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章(2/2)
「難怪,美國方面現在是什麼態度?」還真的是敏銳,一下子就問道了點子上面。
「呵呵,很好的一個問題,也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我們現在就在他們的這塊土地上面,但是我們兩方面怎麼說呢?跟美國方面的關係都是比較的複雜,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的一面。其實你這一次來這裡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他們搞的鬼,至於究竟是什麼方面搞的鬼,我現在大約有那麼一些感覺,這幫傢伙的膽子倒是夠大的,竟然從你的身上面下手。」
「他們想要拆散你和那個組織的合作,拿我來做文章,這個是不是有些過於的不恥了!」於清香這個時候也是很不屑的說道,「還有你所說的有那麼一些感覺,究竟指的哪一個方面,我對這個方面的情況並不是非常的了解,一併說來聽聽也好。」
沈浪略顯意外的看了看於清香,想了一陣才會心的一笑,「其實這個告知你也沒有什麼,我跟美國的一些大財團關係很是不錯,但是跟美國的軍方和軍情方面關係很是緊張,這種狀況的形成從某種角度來說也是因為利益關係,但是這個利益所涉及的更高階一些。」
「家裡面對於這個事情是怎麼一個看法?」於清香詢問的說道。
「家裡面的態度究竟是怎麼樣的?這個問題可不是你應該關心的,我知道你的心裏面會有其他方面的想法,但是這個對於你來說是真的不合適,有一個人你就算是不熟悉但也應該有過接觸,就是我的師姐,你看看她就知道了,其實她付出了很多很多的東西,只不過沒有什麼人知道罷了,我不太希望你變成那樣的人,這算是一次警告!」
聽著沈浪略顯嚴厲的話語,於清香雖然臉上面表現的很是不以為然,不過這個心裏面所想的跟臉上面所表現的卻是完全兩個樣子,因為他從來都沒有這麼的跟自己說過這個話,警告兩個人可不是白說的,當然了他這麼做的意思是什麼,自己也是非常的清楚,看的出來,自己在他的心目當中還是占據了很是重要的位置的,對於這一點,自己有些小竊喜。
「這麼的說來這個事情就是美[***]方他們做的了,只不過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這一點,我是不是可以這麼的來理解呢?」
沈浪卻是直接的搖頭了,「這個話我們兩個人之間說一說也就可以了,在外面最好不要有這個方面的表露,稍有不慎的話都會被美國方面抓住這個方面的證據,到時候他們會倒打一耙的。其實我們彼此的都是非常的清楚,有的時候有沒有證據其實並不是非常的重要,這個跟道德沒有任何的關係,重要的是利益!」
沈浪反覆的強調這個詞,也是讓於清香深深的皺起來自己的眉頭,「也就是說這一次的會談要是被破壞的,先前站在旁邊觀望著的人就會撲上來,這個是不是就是家裡面為什麼不能夠參與的原因呢?」很顯然這個話在一定程度上面也是觸及到了核心的問題了。
「有這個方面的考慮,家裡面對於這個事情也是非常的為難,絕對不能夠出面支持,甚至於連暗地裡面的支持都不能有,現在很多的勢力都在關注著這個事情,如果這個事情真的要是失敗了,家裡面那個時候再出面,至少還可以給予我們支持,如果說現在就參與進來,到時候就會非常的被動,每個層面都有著不同的考慮的。」
到現在的這個時候了,該解釋的都已經解釋了,於清香也基本上都明白了過來,而她也是反問的說道,「如果說他們想要動手的話,會採用什麼方式呢?又會在什麼樣子的時間?我對此倒是比較的好奇!」
「會用什麼樣子的方式呀!」沈浪對此也是喃喃自語,「如果能夠活捉的話,那是最好的話,如果不能夠的話,那麼恐怕會當場的就擊斃,後者的可能姓會比較的大,這個也是我為什麼在家裡面那麼做的原因,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至於什麼時間,在你沒有回到中國這塊土地上面,那麼對於他們來說機會就會一直的存在。」
而此時在其他樓層的索德羅也是得到了消息,雖然這個消息很是隱晦,但是索德羅卻是已經明白了其中所蘊含的意思,而那邊的袁方在聽聞了索德羅的解釋以後,表示的倒也不是非常的奇怪,「這麼的說來,就是軍方在搞鬼了,只不過保密姓比較的好,所以沒有任何的辦法滲透進去,倒也不是非常的出乎意料!」
「如果是你的話,你在現在這個時候會怎麼做這個方面的選擇?我需要一個具體的方法,最好可以轉移這個方面的注意力。」索德羅詢問的說道。但是袁方卻沒有立刻的回答,而是略有深意的看著索德羅,好半天的時間都沒有說話。「怎麼?為什麼這麼的看我?」
袁方搖搖頭,「你想讓我支持你?不行,這個問題我不會站在你的那一邊,因為你的這個主意有些過於的瘋狂了,現在這個時候應該保持著絕對的理智,事情很是麻煩,雖然這個導火線已經被點燃了,但是我們絕對不能夠率先的動手,那樣的話其他方面的勢力就不會站在我們這一邊了,而結果就是我們會異常的被動!」
「你猜到我的想法了?」索德羅淡淡的說道,「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但是在現在的這個時候在美國的本土上面製造一個慘案,會讓各個方面已經繃緊的神經立刻的就會崩斷的,到時候就算是和三少坐在了一起,達成了一致,但是其他方面的勢力會全部的都站在我們的對立面,那我們和三少聯合在一起的意義何在,所以你這麼的去想是不現實的。」
索德羅這個時候倒是很高看了袁方一眼,自己越來越覺得把袁方給找了過來,對於自己來說是一件幸事,這個傢伙雖然對於自己並不是死心塌地的,但是在必要的時候他卻可以很好的保持著理智,其實自己以往的時候也不是這個樣子的,但是眼前的這件事情給予自己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自己已經快要成為精神病了已經。
兩個人沉默了一段時間,袁方才出了一個主意,「這樣吧!我說一個想法,具體怎麼樣?你自己掂量一番,你或者是組織方面肯定有這個方面的資料,我們不挑起來戰爭,真的要是打起來的話,誰都不好有這個方面的解釋,但是讓他們自己爆出來一個大醜聞,把軍方的人都給攪合進去的話,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索德羅貌似也是聽出來了其中的味道,「什麼意思,不讓我們的人去做?」袁方也是點點頭,「這個事情除了我們和沈浪,其他人誰來做都可以,至於怎麼做那個就不是我應該關心的,我相信會有人更好的來處理這個事情,切忌,誰都可以,唯獨我們和沈浪不可以,而且是不能有任何的關係!這是最為關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