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燕王奔喪(1/2)
阿迪萊心裡大為恐懼,本能地想踢動雙腿進行抗拒,但是發現這位王爺的力氣很大,她的雙腿被他的雙手握住,就好像被一隻大鉗子夾住一樣,根本無法動彈,只是一味地哭喊著:「肅王,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朱楧不是什麼好人,尤其是面對敵人的時候,此時這個敵人痛苦的哀嚎不僅絲毫不能讓他生出一點憐憫之心,反而使他更加興奮,根本沒有理會阿迪萊的哭喊,將她的雙手也解開,一把提起來,背對著自己摁在桌子上,實施了一次犯罪行為。
結束之後,朱楧沒有跟她進行過多的溫存,而是提起褲子就走,只留下在那裡用衣服捂著前胸,跪坐在地上,瑟瑟發抖,哭哭啼啼的阿迪萊。
朱楧走到屋子外,對守在那裡的侍衛說道:「將她關起來,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再放出來。」
侍衛早就聽到了裡面那名女人絕望的哭喊聲,以他們的閱歷,早就知道了朱楧在裡面幹了什麼,偷偷地笑了一下,道:「小人遵命!」
朱楧帶著侍衛離開了這個院子,他的將軍們早就為他選好了住址,是黑的兒火者的弟弟的王府,也是目前為止,這座城內保存完好的最大的建築物。
晚上的時候,朱楧帶著迪麗娜扎入住這座王府,勝利的喜悅讓他十分開懷,摟著迪麗娜扎欣賞了一段黑的兒火者的宗室女子表演的歌舞之後,將他們斥退,只留下迪麗娜扎在房間裡說道:「愛妃,寡人收到確切消息,父皇已經駕崩了。報喪的使者已經在路上了,將來的局勢變幻莫測,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呢?」
這裡面沒有其他人,再加上又是在遙遠的異國天邊,迪麗娜扎可以盡情地和朱楧一起歪歪,坐在他的腿上,餵了他一口葡萄,笑道:「依臣妾看來,將來天下的局勢有三種。」
「哦?你說是哪三種?」朱楧將葡萄嚼了嚼,吐了出來道。他雖然是穿越過來的,知道明朝今後的歷史走向,但是他不敢保證現在的這段歷史還會原封不動地按照之前的軌跡發展,所以只好聽一聽這個軍師的高見。
迪麗娜扎伸出右手的食指來放在嘴邊咬了咬,然後在空中轉了幾個圈兒,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道:「如果父皇真的駕崩了的話,那依照臣妾來看,太孫肯定是已經登基了。接下來的局勢就完全取決於這個新皇帝的做法了。第一種局勢是,新皇帝不削藩,大家相安無事,這樣大王也不要去惹他,安心地向西發展,當然依照臣妾對允炆的了解,他不大可能會這麼做。」
「第二種局勢是允炆削藩,然後逼反了其他的藩王,拿大王就可以靜觀其變,看著他們和朝廷一陣龍爭虎鬥,到時候在視情況的發展而定。」
「第三種局勢對於大王來說最為危險,那就是新皇帝一上來就想要削肅國,這樣以來,大王要怎麼辦,就要好好地考慮考慮了。」
不得不說,迪麗娜扎這個小丫頭的腦袋就是很好使,將後來的局勢看的透徹,分析的頭頭是道,她說的不錯,依照目前的狀況來看,將來的局勢只有這三種可能。雖然他知道,依照原來的歷史走向,接下來的局勢是第二種,朱允炆削藩逼反了燕王朱棣,他們之間開始了長達四年的靖難之役,但是現在的歷史跟之前的已經不一樣了,他不敢保證第三種局勢不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朱楧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一臉惆悵地緩緩吐出來,皺著眉頭,望著屋外黑洞洞地黑夜,緩緩地嘆了口氣道:「愛妃,你真的想當皇貴妃嗎?」
迪麗娜扎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說這句話,一臉惶恐地從朱楧的身上站了起來,緩緩地跪在地上,用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惶恐地看著朱楧,道:「臣妾記得臣妾曾經說過,不管是做大王的王妃,還是做皇貴妃對臣妾都是一樣的,都是一樣地享受榮華富貴。臣妾勸大王更進一步的原因不是為了臣妾的虛榮,而是為了大王的前程與榮辱,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不管是誰當了皇帝,都不會允許自己的國內有一個強藩的存在,請大王明鑑。」
說罷,恭恭敬敬地在地上磕了一個頭,表情十分嚴肅。
朱楧微微一笑,將她輕輕地扶了起來,真是說著無心,聽著有意,他本來不是想說迪麗娜扎虛不虛榮,只是不經意間有感而發,沒想到對方竟然往心裡去了,笑著安慰道:「愛妃不必如此,趕快起來吧。寡人沒有別的意思,寡人的意思是說,現在能做這一國之主寡人已經很滿足了,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寡人真的不想看見一家人刀兵相見,如果允炆不逼我,我是絕對不會威脅他的皇位的。」
迪麗娜扎心裡這才釋懷,慢慢地站了起來,亭亭玉立在朱楧的身邊,道:「臣妾作為朱家的媳婦兒,自然也是希望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但是,如果有人威脅到大王,那不管他是什麼人,臣妾都不會與他善罷甘休。」
「好,好。寡人知道你對寡人的心意,國家大事就討論到這裡吧,接下來咱們是不是該做點有利於肅國長久發展的大事了?」朱楧一把摟住迪麗娜扎,壞壞地笑道。
迪麗娜扎自然知道利於肅國長久發展的大事是什麼,說句良心話,自從跟了肅王之後,肅王對她相當不錯,對她的寵愛也是良多的,甚至隱隱地超越了之前的三位姐姐,可以說她已經沒有什麼遺憾了,唯一的遺憾就是這麼長時間了,她一直沒有孩子。
王后和黛昱竹都已經生了二胎了,藍幼澄也懷孕了,只有她的肚子一直沒有動靜,這令她十分地失落,王上對她這麼好,她卻不能為王上生下一男半女來延續王上的血脈,這使得她的心裡感到非常的愧疚。
她其實很喜歡小孩子,每次見到王后和淑妃生的小寶貝之後,都會拿糕點逗他們,每次跟他們玩完之後,心裡又十分地失落,她很想擁有一個自己的小寶貝,見到朱楧這麼說之後,心裡帶著一絲愧疚的低頭道:「臣妾慚愧,都是臣妾的肚子不爭氣。」
朱楧將自己的愛妃一把抱起來,放到軟軟地大床上,道:「愛妃,不要妄自菲薄,今天,寡人就讓你爭一次氣。」
明軍攻入亦力把里已經三天了,這三天的時間對於明軍來說是天堂,對於亦力把里城內的人來說則是地獄,但這能怪誰呢?誰讓你們抵抗的這麼努力,讓明軍在外面足足打了一個月才攻進來,不拿你們撒氣拿誰撒氣?再加上,你們抵抗的這麼得力,不給你們一些懲罰,那之後的城市就會紛紛效仿,反正最後一投降就沒事了,等到自己打不過了在投降,不僅可以殺傷大量的明軍,還可以保住性命,豈不是兩全其美?
這樣的話,明軍得付出多大的傷亡?得受多少窩囊氣?朱楧認為,男人立於天地之間,最重要的就是義氣二字,弟兄們提著腦袋跟著他打天下為的就是榮華富貴,為的就是勝利之後的享受,他不能因為自己的虛名而不讓弟兄們圖實惠,這樣做是十分不講義氣的,將來也會失去眾位弟兄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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