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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喜歡被大王征服的感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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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楧從大王座上慢慢地站起來,微微笑著,眯著眼,看著雙手被反綁著卻仍然有著一臉傲氣的孛兒只斤氏,道:「你就這麼被他們一路綁來的?」

孛兒只斤氏悄悄地抬起一雙美目,看了看這個一直令她好奇的肅王朱楧,她早就聽說了這個肅王年輕有為,英武不凡,現在親眼看見之後,之間他比自己印象中還要高大,還要英武,但是她感覺自己輸得窩囊,正經仗一仗都沒有打,甚至部隊都沒有展開,就這麼稀里糊塗地被人綁到了敵人的跟前,心裡不免有氣,昂著頭,將眼神瞥向別處,沒好氣地說道:「我自然是被他們這麼綁來的,肅王的士兵可真是小心,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他們竟然綁了我一路,一刻都不曾鬆開過。」

「呵呵。」朱楧微微一笑,他活了兩世,自然聽出了這個女人話中的尖刺,不過他不打算跟她計較,都已經征服人家了,人都被你綁來了,還計較這個幹什麼?繞到孛兒只斤氏的身後,將綁著她的手腕兒的繩子解開,只見她的手腕兒上有兩道紅印,很顯然她說的是實話,她的確是被這麼綁來的,道:「你也不能怪他們。你們草原的女子個個都是騎術能手,他們要是不把你綁結實了,萬一一個不留神你騎著駿馬跑了,他們怕到了我這裡不好交待。」

手臂被綁的太久已經發麻了,孛兒只斤氏被鬆開之後只感到渾身一陣舒服,她立即活動了活動手臂,她知道,自己的這兩條手臂要是再不活動怕是就會因為血液不通而作廢了,不過她沒有回答朱楧的話,仍然是神氣傲然地站在那裡,眼睛看向別的地方。

似乎是在用這種方式宣示著她最後的好勝心和自尊,她敗的很不甘心,她到現在都無法接受。她是個很要強的女人,一直想著要自己的男人當草原之主,重振當年他們黃金家族的威風,沒想到事情剛剛有了起色就被眼前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王爺給破壞了,他看著比自己還要小,得小個四五歲吧,真是不甘心。

朱楧倒是不在意這些,他現在想要得到孛兒只斤氏的身子簡直是輕而易舉,但是他並不打算硬來,太沒技術含量了,況且他看的出來,這個孛兒只斤氏其實捨不得死,她連兩條胳膊都捨不得,怎麼會捨得自己的性命呢?所以就算是現在自己要她的身子,她肯定也不會反抗,但是肯定也不會有多麼的配合,多半會像一條死魚那樣躺在那裡不動,任由自己折騰。因為她心裡很不服氣,很不爽。

這特麼有什麼意思?明明就是***好不好啊。

朱楧又轉到孛兒只斤氏的前面,微微笑著,色眯眯地盯著這位美婦人的俊俏臉龐,這還是他第一次侵占比自己年紀大的女人,這個女人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歲,還算是年輕,不過已經完全發育成熟,雖然身上沒有了迪麗娜扎等人的青春氣息,但是成熟的女人也別有一番風味啊,這次可要好好享受一番。

孛兒只斤氏看到朱楧餓狼一般的眼神盯著自己,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說實話她已經做好這方面的準備了,馬哈木死的時候她沒有殉情,那就是已經做好被敵國首領玩弄的準備了,但是她的心裡就是不服氣,總覺得自己的這一仗敗的實在是太窩囊,朱楧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就這麼讓他輕而易舉地占有了,心裡總是感覺不爽,感覺虧了。因此也沒有說話,還是把眼睛瞥向了別處,不看朱楧。

朱楧被她的這種行為徹底激怒了,自從他穿越成王爺以來,還沒有哪個他想要得到的女人這樣對過他,伸出他向鉗子一般的右手,一把捏住她的尖俏的下巴,手感還算光滑,帶著一絲怒氣說道:「怎麼?敗在寡人手裡你不服氣?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命運就在寡人的一念之間。」

孛兒只斤氏的下巴被他捏的生疼,一張別過去的俏臉生生地被他給轉了回來,下巴被挑著,抬著眼看著朱楧,心裡感到了一絲害怕,她並不是不怕死,她要是真的不怕死就不會被明軍俘虜了,她只是心裡在賭氣而已,道:「敗軍之將,何足言勇?今日敗在肅王的手裡,我無話可說,或許這是天要亡我瓦剌。」

聽她的語氣還是不服氣啊,朱楧冷笑一聲,鬆開了她的下巴,道:「那你說說,這次寡人贏在了哪裡?你們瓦剌倒霉又倒霉在了哪裡?」

話既然已經說得這個份上了,孛兒只斤氏乾脆就一吐為快,用手輕輕地揉了揉被捏疼的下巴,道:「肅王用封貢互市這個誘餌拉攏住了太平和把禿孛羅兩個部落,讓他們在大戰的時候袖手旁觀,這是肅王的手段,我無話可說。肅王前期軍糧的調撥做的十分隱秘,我們絲毫沒有察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這也是肅王用兵詭詐,我也無話可說。可是,老天偏偏要亡我瓦剌,讓奸細混了進來,刺殺了太師,使得我們瓦剌作鳥獸散。如果太師沒有死,等到肅王糧盡撤軍之後,我們完全還可以捲土重來,重新霸占大漠,到時候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說的很有道理,朱元璋和朱棣父子屢屢北征大漠,基本上每次都可以把對方打的抱頭鼠竄,但等到他們糧盡撤軍之後,蒙古人又每次都可以捲土重來,使得他們白白消耗無數的糧草,而不能成其全功。

但是,這個問題已經在寡人這裡解決了,寡人可是來自後世的穿越者,後世之中最重要的是什麼,是科技,像你們這種只知道騎馬射箭的民族,現在還可以蹦躂,但到了後世,全部都會淪為三流國家,毫無例外。

朱楧微微笑道:「你說的不錯,我們中原漢人征服你們草原最大的問題就是糧草。不過這個問題已經在寡人這裡被徹底解決了。」

徹底解決了?孛兒只斤氏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朱楧,驚訝地說不出話來,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朱楧沒有理會她驚疑的表情,負著手走到房間的角落裡,拿起一罐他放在那裡的罐頭,然後又走到孛兒只斤氏的旁邊,抽出匕首來,將罐頭撬開,然後用刀尖插起了一塊肉,遞到她的嘴邊,面無表情地說道:「吃一口。」

孛兒只斤氏完全愣了,不知道這個肅王葫蘆里賣的什麼藥,這難道是在羞辱自己嗎?但是她不敢反抗,因為她知道,如果她說一個不字,甚至是稍微表現的猶豫一點,那把尖刀很有可能就會直直地插進她的喉嚨,她很怕是,寧願屈辱的活著也不願意死,為了賭這一口氣而丟掉自己受了這麼多苦才換回來的小命實在是太不值了,於是微微地張開小嘴,脖子向前用力的伸了伸,將她的櫻桃小口送到朱楧的刀尖跟前,先用舌頭舔了舔刀尖,確定了位置,然後再輕輕地將肉咬下來,放到嘴裡去咀嚼,是很純正的羊肉啊,沒什麼不同。肅王讓我吃這個幹什麼,對了,他就是想藉此羞辱我,一定是這樣。

朱楧看著她臉上微微漲紅,很明顯心裡是有了不快,但是不敢發泄出來,只能拼命的壓著,心裡不覺開懷,道:「你心裡肯定疑惑寡人為什麼會餵你吃這個吧,我想你應該吃出來了,這就是一般的羊肉,你平時都能吃得到。不過,寡人想要跟你說的不是這裡面的東西,而是它的生產日期。」

說罷,朱楧將那個罐頭上刻有生產日期的那一面轉過去,遞到孛兒只斤氏的眼前,道:「你看看它是什麼時候做好的?」

孛兒只斤氏定睛看了一眼,心裡不由得大驚,一張櫻桃小嘴瞬間變成了o型,驚訝道:「洪武三十年十月初九?這些羊肉是四個多月前就弄好的?」

朱楧將罐頭盒收起來,微微一笑道:「你覺得寡人會有閒工夫去騙你這個階下囚嗎?」

孛兒只斤氏這才恍然大悟,之前所有的謎題都解開了,怪不得明軍可以在他們毫無知覺的情況下籌集好糧草,怪不得明軍可以一直追在他們屁股後面跑,就跟不用吃飯一樣,原來他們是有這樣一個利器,有了這個可以使得羊肉保持幾個月新鮮的利器,他們哪裡到不了?哪裡征服不了,草原民族的巨大優勢將不復存在。

孛兒只斤氏又抬起眼眸,用難以置信且略帶一絲崇拜的眼神重新審視了朱楧一番,她自認為自己才略不凡,但萬萬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個年紀輕輕的王爺腦子中竟然有這麼多的奇思妙想,她似乎是看到了不遠處的未來,這個年輕的王爺憑藉著他手裡的利器和他的雄才大略逐步征服了一個又一個政權,就像他的先祖鐵木真那樣,將整個世界踩在腳下,完成了她多年的夙願。想到這裡,孛兒只斤氏的臉色略微緩和了一番。

朱楧看她的樣子,就知道他已經心服口服了,不過以他的為人肯定不會就這樣繞過孛兒只斤氏,肯定是想著再好好的調戲她一番,手裡拿著罐頭和匕首,十分威嚴地說道:「我知道你這次輸的不服氣,你總認為你的男人比寡人強,他應該俘虜寡人,去做這四方之主。好,寡人很欣賞你這種不怕死的精神,現在寡人就給你機會,放你回去,命令你收攏士卒,重整旗鼓,與寡人來日再戰,如何?」

「不過,寡人還是要告訴你,就算寡人放你回去,你最多也就是在你的老巢洗乾淨身子等著,因為寡人想要重新抓住你,簡直是易如反掌。」

說罷,又用手裡的匕首,挑了挑孛兒只斤氏的下巴。

當自己的下巴被朱楧冰涼的匕首觸碰到時,孛兒只斤氏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激靈,就像是被電了一下,她的頭又被匕首上傳來的巨力微微地挑起,抬著眼,像一隻鵪鶉一樣看著朱楧,眼神中有害怕,也有一絲絲崇拜,這一刻,她終於心服口服了,她知道朱楧說放她回去只是隨口說說的耍牛逼的話,不過,就算是朱楧真的放她回去,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答應這個肅王,她的心徹底臣服了。

孛兒只斤氏忽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學著中原人的樣子,深深地磕頭道:「臣妾知罪,臣妾何德何能,怎敢再去冒犯大王的天威?只求大王恩賜臣妾一條性命,讓臣妾在大王腳下為奴為婢,終生服侍大王。」

看來這次是真的服了,朱楧心裡大爽,眯著眼看著像一隻小貓一樣跪在這裡的孛兒只斤氏,道:「起來吧,從今以後你就是寡人的女人了,你就先做一個昭儀吧。」

「多謝大王恩典,今後,臣妾此生的全部都是大王的了。」孛兒只斤氏緩緩地抬起頭,眼中滿含笑意地仰望著朱楧說道。但並沒有站起身來。

朱楧又用刀尖挑了挑她的下巴,笑道:「好了,你可以起來了。」

「不。」沒想到孛兒只斤氏斷然拒絕道,然後微微笑著,一臉陶醉的看著朱楧說道:「臣妾喜歡跪在大王的腳下,臣妾喜歡被大王征服的感覺。」

我了個大草,這個女人也太會說話了,不管這話是真是假,聽著真的是好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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