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瓦剌(2/2)
宋喜立即在椅子上站起來,十分乖巧地「撲通」一聲跪在了,衝著朱楧和迪麗娜扎兇猛地磕頭道:「小人多謝王上恩典,實不相瞞,帖木兒對會做大馬士革刀的工匠看管的很嚴,生怕他們會流落到其他的國家,但小人有幸認識幾個會做這種刀劍的工匠,小人可以想辦法將他們招到肅國來,讓他們為王上效力。」
「如此甚好。」朱楧哈哈一笑道:「他們若是肯來我肅國發展,寡人一定不會虧待他們,不僅會給他們每月豐厚的薪水,還會給他們建造房子,並且會分配一些奴隸來供他們差遣,讓他們可以安心的給寡人製造刀劍。」
猶如一名九天仙女一般,亭亭玉立在朱楧身後的迪麗娜扎也是抿嘴一笑,她這一笑可不是在場面上為了迎合什麼人而故意笑的,而是會心一笑,他知道,這麼一來,朱楧就會獲得一些掌握核心技術的工匠,他們在將來就可以為朱楧打造出更為犀利的刀劍,助他征戰天下,立於不敗之地。她是一名女人,雖然很有才智,但也深深地知道,憑藉她自己的力量是成不了氣候的,必須得依靠男人才能出頭,而她又是幸運的,上天給了她一個英明神武的夫君,跟著他這一輩子完全可以出人頭地。身為一個女人,自己的男人好了她才能真的好,這一點她比誰都有清醒的認識,武則天那麼厲害不也是靠著她男人的勢力成事的嗎?
對掌握核心技術的人才一定要積極拉攏,損失一點錢財算什麼,現在損失的那一點錢財,將來在戰場上可以十倍百倍的賺回來。
迪麗娜扎的那一抹盈盈一笑,猶如遠古的春日女神的暖風拂面,瞬間石化了時光,正對著她的宋喜看到這一幕不覺呆住了,他走南闖北這麼長時間,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麼漂亮的女人。
剛才聽王虎臣將軍和那位公公稱他為端妃,莫非她就是讓肅王殿下衝冠一怒為紅顏的傳說中的關西第一美女——哈密公主?多半就是了。這位王上真是有福氣,能娶到這麼貌美如花的美嬌娘做妃子,自己要是能娶個只有她一半姿色的女人做老婆,那少活十年也願意了。
稍微走了片刻神之後,宋喜立即清醒了過來,下意識地打了一個激靈,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這麼盯著王上的女人看可是大忌,往重了說就是大不敬,沒想到自己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自問精於應付各種場合,反而在今天這個最重要的場合上差點失態,實在是該死,該死。
宋喜悄悄抬眼看了一眼朱楧,見他並沒有怪罪的意思,心裡著實地鬆了一口氣,立即擺出一副感激泣零地姿態拱手道:「多謝王上,想必那些工匠聽說王上給他們的待遇之後,心裡也會很高興的,肯定十分願意為王上效力。」
其實,朱楧早就注意到了這個叫宋喜的胡商偷瞄了迪麗娜扎幾眼,但他不會因為這件事就發怒,甚至是殺人,那完全是屌絲的行徑。自己的女人漂亮,引得別人多看了幾眼,那是自己的榮譽,為什麼要發怒呢?寡人就喜歡你們這副羨慕嫉妒恨,只能遠觀饞到流口水的表情。
「如此甚好,你那裡還有寶劍嗎?寡人也想收購一把,看看眼界。」朱楧眯著眼看了看這名叫宋喜的胡商一眼,漫不經心地淡淡道。
宋喜一聽這話,猶如打了雞血似的,一個激靈跪直身子,衝著朱楧慷慨激昂的說道:「王上說的哪裡話,小人願意進獻一把寶劍給王上,怎敢要王上的錢。」
這小子,上道。朱楧也不打算跟他搞什麼公平交易的原則,以後他就是寡人手下的總辦了,拿出點好東西來孝敬寡人那是應當的,更何況這點損失對他來說算不上什麼,以後有的是他賺錢的機會。
王虎臣和宋喜告退之後,朱楧又將迪麗娜扎抱到屋裡面逼著她為自己服務,迪麗娜扎雖然害羞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還是照著朱楧的意思做了,誰叫他是自己的大王呢?自己這一輩子除了將她伺候好以外,還能做什麼呢?更何況,她也很想像王后和淑妃那樣為王上懷上一男半女,替王上延續皇家的血脈,也順帶鞏固自己的地位,好讓自己後半輩子有所依仗。
現在雖然是白天,但在小屋裡將窗簾都拉上去之後,整個小屋立時變得昏暗起來,十分地有情調。朱楧便和自己的端妃在這麼有情調的地方又和諧共處了一次。
完事之後,朱楧撫摸著迪麗娜扎光滑的後背說道:「愛妃,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瓦剌那邊似乎有和我們合作的意向。」迪麗娜扎很有謀略,之前做哈密公主的時候,就經常參與軍國大事,現在朱楧將她收入房中,成為與自己最知心的人之一,更是有事就和這位女諸葛商量。
迪麗娜扎將頭靠在朱楧的胸口上,一邊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著朱楧寬闊的胸膛,一邊撩了一下頭髮,笑道:「是嗎?那臣妾就恭喜陛下了,若是能用封貢互市這一點暫時穩住瓦剌,使他們不要在這個時候生事,等我們的騎兵和罐頭弄好,就可以長驅直進,徹底解決這個禍患了。」
朱楧用手捏住迪麗娜扎的小嘴,壞笑道:「愛妃,你又開始撩撥寡人的雄心了。你知不知道勞心過度,妄想不遂是很傷身體的。」
迪麗娜扎抿著嘴輕輕地笑出了聲,趴在朱楧的胸口上說道:「誰說陛下是妄想不遂?不管怎麼樣,您在臣妾的心裡就是陛下,您就是臣妾的天。」
這個小丫頭跟誰學的如此甜言蜜語了?朱楧心頭不禁被她撩撥的一陣火起,不禁開始用自己寬厚有力的大手蹂躪起她來,惹的迪麗娜扎嬌嗔連連。
「陛下,您弄疼臣妾了。」「陛下,輕一點。」
迪麗娜扎不住地求饒。朱楧沒有理會,只是自顧自地殘暴著自己的愛妃而後快,良久之後,在愛妃的苦苦哀求之下才鬆手,身子往上蹭了蹭,稍微靠著牆坐了起來,道:「給寡人把茶端過來,寡人給你講講瓦剌的情況,你給寡人參詳參詳,出出主意。」
「是。陛下。」迪麗娜扎微微一笑,盈盈地跪起身子來道。此時她的身上沒有穿一件衣服,只是蓋了一條毛毯也滑落下來了,雪白的皮膚,傲人的身材一覽無餘。這裡就她和朱楧兩個人,在自己的男人面前就沒必要矯情了,於是就光著身子,邁著性感修長的長腿,輕手輕腳地走下床去,給朱楧沏茶。
此時的地板還有一點點涼氣,迪麗娜扎踩在上面不覺腳底發涼,不自覺地掂著腳向前走,樣子十分可愛。惹得在後面觀看的朱楧心中一樂,嘴角掛起了絲絲笑意。看著自己的老婆這麼可愛的為自己倒茶,還真是一種巨大的精神享受啊。
迪麗娜扎將桌子上的茶杯倒滿,雙手端起來,還是掂著腳走到朱楧的身邊,輕輕地在茶里吹了幾口氣,盈盈笑道:「陛下,茶來了,小心燙。」
朱楧笑著看了這個麗人一眼,端起茶,輕輕地喝了幾口,然後就將茶杯放在了床頭,左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笑道:「上來,陪寡人縱論軍國大事。」
迪麗娜扎抿嘴低頭,甜甜一笑,學著中原女子的樣子,雙手交接放在腰間,行了一個屈膝禮,道:「是,臣妾遵旨。今夜就陪陛下談個痛快。」隨後,性感修長的大長腿使勁兒向上一邁,就邁到了朱楧躺著的大床上,然後突然又像小貓一樣,一個咕嚕鑽到了朱楧蓋著的毛毯裡面,一把摟住朱楧的脖子,輕輕地親了一口,嬌笑道:「啟稟陛下,臣妾來了。請陛下指示。」
會討人喜歡的女孩子永遠是最可愛的,朱楧被迪麗娜扎哄的渾身一暖,心頭一樂,將她緊緊摟在懷裡,笑道:「據東廠和儀衛司打探回來的消息,瓦剌內部對於是否與我們進行封貢互市的事情也是爭吵不休,形不成統一意見。原來的瓦剌頭領猛可帖木兒死後,瓦剌內部暫時分裂成三大勢力,其中最大的一股勢力就是猛可帖木兒的兒子馬哈木所部,他承襲父親的職位,成了瓦剌部落的首領。」
「瓦剌與鐵木真的黃金家族是世代通婚的關係,所以馬哈木也照例剛剛迎娶了一名鐵木真的嫡親孫女——孛兒只斤氏,順便也將他老子的小妾們都據為己有了。據寡人得到的消息,這個馬哈木貪圖我中原大地的豐饒物產,內心是很想著跟我們化干戈為玉帛,封貢互市的。只是,他的老婆孛兒只斤氏不同意,這個女人聽說是個女中豪傑,性格比較剛強,為人也比較有遠慮,她認為現在明朝現在要比瓦剌強大許多,這個時候跟我們封貢互市,那瓦剌部落中的一些不堅定份子就容易貪圖明朝的財富而跟我們眉來眼去,對於馬哈木的統治是十分不利的。」
「現在的瓦剌部落除了馬哈木以外,還有兩大勢力,他們分別是太平部以及把禿孛羅部,這兩個部落的實力不如馬哈木,不過也不容小覷,馬哈木的威望不如他的父親,對這兩個部落形不成壓倒性的優勢。因此,這兩個部落的首領也只是表面上臣服於馬哈木,實際上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對馬哈木陽奉陰違,並不完全當回事。」
迪麗娜扎聽得入神了,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睛直直地盯著朱楧,凝神傾聽著他縱論國際局勢,臉上掛滿了微笑,眼神中滿滿都是崇拜的表情,男人認真的時候永遠是最帥的,更何況自己的男人還是滿腹韜略,將天下大勢分析的頭頭是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東西,能比這副場景更加迷人?待朱楧分析簡述完畢之後,迪麗娜扎眼珠子轉了一轉,臉上一副思索的表情,略微沉吟了一下,道:「陛下,臣妾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暫時讓瓦剌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