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回到明朝做塞王 > 第三百零一章 削周王

第三百零一章 削周王(2/2)

目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周王朱橚正喝在興頭上,突然聽到坐在他下首的李景隆冷冷地說道:「殿下,你貴為天潢貴胄,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為什麼放著好好的王爺不做,非要謀反呢?」

周王朱橚早已喝的酩酊大醉,沒有聽清李景隆在說什麼,還以為他在跟自己說笑,一手摟著一個美女,醉醺醺地說道:「放屁!這天下就是我們朱家的,我還反什麼反?難道要反自己不成?」

李景隆沒有說話,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咔嚓」一聲,扔在了地上,下一秒,一隊武士持刀帶甲相擁而入,將周王朱橚等人圍了起來。

周王此時還渾似在夢裡,看到這麼多甲士沒有等他的命令就沖了進來,氣得一摔酒杯,破口大罵道:「他媽的!誰讓你們進來的,趕緊給本王滾出去,不要攪和了本王的酒興。」

卻見這一隊甲士巍然不動,為首的一個甲士向李景隆施了一個眼色,李景隆會意之後,不慌不忙的站起來,揮了揮衣袖,掏出來了一道聖旨,隨手扔在了周王朱橚的案幾之上,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殿下不必發火,他們都是朝廷的甲士,是不會聽你的話的。」

周王朱橚登時打了一個激靈,感覺像是掉進了一個冰窟窿一般,冷的渾身一個哆嗦,冒出了一身冷汗,瞬間酒醒了大半,心道大事不好,朝廷的甲士二話不說闖到他的王宮裡來絕對沒有那麼簡單,莫非是傳言證實了?允炆這個孩子真的要削藩了?

周王朱橚抬眼看了看李景隆的表情,見他早就沒有先前的那份尊敬,轉而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審判者的表情,心裡就知道事情已經壞到了不能再壞的地步,顫顫巍巍地伸出手去,拿起那封詔書,只見上面寫著:他周王朱橚的次子朱有爋向皇帝控告他圖謀不軌,皇帝特地派李景隆講他們全家拿回到京城裡問話。

朱橚閱完聖旨,頓覺天旋地轉,雙手止不住的發抖,一半是嚇得,另一半則是氣的,口中不住地罵道:「這個小王八羔子,居然敢出賣自己的父親!真是狼心狗肺,禽獸不如,我怎麼就生了這麼個東西出來。」

李景隆心中一哼,對他這個落魄的藩王早就不放在眼裡,但表面上還是一副和氣的表情,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殿下請吧,臣也是奉命行事。希望殿下不要讓臣為難。至於殿下有沒有謀反,到了京城的紫禁城裡,皇上自有公斷。殿下是皇上的親叔叔,想必是不會冤枉了殿下的。」

周王朱橚此時猶如鬥敗了的公雞一般,氣勢瞬間就軟了下來,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帶有一絲乞求的眼神望著李景隆,道:「曹國公,我和四哥與你自幼相交,自問和你還是有點交情的,這個時候,你可要為我在皇上面前多說幾句好話啊。」

李景隆看著他這一副搖尾乞憐的表情,心裡也是暗爽了一把,心道這些王爺們平日裡高高在上,不拿他們這些大臣當人看,沒想到也會有今天,會向自己搖尾乞憐,真是爽到月球上去了,但表面上還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上前走上一步,一把攙扶住周王朱橚的胳膊,道:「殿下放心,臣自當盡力。其實陛下發這道聖旨的時候,臣也曾經爭辯過,只是陛下只聽黃子澄、方孝孺和齊泰這三個人的,並不拿臣的話當回事。臣這也是皇命難為,並不是有心跟殿下過不去,還望殿下體諒。」

周王朱橚的臉上強擠出一絲笑意,顫顫巍巍的說道:「我當然知道,當然知道。」一邊說著,一邊隨著李景隆出了正殿,來到王府的大院子中,卻見自己的一家老小早就被李景隆派的甲士全都抓住了,所有人都愁眉苦臉的,一些女眷還在那裡哭哭泣泣。

當然,這些人當中還包括那個告他謀反的次子朱有爋,他是告密者,跟其他人的待遇自然不一樣,被安置在了別的地方。

周王朱橚一見到這個小子就氣不打一出來,登時覺得自己的胸口氣得欲炸裂一般,等著眼睛,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這個不孝子,賣父求榮。我們全家都讓你給毀了。老子當時怎麼不把你扔到茅坑裡淹死?」

朱有爋密告自己的父親,其實是想著功成之後由自己繼承周王這個爵位,他是次子,上面還有一個哥哥,按照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繼承王位的,所以只能採取這種非正常的手段,投建文帝所好,好讓他封自己為王。他既然敢這麼做,內心裡肯定是經過了不小的掙扎的,況且是對皇位的渴望斗過了對父親的感情,但饒是如此,面對這父親的當面詰問,他還是不敢直纓其鋒,將頭別了過去,不理睬他這個父親的叫罵。

李景隆拉住周王朱橚的手,半是催促,半是安慰地說道:「好啦,好啦。事情已經成這個樣子了,殿下發再大的火也沒有用,還是趕緊上車走吧,到了紫禁城,皇上自然會明斷是非。」

周王朱橚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什麼話也沒有說,一臉愁容地跟著李景隆上了馬車。誰知道進了京城之後,連皇宮的們都沒有進去,竟然就直接被關進了大理寺的監獄,說是他謀反的罪證確鑿,先行關押,日後再行處理。

周王朱橚差點暈了過去,幾日之前他還是高高在上的親王,是天潢貴胄,體制下天子一等,是普天之下除了皇帝之外,身份最貴重的一類人,然而轉眼之間就成了階下囚,被關在了陰暗的牢房當中,受到獄卒那種最低級的小官的侮辱。

人生大起大落的太快,實在是太刺激了!

話說周王朱橚被關在了陰暗的牢房裡,整日以淚洗面,發情狂呼,這些獄卒們雖然不敢對他用刑,更加不敢虐待他,但是言語之間已經頗失敬意,這讓他的心裡落差很大。

又到了吃飯的時間,一名年輕的獄卒提著一攬子飯菜來到周王朱橚的單間外面,給他放到地上,冷冷地說了一句:「吃飯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