,能讓一位大校這麼謹慎介紹的肯定不是尋常人,更何況有人已經注意到了沈浪的臂章,這個時候原來坐著的人幾乎全部的都站了起來。
沈浪轉頭看了一下張雲英,然後淡淡的說道,「我能夠跟病人、以及病人的家屬和領導單獨的談一談嗎?」既然給了這個台階,那就別給自己找事了,張雲英也是率先的走了出去,房間裡面的大多數也是走了出去,留下來的人並不是很多,其中一位便衣也是走了過來,「你好,我是市局刑警大隊一大隊副隊長,這兩位是陶國宜的姐姐和姐夫。」
大家相互的認識了一下,然後各自的落座,沈浪也是率先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我這一次來的目的很是明確,就是解決這個事情,我知道這個可能跟錢沒有什麼關係,但是給給予的療養費、精神損失費等等這些,還希望你們能夠接受,因為這個是病人應該得到的補償。同時對於這個事情的處理,我也一定會讓你們滿意!」
可以說沈浪的這個態度非常的好,不傲氣凌人,非常的和睦,「這個事情必須要解決,但是這裡面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當事人的身份。」看見面前幾個人的臉色有些不太對,沈浪就知道他們誤會了,所以也是緊接著的說道,「當事人的身份是軍人,所以有關他的事情不能夠像是你們想像的方式和途徑來解決,不過我可以保證,絕不姑息!我這一次來就是想要知道,你們還有其他的什麼要求沒有,只要是合情合理的,我一併給予解決。」
「沈上校,老陶是從基層一步步走上來的,也是我們的優秀幹警,現在已經一個多月了,腦袋到現在也是半清醒半迷糊的,從現在的結果來看就算是好了,恐怕也不能留在一線了,因為情況已經不允許了,家裡面的孩子孩子也是高三了,出了這樣的事情對於整個家庭來說,這個打擊是巨大的。」
沈浪點點頭,「我明白你們的苦楚,你們是工作在公安第一線的,苦點累點對於你們來說可能沒有什麼,但是受到了這麼大的委屈,確實非常的不應該,我也是本著解決問題來的,陶國宜就是第一把火,我需要燒好它!」這個話說的很是堅決。
沈浪在房間裡面談問題,但是外面這個時候也聚集了一大幫人,市局的領導該來的都已經來了,武警醫院的領導也是來了,但是大家都在外面待著,別說是進去了,就算是靠近都不能,因為聶軍這位勤務兵很好的表現了自己的職責。我管你們是誰呢!只要沈浪這位首長沒有出來,誰也不能進去。
別看聶軍只不過就是一個士官而已,但是往哪裡一戰,整個人也是表現出來一股很是銳利的氣息來,雖然不像是沈浪那麼的明顯,但是走廊裡面的人也都不是什麼善茬,很大人都是從部隊當中走出來的。大家心理面也都感嘆,真是一個好兵,絕對的好手。而其中又以張雲英的感覺更甚,先前的時候只把注意力放在了沈浪的身上,沒有注意到這位士官。
知道現在自己才重新的打量了一番,還真的就是非同一般,至少師裡面沒有太多的人能夠跟眼前的這個士官相互的比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