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2/2)
「明白就好,在這裡不要有任何的負擔,跟那幫傢伙們好好的交流一番,要知道他們都是從戰場上面下來的,有著絕對豐富的實戰經驗,這個是你所缺少的,在我們這些老兵裡面流傳著一句話,那就是訓練一萬次,也不如實戰的打一次,打一萬槍的靶子也不如打一次活人,但是沒有訓練的一萬次以及這一萬槍的靶子,你到戰場上面就是去送死的。」
聶軍聽了以後也是站了起來,「首長,我會用心學習的。」沈浪點點頭,「你在這裡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療養,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以後想要再回來這個不是不可以,但是你那個時候的身份就不一樣了,還有一點就是白鶴雖然很是看好你,但並不是說你就已經通過了考驗,不過友情的提示你一句,劉群那個傢伙現在的表現倒是不錯!」
這個話一下子就讓聶軍的臉有些黑了,要知道劉群來的時候只是一個捎帶,這個倒也不是說他對劉群有什麼意見,可是劉群都可以有那樣的表現,自己要是被退回去的話,那就真的沒臉見人了,這口氣自己絕對咽不下。
等杜少成重新回來的時候,那個頭跟雞窩沒有什麼兩樣,對於這一點聶軍也是感覺有些奇怪,那棟別墅裡面的孩子自己也見過,沒感覺出來他們怎麼胡鬧呀!自己也基本上是天天見,感覺一個個都是小大人一樣,至少比自己遇到的那些孩子們都要好。
只看一點就知道了,清理狗舍,管你是誰的兒子,在這裡沒有任何人會幫你,在別墅裡面也有傭人,但是傭人是絕對不幹這個的,甚至連草坪的清理都是由這些孩子們親手完成的,這個對於聶軍來說都有些難以想像,要知道現在就算是那些所謂的大學生恐怕也很難做到這一點的,對於他們來說這個那是天之驕子應該做的事情?
可是眼前的這些孩子們呢?如果說大學生是天之驕子的話,那麼他們又算是什麼呢?他們隨意拿出來一個,那個身份都是難以想像的,絕對可以震死一大幫人的。但是他們卻心甘情願的做著這樣的事情,太難以想像了,這種教育的水準,以及這些孩子們所表現出來的素質讓自己感覺驚訝,也有那麼一點羨慕。
「你小子來就是為了張奕的事情?應該沒有這麼簡單吧!」沈浪看著正用濕毛巾在擦拭自己的徒弟,也是笑笑的說道,「看看你肚子裡面都有什麼牛黃狗寶來著,拿出來看看,我現在還真的就是有那麼一點點的期待。」
「玲玲的家裡面找到了我,知道我是你老人家的徒弟,他們家跟張奕有那麼一點點的關係,所以我只能是過來討人情來了。」說這個話的時候,杜少成也是注意的看了一下自己師傅的表情,「師傅,其實張師長這個人吧還是很不錯的,至少不是那種做吃等死的人,要是就這麼的讓他下去的話,還真的就是可惜了!」
沈浪用手蹭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你還真的就給我找了一個難題,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我給你一個選擇,第一個是保住張奕,第二個是保住那個派系,二選一,如果保住張奕的話,那麼他背後的那個派系就必須要被其他的派系所分割,如果保住派系的話,那麼張奕就必須要被犧牲,沒有第三種選擇。想要保住派系的同時,又保住張奕這個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不管是誰也做不到這一點。」
「師傅,如果是保住張師長呢?其他人會怎麼處理?」杜少成並沒有詢問自己師傅的意見,同時自己也不需要在師傅的面前做任何的隱藏,該說什麼就說什麼,「保住張師長的話,那麼派系就需要面臨被分割的局面,其他派系的態度就是順我則昌,逆我者亡,要不就是投入到其他派系當中,要不就是閒散部門,甚至是退役,基本上都是這樣的選擇!」
看著自己徒弟的態度,沈浪也是笑笑,「政治就是這麼一個樣子,並沒有因為他們是軍方就有任何的不同,你現在就必須要面臨這樣的一個選擇,究竟是要讓那個所謂的小派系繼續的存活下來,還是讓張奕存活下來,兩者之間究竟誰更加的重要一些!這個問題不是我所決定,還有一點,不要以為把張奕給扔出來,那個派系真的就平安無事。」
「師傅,這麼說來張奕算是比較幸運得了!」
「可以這麼的說!」沈浪點點頭,「不過你不能算是第一個來求情的,第一個跟我表示過這個方面意思的是於爺爺。我當時的時候就有那麼一些懷疑,這個也是我沒有事後找他麻煩的原因所在,至于于爺爺究竟是怎麼想的,我大概能想明白一些,怎麼樣?想知道嗎?」
看見自己的徒弟點頭,沈浪也是解釋的說道,「從我的角度來理解,就算是你這一次不來求情,張奕也基本上事情不大,也許會調到其他的部門閒散兩三年的時間,但是最終還是會被調回來的,他應該是被當做了後備的那種幹部在培養,更何況這一次對於他講,吃一塹長一智,不算是什麼壞事!」
「這麼有來頭?還真的就沒有感覺出來呀!」對於後備幹部的意義,杜少成也是能夠理解,要知道自己在別墅的這些年也不是白待著的。
「別說你沒有感覺出來,就算是張奕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樣的事情也根本就不可能讓他知道,我也是從於爺爺的隻字片語當中感覺出來的。」沈浪皺了一下自己的眉頭,「既然你也有這個意思,那麼就出面跟張奕談一談好了,但是後背幹部的事情就算了,左耳聽右耳出,不然的話就不是幫他而是害他了,時間可以稍微的押後一些。」
「談談倒是沒有什麼?」杜少成也是想要討價還價,「可是師傅,你也跟他做過這個方面的接觸,這位張師長很是豪爽,從他的角度來說未見得就願意聽從這樣的安排,可以說這個是拿其他人來當這個墊腳石。」
「這個是你的工作,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你小子少在這個跟我套這個近乎,這個事情我不去追究已經是很給這個面子了。更何況那幫酒囊飯袋鬥爭起來是一把好手,真的要是論起來本事恐怕給張奕提鞋都不配,張奕之所以能夠混跡到現在的這個位置,跟他派系的關係其實並不是很大,只不過他們派系那邊自我感覺比較的良好罷了!」
杜少成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來我只能是在師傅你這裡泡蘑菇了,反正這個時間還有,倒也不用那麼的擔心,師傅,晚上吃點好的唄!我這段時間可是有點瘦了,你看看我這個臉,是不是都有些菜青色了?」
「少來!」沈浪也是笑著的罵了一句,「不過你跟董玲還有柳家的關係應該好好的處理一下子了,我對此倒是沒有什麼意見,但是其他人會怎麼看這個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