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尋找獸醫(2/2)
李安誼謙謙一笑,站起來帶有一絲歉意地說道道:「王爺錯愛了,奴婢只是略知皮毛。今天就是跟幼澄隨口一說,萬沒有想到這個小丫頭嘴上沒有把門的,捅到了王爺這裡來。」
朱楧之前聽說懷恩說過她是個有才氣的女子,凡是這樣的人都喜歡謙虛,因此朱楧也認為李安誼在和他玩兒謙謙君子那一套,道:「夫人不必過謙。」
李安誼「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叩頭謝罪道:「王爺恕罪。王爺如此厚待奴婢母女二人,奴婢但凡有一絲學問,也會貢獻給王爺,以報答王爺的大恩。但奴婢真的只是略知皮毛。實不相瞞,奴婢的舅舅是世代畜牧之家,奴婢也是小時候去他那裡玩耍時無意間聽了一些關於養殖的門道兒。」
原來是這樣,朱楧頗為失望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麻煩夫人了。」
李安誼並沒有忙著告退,依舊伏在地上道:「王爺容稟,奴婢雖然不曾養過牲口,但也聽人說過,凡是長著嘴的東西都很難伺候,光是生一些大病小病都夠人受的了。王爺若是想大力發展這一塊,沒有懂行的人輔佐是不行的。」
朱楧十分認可她這個觀點,後世的養殖場最怕的也是動物生病,一病病一大片,往往損失慘重,甚至會讓主人血本無歸,點了點頭,道:「夫人言之有理,不過本王這裡不是軍士就是囚犯,實在是不知道上哪裡去尋找懂這一行的人。」
李安誼跪直身子,臉上帶有一絲自信地說道:「王爺若是不嫌棄,奴婢可修書一封,請自己的舅舅舉家前來,為王爺打理畜牧。若是他們辜負了王爺的期望,那奴婢也甘願一同受罰。」
朱楧大喜,既懂技術,又是自己心腹之人的親戚,還有什麼比這個結果更好,道:「如此甚好,只是我肅藩地處偏遠,令舅肯來嗎?」
李安誼似乎很了解她的那個舅舅,十分自信地說道:「奴婢是四川人,舅舅也在四川,離這裡並不是太遠。他在當地養那幾隻牲口能有什麼前途,倒不如來這裡給王爺效力,干好了,也可以光宗耀祖。」
原來藍幼澄算半個川妹子,怪不得這麼水靈。朱楧對這個結果十分滿意,笑道:「既然如此,就有勞夫人了,令舅如果肯來,本王會給他豐厚的安家費。另外,夫人今後若是身子不舒服,儘管去良醫所看病抓藥,本王做主,一律免費。」
雖然這點恩惠並不大,但這說明了朱楧對她們母女二人的重視與照顧,李安誼和藍幼澄還是很開心的,忙跪地謝恩道:「謝王爺厚愛,王爺千歲,千千歲!」
朱楧哈哈一笑,被人捧的感覺就是爽,道:「都起來吧,今日有喜,焉能不賀?來人,擺酒。」
這次是家宴,只有朱楧、黛奴和藍幼澄母女二人,所以隨意很多。朱楧舉起酒杯,道:「跟外臣喝酒不自在,讓外人給你幹活,多少得哄著點。但今天不一樣,今天在座的都是家裡人,都是跟本王休戚相關的,都在為本王的事業努力,本王很開心。我們盡情喝酒,不必拘泥於小節。」
藍幼澄站起來,雙手端著酒杯,對朱楧說道:「奴婢多謝王爺抬愛,奴婢和母親正是有了王爺的眷顧才脫離苦海,苦盡甘來,奴婢對王爺的感激之情無以言表,今日就滿飲此杯,略表對王爺的心意。」說罷,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朱楧看的出來,她之前沒喝過酒,今天一下子將酒喝完,足見其心意之誠。不過朱楧還是不打算允諾封她為側妃,因為她畢竟跟黛奴不一樣。黛奴雖然是奴婢出身,但從小就生活在王府,案底清白,封她為側妃,應該沒多少人阻撓。但藍幼澄畢竟是藍玉的女兒,老朱雖然赦免了她的死罪,但這不代表赦免活罪。
藍幼澄說到底還是此時頭號zhengzhi犯的女兒,朱楧要是冊封她為側妃,等同於挑戰老朱的權威,這要是讓老朱知道了,那他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