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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端妃勸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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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麗娜扎合上書本,將它小心地在床頭放好,性感修長的雙腿從床上移動下來,穿上床下面的鞋子,盈盈地走到朱楧跟前,看了看他鋪在桌子上的那張白紙,皺著眉頭思索道:「依臣妾來看,敦煌的民眾是想用大王的墨寶做傳家寶的,不如就寫『忠孝之家』之類的話。」

忠孝之家?這個命題也太大了吧,這可是封建社會的最高榮譽啊,朱楧微微皺著眉頭搖了搖頭,手裡不停地把玩著那支筆,嘆了口氣,還是反駁道:「猜個謎語而已,贏了就贏了。這樣就能獲得個『忠孝之家』的美名,那這四個字豈不是太不值錢了?你讓那些努力報國,孝敬父母的人該怎麼想?」

經朱楧這麼一點撥,迪麗娜扎這才認識到自己唐突了,用手拍了一下額頭,訕訕笑道:「是臣妾思慮不周,多虧大王提醒。要不寫機智過人怎麼樣?猜謎語靠的就是機智,也很符合我們舉辦的這個活動的主題。」

機智過人?這四個字倒是不錯,朱楧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拿起毛筆,沾滿墨水,在四張白紙上,揮毫寫下了這四個大字。

寫完之後,朱楧很隨意地將筆在桌子上一扔,早有在一旁侍立的宮女將筆墨紙硯全都收好,然後輕輕地退了出去,將大殿的房門關好。

偌大的景福宮正殿,就只剩下了朱楧和迪麗娜扎兩個人。迪麗娜扎挽著朱楧的胳膊,將他扶到床頭坐好,然後慢慢的跪在他的腳下,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輕柔的一轉,壓低聲音卻又無限嬌媚地說道:「陛下,臣妾給您洗洗腳吧。」

這個小妮子真會撩人。朱楧「嘶」地吸了一口涼氣,心中的那一絲雜念又跳動了幾番,隨即被他強行壓了下去,輕輕地在迪麗娜扎的腦袋上敲了一下,道:「你又開始調皮了。」

迪麗娜扎低頭抿嘴一笑,然後將洗腳水端來,先用手試了試水溫,然後將朱楧的兩隻腳放進去,慢慢地洗了起來。水溫正合適,迪麗娜扎心靈手巧,手法很高明,洗的朱楧那叫一個舒服。

迪麗娜扎洗完後,將洗腳水端到一邊放好,並沒有端出去,因為她知道,第二天會有宮女過來將這些東西都收拾了,現在她只想好好珍惜跟大王在一起的時光,坐到朱楧的旁邊,一頭扎進他的懷裡,一臉幸福地說道:「陛下,臣妾服侍的可還好麼?」

朱楧不得不承認,他的那個念頭現在只能跟迪麗娜扎關起門來YY ,而且他發現自己現在也很喜歡YY這件事,一把將迪麗娜扎摟在懷裡,親了一口,故作詰難的問道:「你就那麼想做皇妃?給寡人做王妃還屈了你啊?」

迪麗娜扎冰雪聰明,怎能聽不出來他這是在開玩笑,像一隻小貓一樣躲在朱楧的懷裡,嘟著嘴,略有一絲不高興地說道:「看陛下說的哪裡話?臣妾能跟隨陛下,是臣妾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怎麼會覺得委屈?臣妾這麼想可不是為了臣妾自己。陛下請想一想,臣妾一個婦道人家,會有什麼作為?無非就是自己的男人好了,自己才能跟著攀高枝。只要能守在陛下的身旁,做王妃還是皇妃,對臣妾來說並沒有多大區別,反正都是享受榮華富貴。但做皇帝還是做藩王對陛下來說區別可就大了,一個制人,一個制於人,這一字之差可就是雲泥之別。」

這話說的朱楧的心裡去了,雖然他已經建國了,但說到底還是大明的屬國,老朱現在不管他,不代表將來不管他,就算老朱這一輩子不管他,那也不代表將來的繼任者不管他。朱允炆和朱棣不都是削藩一族嗎?

歷代皇帝將藩王養肥了之後再殺的示例屢見不鮮,前車之鑑,不可不防。

朱楧摟著迪麗娜扎輕輕地倒在了大床上,換了一個令兩人都舒服的姿勢,一手撫摸著她那頭如雲的秀髮,輕輕地嘆道:「寡人豈能不知道這一字之差意味著什麼?但是你可能不知道,父皇是個很傳統的人,說難聽一點,就算是他一下子立十個太子,那也輪不到寡人。」

迪麗娜扎見朱楧動了心,心頭一甜,嘴角微微一笑,慢慢地從朱楧身上爬起來,拿過她剛才看的那本書,笑道:「陛下可知道臣妾剛才看的是什麼嗎?」

「史記?」朱楧一眼看到了這本書的封皮,實在是不明白迪麗娜扎為什麼會看這麼老掉牙的書,他十歲的時候就已經在郜氏的監督之下讀完了。

迪麗娜扎將手裡的那本《史記》翻了一翻,打開了中間的一頁,遞到朱楧跟前,用手一指,笑盈盈地說道:「陛下請仔細看,臣妾看的是孝景皇帝本紀。」

朱楧這才知道她這是想以歷史為契機,進而對自己進行勸諫,當下也沒有說話,只用眼睛看了她一眼,示意她說下去。

迪麗娜扎會意後,將書本合上,然後又一頭扎進朱楧的懷裡,摟著他健壯的身軀說道:「西漢的七國之亂說到底還是因為削藩所致,那些藩王有何錯?只不過是生活腐敗一點,偶爾做一些違反亂紀的事情罷了,又沒有想著造反當皇帝?而廟堂之上的那些皇帝和所謂的有先見之明的大臣非要抓住他們的一點小毛病不放手,大力削藩。陛下請想一下,如今的各個藩王誰沒有幹過一兩件出格的事?就連陛下立了這麼大的功勞,還有人說你重用宮人的不是?若是將來繼位者和他的晁錯也抓住這一點不放,用違反祖制當藉口,問罪於陛下,敢問陛下該如何自處?」

「雖說西漢的削藩使得皇帝手裡掌握的資源變多了,可以集中國力來對抗匈奴。可是那些藩王不就成了無辜的犧牲品了嗎?他們辛辛苦苦將自己的藩國建設的強大富庶,最後皇帝一句話就要回去了,憑什麼?這難保是那些皇帝貪圖他們的財富而做出的強盜行徑。」

不得不說,迪麗娜扎這個人真的很有見解,話雖然不多,舉的例子也是最常見的,但卻是字字珠璣,是啊,削藩不管有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但其根源無非是兩點,第一是貪婪,就像迪麗娜扎所說的那樣,貪圖藩王的財富,找個藉口養肥了殺。

第二是恐懼,害怕藩王取自己而代之。恰恰不幸的是,朱允炆和朱棣都是力主削藩的君主,他們的心理怕是第二種居多。朱允炆是有被迫害妄想症,防自家叔叔跟防賊一樣,朱棣根本就是造反起家的,因此對其他藩王的防範也是深入骨子裡的。跟他們兩個講道理,將自由平等無異於與虎謀皮。

朱楧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撫摸著迪麗娜扎的嬌軀,略顯一絲無奈的說道:「你說的有道理,只不過寡人只是一個普通的藩王,手裡的掌握的資源有限,無法跟朝廷相抗,將來的事應該怎麼辦呢?」

迪麗娜扎來了精神,趴在朱楧身上一臉正色的說道:「陛下不可妄自菲薄,陛下現在是藩王不假,但不是一個普通的藩王,縱觀九大塞王,以及其他各地的藩王,誰做出了陛下這番事業,為大明朝開疆拓土兩千里?雖然父皇不會傳位於陛下,但是真正的好男兒應該憑著自己的本事打出一片天地,為什麼非要求著別人去傳給你?只要陛下這幾年勵精圖治,整軍經武,打敗了回鶻和瓦剌,那不管將來誰當大明的皇帝,都不敢輕易動你了。」

這妮子果然見識不凡,不錯男兒應該頂天立地,開創出自己的基業,像個要飯的小和尚一樣,眼巴巴地等著別人傳位於你算是怎麼回事?祖有功、宗有德,讓人傳位幹得再好也只能稱宗,而自己打下的天下就可以稱祖,比如說朱棣同志。

他可以做到,寡人為什麼就做不到?朱楧的心頭又是一陣激盪,看來自己沒有白白費力去救這個小妮子,見識就是不一般,有她在,自己又多了一個可以商量軍國大事的人,而且是絕對的心腹。

這一夜,朱楧除了和迪麗娜扎翻雲覆雨一番以外,也暗暗下定了決心,在老朱還活著的這幾年之內他要完成以下目標:人口數量達到五百萬口,糧食產糧翻兩番,常備軍達到三十萬人,戰馬至少十五萬匹,軍隊的披甲率要達到百分之百,火器有長足的進步,最好將不久之後就要問世的火繩槍弄出來,建立專門的火器部隊——神機營。搶朱老四的風頭。軍事上要徹底擊敗北邊的瓦剌和西面的回鶻,控制北部草原和新疆全部,打破困在自己頭上的牢籠。

現在距離朱元璋去世還有不到四年的時間,完成這一系列的目標確實是有一定的難度,但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容易干成的事,容易幹不成大業績。當年自己剛來甘肅的時候,這裡可謂是一窮二白,除了一些軍漢和一片片荒地以外什麼都沒有,還不是自己帶著他們大幹特干,這才有了今天這一副興旺的景象。寡人已經創造了一次奇蹟了,為什麼不能創造第二次。

第二天,烤鴨店的猜謎大賽如期舉行,經過一輪又一輪的角逐,最終又有四人贏得了冠軍,每人獲得了三匹錦緞和一副肅王的墨寶,引得其餘人等一陣陣驚呼,可謂是羨煞旁人。

緊接著,負責主持比賽的大嗓門夥計高聲宣布道:「諸位鄉鄰,今日又有四名冠軍獲得了王上發放的巨額獎勵,想必大家心裡都痒痒了吧。不要擔心,明天還有機會,最後一次機會。明天的比賽勝出者獲取的獎勵還是三匹錦緞,當然這是不夠的,除了三匹錦緞以外,他們每人還會獲得一份神秘大禮。」

「神秘大禮?什麼大禮?你倒是說清楚啊。」一些性子急的解放開始急不可耐地嚷嚷道。

大嗓門的夥計又用手壓了壓,示意眾人安靜,然後又氣定神閒地說道:「諸位莫急,既然說是神秘大禮,那肯定是不能說的,請大家稍安勿躁,回去好好練習,等到了明天晚上,一切就會揭曉了。」

「就會賣關子!」人群中又升起了此起彼伏的叫嚷聲,雖然對這位夥計挖坑不填的態度很是憤怒,但每個人的好奇心都被吊了起來——到底是什麼樣的大禮能比王上的墨寶還值錢?難道是皇帝的墨寶?

八月十五這一天,敦煌城內的所有居民都在討論著晚上的謎語大賽的事,就連吃團圓飯的時候也沒有離開這個話題,尤其是對大嗓門的夥計說的那個什麼神秘的大禮討論的最多。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調動了起來,朱楧的宣傳目的徹底達到了。

到了十五這一天晚上,人們紛紛從家裡湧出來,到那四個地點去參加猜謎語大賽,經過一輪輪殘酷的淘汰賽,終於決出了最終的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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