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三章(2/2)
鍾子期也是沉默了些許的時間,隨後才慢慢的說道,「想要和解是不太可能的,但是站在沈浪的角度上面,想要把所有人都給打到在地,貌似也是不太可能的,雖然說不能夠和解,但是沈浪也不會徹底的決裂,徹底的決裂了對於沈浪也沒有什麼好處,其實雙方都是有顧忌的,小的爭端可能會不斷,但是大的動作應該不會有的!」
「沈浪那個傢伙很是精明,你要是這麼的說,我倒是覺得有幾分道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事情應該就很好處理了,我倒是覺得沈浪放出來的這個名額,花落誰家貌似早就已經決定了,沈浪是翻臉了,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動作,這一步棋走的倒是很厲害!」
對於周勃的話,鍾子期倒是沒有感覺太過分,如果換成是自己的話,自己可能做得比沈浪更加的過分,但是沈浪呢?雖然說是翻臉了,但是翻臉的地方卻沒有在仕途當中,而是通過了其他的方式告知了其他的派系諸人,不好意思,沒有什麼所謂的合作了,想都不要想了,以後就是大路朝天各走半邊,就是這麼的簡單。
沈浪能夠做到這一點可以說是相當的不容易了,但就算是這個樣子其他的派系依舊還是感覺不滿意,對此鍾子期和周勃兩個人多少也是有那麼一些意見的,但是在現在這個時候這個問題還真的就不太好處理,畢竟上面還有人壓著他們兩個人,如果現在這個時候表現的太過於激進的話,甚至會影響到整個大局的。
所以現在這個時候也只能是應承下來,就好像是沈浪一樣,報仇這樣的事情不急於一時,要有一個比較長遠的計劃,就說沈浪的復仇吧!他被壓了多少年的時間呀!如果說沒有被壓制了這麼多年的話,那麼他恐怕早就一飛沖天了,但是沈浪提及什麼所謂報復的事情了嗎?沒有,如果從沈浪的勢力來看,他所作的事情太輕了。
在一定程度上面沈浪是相當顧全大局的,只不過有些人總以為沈浪比較的好欺負,所以時時刻刻的都想著從沈浪的身上面咬下來幾塊肉來,就算是吃不到肉喝點血也可以,現在呢?肉吃不到了,血也喝不到,現在這個時候再想著和解,原來的時候都幹什麼去了?就知道貪婪,問題是你真的有這個本事和能力嗎?
周勃還是率先的去了沈浪他們駐軍所在的城市,下來檢查工作的,當天晚上的時候也是趁著閒暇的功夫,在酒店的房間裡面見了沈浪,「沈浪,我這一次來檢查工作是一方面,更為重要的過來打一個前站,方方面面都給予了一定的壓力,主要還是因為你的原因,我過來呢?就是為了確定一件事情的,那麼就是你的態度問題,究竟是和還是打?」
這個問題倒是直接的就詢問本質問題了,究竟是和還是打呢?沈浪也是審視的看了一眼,隨後才慢慢悠悠的說道,「打應該是打不起來的,我有這個方面的準備,但是並不代表著我能夠開戰,也不代表我敢,但是現在我貌似並沒有做什麼,人家始終是揪著我不放,我對於這一點也是有那麼一些無可奈何!」
沈浪很是清楚的表達了自己的意圖,周勃也是聽明白了沈浪的意圖,多少跟鍾子期和自己的猜測差不多,沈浪對於這個方面還真的就是有準備的,甚至是準備的相當充分,但是有準備是一回事情,動手了又是另外一回事情,很顯然沈浪是不準備動手的,至少不會率先的動手,要是這樣的話,這個事情還真的就是有轉機的。
但是有轉機是一回事情,怎麼在其中調解又是另外一回事情,還有就是沈浪放出來的這個名額,那就是一個定時炸彈,沈浪要是真的給引爆的話,引起來的後果也是非常的嚴重,所以現在需要小心翼翼的來對待。
「你最後的一個名額想來應該已經確定了,這個問題我不想過問!」周勃也是首先的表態了,人選的問題你自己拿主意就可以,我們絕對不做任何的干涉,「但是這個問題可能會引發的後果,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想過,比如放一放!就是一個時間的長短而已,並沒有想像當中的那麼不可遷就,是不是?」
沈浪這個時候倒是詭秘的笑了一下,「原來的時候別墅是最好的場所,大山那邊是一個比較不錯的試煉場所,但是現在的情況之下,讓孩子們過去明顯就是有那麼一些不太合適,所以我把孩子們送到了法國的莊園那邊了,那邊的條件比較的不錯,環境也是非常的適合,不過在我個人看來,多少還是有那麼一些可惜的!」
為什麼可惜,不需要說大家就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情,沈浪也不願意把這些孩子給折騰到法國去,但是國內的某些人真的是太不像話了,所以自己只能是做出來這樣的選擇。對於這一點周勃並沒有要去接茬的意思,這個態度還真的就不好拿捏,所以自己現在這個時候也就只能是沉默了。
兩個人在房間裡面商談,這個倒是把外面的人給羨慕的直流口水,周勃將來的時候也是直入中樞的人,跟鍾子期的關係也是相當莫逆,而沈浪竟然可以跟這位商談這麼長的時間,可見沈浪在他們兩位心目當中的分量究竟有多重呀!原來的時候就聽聞過這個方面的消息,但是一直都沒有確實過,現在看來果真如此呀!
在確定了沈浪的態度以後,周勃也是跟鍾子期兩個人商議了一下,隨即也是表達了他們的意見和想法,他們這個時候看著好像是站在中間的位置,但其實上面呢?則是靠近沈浪這一邊的,而大家對此多少也是有那麼一些清楚。
先前的時候大家都是有那麼一些沉默,但是在得到了周勃帶回來的答案以後,有些人這個時候也是有那麼一些坐不住了,上下的亂竄,發出來各式各樣的聲音來,對此沈浪距離的比較遠,就算是真的聽聞了什麼,也不會放在心上面的,而諸位大佬這個時候心裏面雖然放下來了,但是看著下面有些人的表現,也是有那麼一些氣不打一出來。
現在這個時候叫喚,不是典型的讓人看笑話一樣嗎?那幫傢伙的腦袋究竟是怎麼長的,難道還看不清楚其中的狀況嗎?人家沈浪根本就是不屑於跟你一般見識罷了,可不是說沈浪真的害怕了。怎麼會出來這麼一幫傢伙呢?不僅僅是沒有給派系帶來任何的益處,相反給派系帶來了很是惡劣的影響,當初的時候派系究竟是怎麼培養出他們來的?
而沈浪收下來的那六個孩子在第一時間就登上了去京城的飛機,然後從京城的機場出發直奔法國而去,在某種程度上面沈浪這麼的做還真的就是有那麼一些故意的意味,要知道飛機從哪裡起飛都可以,可是你偏偏讓孩子們折騰一番,先回去京城,然後再從京城出發,這個讓其他人的心裏面是一種什麼樣子的感覺呀!
京裡面的諸人對於沈浪的這種惡趣味也是有那麼一些咬牙切齒的,你沈浪是不是也有些太過分了,都已經現在這個時候了,還繼續的挑釁,但是這口氣大家還真的就只能是悶在自己的心裏面,因為飛機並不是平白無故回來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處理,還有一些東西都是需要搬運的,但是很顯然原來給孩子留下來的別墅,徹底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