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褲子都脫了,你跟我說這個?(2/2)
這是神經查體的一部分,但更具體的、涉及到橫斷面之類的事情,韋大寶沒什麼接觸。他像是鴨子聽雷一樣聽楚知希和吳冕匯報患者情況,而吳科長竟然一動不動,酷到了無法想像。
「省城應該也做不了立位介入。」吳冕嘆了口氣,道,「小希,你去聯繫吧。」
「哥哥,你沒事兒吧。」楚知希沒頭沒腦的問道。
「沒事,一個介入栓塞手術,半個小時結束。」吳冕摸了摸楚知希的頭,隨後和韋大寶說道,「你去和家屬交代,必須要做介入手術。3年內做6次左右,花費高,這段期間每年都有再出血的可能。」
韋大寶怔怔的看著吳冕,感覺自己得身體正在往下墜。
你讓我去和患者家屬交代花大價錢去做手術?還3年6次,這段時間還有再出血的風險?
人家褲子都脫了,大蒜都準備好了,你跟我說這個?
對不對且先不說,光是後面的一系列條件,韋大寶就覺得這位吳科長也有點不靠譜。
正在愣神,吳冕側頭,墨鏡黝黑,散發著一股子的寒氣。
「有困難?」吳冕的聲音雖然低,但裡面帶著無限的不耐煩與……威脅。
韋大寶覺得自己內心戲太多,但他寧肯相信自己得直覺。
用力咽了一口口水,不知怎地,口腔里乾燥,吞咽動作讓他感覺像是有小刀子在嘴裡面刮來刮去一樣難受。
「吳科長,這個工作很難……」
「嗯?」吳冕冷冷的嗯了一聲。
「我能不能不說實話,把他們騙去?」韋大寶覺得自己站在一隻剛過了冬的瘦虎身邊,也顧不上懷疑吳冕說的對不對,直接說出了心裡話。
「隨意。」吳冕很隨便的說道。
韋大寶這時候才心裡鬆了一下,只要這位小爺不反對就行。
「老劉!」韋大寶右手持劍,手腕翻在身後,凜然而立,那股子睥睨的氣勢又出來了。
「韋大師,這是怎麼回事?」
患者的父親早都看懵逼了,聽韋大寶叫自己,連忙湊上去。
「這次你們家是不是做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了!」韋大寶的口吻冷峻,居高臨下,一副上位者的姿態,與之前和吳冕說話的時候換了一個人似的。
「呃……沒……」
「事關重大,你要不要你兒子的命了!」韋大寶冷冷說道,下意識中,他的語氣竟然和吳冕有一些相似。
「……」
「我不問你做了什麼,和我沒關係。作奸犯科,俗世有警察管你。可你惹了不該惹的,你兒子這次能不能過這關可是不好說。」
「剛剛不是見好麼?」老劉頭用最後的倔強說道。
「迴光返照你不知道?不說就算了,心誠則靈。散了吧,我回家睡覺。」
「別,別……」老劉頭馬上一把抓住韋大寶道袍的袖口,哀求道,「韋大師,咱都治了這麼多年了,怎麼這次就過不去了呢。」
「你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你自己不知道?」韋大寶也不明說,只是高來高走的嚇唬著,「十年前我就跟你說過,你家老二命薄福淺,你得行善積德才能有一線生機。老夫看你不易,看孩子可憐,這些年一直為其續命。你可倒好,見利忘義……」
韋大寶越說聲音越大,義正言辭,煌煌然有若天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