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大將軍,你敢來破陣嗎?(1/2)
常遇春道:「侯君集於沿江設置堡壘,難以攻下,我於此間計誘張勳出城作戰,便用騎兵包抄侯君集援兵,如此才能大破之!」
這就類似於一個圍城打援的計策,只不過這圍城不行,要想辦法讓張勳出城作戰,到那個時候在圍住他們,迫使侯君集派兵救援,用騎兵包抄,才是真正的上上之策。
房玄齡建議道:「如今正是深夜,袁軍疏於打探,可在我軍中挑選上將,帶著三千騎兵,帶上幾日的乾糧提前出動,埋伏在後。一旦見沿江堡壘烽火起,便率領騎兵殺向侯君集後軍!」
常遇春聞之甚慰,點頭道:「軍師想的周到,不知你們誰願領騎兵前去埋伏?」
「末將願往!」一時間,楊再興,楊延嗣,甘寧等人紛紛拱手而出。
常遇春沉思片刻後道:「就由楊再興將軍與甘寧領騎兵三千,楊將軍為正,甘寧為副,前往埋伏!」
「末將領命!」二人大喜,當即拱手領命。
楊延嗣卻怏怏不樂,常遇春安慰道:「七將軍不必如此,到時候我放主戰場,也需猛將廝殺,不可盡出!」
「如此甚好!」楊延嗣聞言又笑了起來,當晚,楊延嗣與甘寧便帶著三千騎兵,攜帶幾日的乾糧,趁著夜色繞道向東而去,在汝河下游北邊二十多里的一個山谷埋伏起來。騎兵晝伏夜出,因此袁軍卻未曾發現。
而上蔡這邊,常遇春第二日依舊前去叫陣,張勳這一次在無顧忌,策馬而出。常遇春也縱馬挺槍來與張勳廝殺,兩人再次大戰一天,待傍晚時分在罷兵休戰。
而侯君集得到張勳一連兩日與常遇春戰成平手的消息,深感不妙,明白這是常遇春的計策,當即修書一封,送往上蔡城中,勸張勳不要出戰,以堅守上蔡為上策。
上蔡城中,張勳正宴請文武慶賀,張勳滿面紅光道:「那常遇春不過如此,待明日他繼續叫陣,我定將他斬於馬下,大破漢軍。只是有些人卻忌憚常遇春如鬼神,明明是自己平庸,卻還要本將軍不得交戰!」
張勳這話,明擺著就是針對侯君集的嘛?殿內有些武將是侯君集的心腹,聽了這句話,也都是陪著笑,不敢有絲毫怨言。並且他們見一連兩日張勳與常遇春打成平手,心中對於感覺有了輕視之心,也覺得侯君集太過謹慎了。
一時間,殿內武將對張勳那是極盡讚美,對他是歌功頌德,恨不得將他吹到天上去。
正在此時,侍衛來報:「大將軍,侯將軍有書信送來!」
張勳慢悠悠的喝了杯酒,也沒有要親自拆閱的意思,擺了擺手道:「念!」
侍衛這才拆開信件,讀了起來:「將軍容稟,兗州趙匡胤與孫堅兩路出兵,分別攻打豫州廬江,漢軍於汝南屯兵,為的就是拖住我軍主力。我軍斷不可出戰,以堅守為主此乃上策!若主動出戰,我軍一旦有失,漢軍攜大勝之勢,我成國兵馬非得大半抵禦漢軍不可。如此一來後方兵馬不足以抵禦趙孫二人!還希望將軍以大局為重,不要貪功出戰,中了漢軍埋伏!
且常遇春此人勇猛難敵,漢軍之中還來了楊再興,楊延嗣等將。當初紀靈將軍尚且被楊再興陣斬,將軍豈是常遇春真正對手?
望將軍以大局為重,堅守不出,待孫趙兵馬失利,我軍危難自解!」
這封書信聽得張勳是惱怒不已,雖然信中有理有據,但侯君集此人也是眼高於頂,會耍小心眼,張勳是大將軍,他是前將軍。而上次他為了爭攻,還意圖北上宛城擒拿劉辯。可以說侯君集打心底是瞧不起張勳的,而這封勸諫的書信,在語氣上也是頤氣指使。
張勳臉色鐵青道:「這侯君集欺人太甚,我剛與常遇春大戰平手,他就看不過眼,寫這封書信來羞辱我!什麼叫我貪功冒進不以大局為重?他打不過常遇春,合該本將就不是常遇春的對手嗎?」
若張勳氣量大些,有些才能還能清楚侯君集信中陳述的利害。但偏偏張勳就像何進一般,才能不行,氣量更小,侯君集的這封書信不僅沒讓張勳明白其中利害,反而讓張勳變本加厲。
一時間殿內眾將紛紛對侯君集發出征討,而有些明白其中利害的將領,見張勳如此,也是不敢勸諫。
而城外的漢軍營寨,常遇春等人聚在一起,斥候來報:「將軍,軍師,先前我見東門方向有袁軍信報進城!」
房玄齡大喜道:「此定是侯君集勸張勳不得出城作戰的信件!將軍明日可繼續叫陣,且看張勳聽不聽侯君集的勸諫!」
「好!」常遇春一口答應下來,第二天,常遇春依舊叫陣,張勳自然是出戰,兩人又大戰半日,各自回營。
回營之後,常遇春便與房玄齡商議,房玄齡沉思道:「三天,將軍在連續叫陣三日,可以示弱張勳。侯君集得到消息,定然繼續書信勸諫,語氣定然會越來越激烈,如此便可誘使張勳出城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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