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斬獲頗豐(2/2)
終於,經過半個時辰的挖掘工作,這塊大石頭終於鬆動了。
「嗨!裡面的哈密軍,躲遠點,老子們要把這塊石頭推倒了!」這名明軍的百戶走到石頭跟前,在石頭上拍了兩下,扯著嗓子大喊道。
「推吧!可以了!」裡面傳來了一陣哈密軍的呼喊聲。
「一二,走!」幾位明軍齊聲大喊,一齊用力,將眼前的巨石一下子推到。
「咚!」地一聲,隨著這塊巨石的倒地,裡面頓時豁然開朗起來,城門一片洞開。
「走!進城!」明軍的百戶大手一揮,帶著手下還活著的幾十號人馬大搖大擺的進了吐魯番城,這次他們可是吐魯番的大救星,自然是趾高氣揚,神氣十足,再說了,你們吐魯番城的主將馬上就成為我們大王的女人了,我們神氣一點怎麼了?
按照朱楧的部署,吐魯番城內先駐守一萬人,其餘的先在城外紮營,因為城內剛剛經過大戰,百廢待興,沒有那麼多地方容納更多的軍隊。
這一萬多明軍陸陸續續地進了城,從哈密軍手裡接過了城池的防務,然後就嚴格的按照大明軍隊的制度擔任起城池的防守任務來,儼然一副王師的氣象。
這一萬明軍進城之後,朱楧也在衛隊的保護下進了吐魯番城,剛剛走過城門,就看見他的大美人邵安公主帶著幾個俏麗的女侍衛來迎接他,除此之外,不帶一個衛兵。
迪麗娜扎見到朱楧後,帶著自己的幾個女侍衛緩緩地跪在地上,叩頭道:「臣妾拜見大王,多謝大王星夜來援,大王千歲,千千歲。」
朱楧一個咕嚕從馬上翻下來,急走兩步,一把扶住自己的愛妃,頓覺一股柔軟涌遍全身,輕柔地說道:「愛妃,快起來吧。這幾日你受苦了。本王答應你,從今往後,不會再讓你過這種日子了。」
迪麗娜扎順著朱楧的扶力緩緩站起來,嫣然一笑,頓時美艷不可方物,道:「多謝大王關心。從今往後有了大王的庇護,臣妾自然不會在做這樣的事了。」
朱楧嘿嘿一笑,然後上去一個公主抱將迪麗娜扎抱起來,裝作不高興地說道:「你個死妮子,害本王為你擔心了這麼久,待會兒看本王怎麼收拾你?」
迪麗娜扎雖然是少數民族,但到底也是個女人,被自己的情郎當眾一抱,頓時羞的面紅耳赤,將頭深深地扎在朱楧的懷裡,輕聲地說道:「大王,別這樣。這麼多人看著呢?」
「那又怎麼樣?這裡是本王的地盤,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想怎樣就怎樣?」朱楧擺出一副傲然的表情,神氣十足地說道,隨後又十分霸氣的對著迪麗娜扎的侍女說道:「邵安公主住在哪裡?快給本王帶路。」
「是,奴婢遵旨。」那名叫綠蘿的侍女,偷偷抬眼看了一下這個傳說中的肅王,只見他果然是猶如傳說中的那樣英明神武,不覺春心蕩漾,連忙低下頭,嬌羞地答道。隨後,帶著人在前面引路。
朱楧抱著迪麗娜扎來到了她之前的住所,雖然他忍了很久了,但並沒有立即占有她,因為哈密王的事情,迪麗娜扎還不知道。
朱楧將哈密王父子被安克帖木兒害死的消息告訴迪麗娜扎後,迪麗娜扎本來喜悅的臉上頓時神傷了起來,不管怎麼樣,那都是她的生身父親,縱然在父親的心裡她比不上江山和兒子重要,但他到底是將自己養大的人。現在聽說父親慘遭橫禍,她又怎麼能不傷心呢?
朱楧拍了拍迪麗娜扎的肩膀,將她的頭攬在自己的懷裡,柔聲安慰道:「好了,好了。人死不能復生,愛妃要節哀順變。本王已經將哈密王的屍體運回哈密好生安葬了,安克帖木兒那個傢伙,也已經被本王大卸八塊了。」
「多謝大王替臣妾報仇。大王對臣妾的恩情山高海深,臣妾無以為報,願意終身侍奉大王,還望大王不棄。」迪麗娜扎將頭緊緊地靠在朱楧的胸膛上,雙臂環繞住朱楧的熊腰,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說道。
朱楧撫摸了幾下她的秀髮,微微一笑,溫柔的說道:「本王怎麼會嫌棄你?本王費了這麼大勁來救你,就是讓你伺候本王一輩子的。」
「大王,臣妾有個不情之請,還請大王恩准。」迪麗娜扎突然抬起頭來,張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直直地盯著朱楧,滿臉乞求地說道:「臣妾的父親剛剛去世,此時若行男女之歡,臣妾心中著實有愧。請大王恩准臣妾回哈密祭拜完父親後再伺候大王。」
朱楧騰出雙手,一手摟著他的小蠻腰,另一隻手撫摸著她那絕世無雙的臉龐,微微地笑道:「此乃人之常情,本王怎能不准?等本王將這裡的事情安排妥當之後,就陪你一起回哈密祭拜哈密王。」
「多謝大王,大王如果真的想要,臣妾可以差遣綠蘿來服侍大王。」
「.………」
十五萬大軍戰敗的消息傳到回鶻的都城亦力把里,也就是眾位所熟知的伊犁地區,回鶻可汗黑的兒火者大驚失色,他知道肅國出兵干預後估計這場戰爭自己可能會贏的費勁一點,傷亡大一點,萬萬沒想到居然是一敗塗地,十五萬人只有兩萬多人跑回來高昌城,也就是今天的烏魯木齊,其餘的人或死活降或失散,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這,這該如何是好?」黑的兒火者聽到敗報後,已經嚇得六神無主,再也不敢去想跟朱楧搶地盤,搶女人了,只想著如何能平息這件事,好保住回鶻國僅存的這一點火種。
「可汗,臣以為博爾忽喪師失地,罪無可恕,更可恨的是他居然沒有為可汗盡忠,而是選擇了投降敵軍。臣以為應該將他的全家抄斬,以儆效尤。」回鶻的丞相站出班來,大義凜然地說道。
自古以外,噴失敗的人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既能現實出自己的忠心,又能吹自己的能力,何樂而不為?
「還用你說?!我現在問的是肅國那邊怎麼辦?怎麼平息這件事?」黑的兒火者十分惱怒地衝著這位丞相大吼道。這貨裝逼裝上癮了吧,也不分是什麼時候,現在老子都火燒眉毛了,你還在這裡賣直。
回鶻的丞相被黑的兒火者熊的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自己是沒有把握住主要問題,腦子轉了幾轉,立即換了副和顏悅色的表情說道:「啟稟可汗,為今之計,只有與大明和談了。只有請求成為大明的屬國,才可以平息這件事。」
黑的兒火者用手扶著額頭,斜靠在椅子上,一臉十分頭疼的樣子,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道:「就依你說的做吧。立即向肅國派出使臣。」
「臣遵旨!」回鶻的丞相將右手放在胸前,深深地一鞠躬,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吐魯番城內,朱楧也在為下一步怎麼走而頭疼,在御前會議上,他一臉凝重地問諸位大臣道:「我軍此番大勝,諸位功不可沒,本王班師之後一定會論功行賞。請諸位計較一下,我軍下一步該如何打算?」
兵曹判書管子玉還沒等朱楧說完,就站出班來,深深地作了一揖,道:「啟稟殿下,臣以為我軍應該立即班師回朝。回鶻雖然打敗,但立國久遠,不足以一戰而滅其國。更何況,我軍傷亡也較大,糧草也快耗盡了,在這種情況下,沒有辦法攻克前方的高昌城。臣估計,高昌城內至少還有三萬回鶻軍,如果我們去強攻的話,很有可能落一個跟他們一樣的下場。更為嚴重的是,臣已經收到後方的報告,近來瓦剌有騷擾我國北部防線的舉動,而且越來越頻繁,故而請大王早日班師回朝,一則養精蓄銳,二則震懾瓦剌,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管子玉的這番論斷十分中肯,引得諸將紛紛附和,雖然他們每個人都渴望軍功,但做人最重要的是要知進退,到這個份上,軍功已經賺的差不多了,如果不顧軍隊的極限還要犯浪,去越塔殺人的話,那自己這邊就有可能做一次強弩之末了,鬧不好之前立的功勞都要白搭回去。
朱楧也很認同兵曹判書管子玉的觀點,但他並不想現在就撤軍,因為他知道,他困難,回鶻可汗黑的兒火者更加困難,他的困難最多是無力進攻,而黑的兒火者此時卻是面臨著亡國的危險。他的北面雖然有較為強大的瓦剌,而黑的兒火者的西邊則是有更加強大的帖木兒帝國。因此,依照目前的形勢,黑的兒火者肯定是更為迫切的想跟朱楧和談。
對手的恐懼就是機會。朱楧略微思忖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用十分柔和的眼光掃視了一圈兒諸位將領,笑道:「本王豈不知此時應該班師回朝?正所謂貪多嚼不爛,這個時候若是貿然進攻回鶻,風險太大。只是本王還想在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