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自相殘殺!(1/2)
「既然首領做不了主,那隻好我替你做主了!」韋孝寬陡然詭異一笑。
呼那邪只感覺遍體生寒:「做主?先生怎得替我做主?」
「陛下見你猶豫不決,已經命我將那十萬石糧草送給渠利了,如今渠利已經答應退兵,不日朝會趕回河套,到時候渠利那個莽夫做出什麼來,就不是我能保證得了的!」韋孝寬冷笑,呼那邪看的卻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先生怎可如此,不是說給我一天時間考慮的嗎?怎麼又找了渠利?渠利他居然跟你們合作了?你們漢人果然奸詐,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呼那邪氣的頓時大怒。
「首領慎言,有些話可不能亂說!」韋孝寬神色一陣,喝道。
「到了這個時候,還敢在我面前擺架子?來人給我拉下去砍了!」呼那邪大怒道。
「我好心替你做主,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恩人的?」韋孝寬哈哈大笑起來。
「恩人?你將糧草給了渠利,他馬上就要退兵回河套,跟你們漢人合作,劫掠我族,你居然還敢說恩人?」呼那邪眼神冰冷。
「渠利膽小怕事,我大漢豈會真正跟他合作,我只不過是利用他,為你做踏腳石而已,你且看看這是什麼?」韋孝寬從袖管中掏出一卷聖旨遞給呼那邪。
呼那邪久在河套,接觸過不少漢人的文化,也識得漢字,遂接過聖旨看了起來。
聖旨一揭開,呼那邪臉色聚變,眼神變幻莫測,呼吸一陣急促:「你們大漢的皇帝,封我做單于?」
「我早已看出渠利實力弱小,膽小怕事,陛下想要選擇渠利,我百般勸說,才求來這卷聖旨,只要首領肯聽我的,你就是河套之主!」韋孝寬長袖一擺道。
「可是於夫羅那邊怎麼辦?」呼那邪哆嗦著,眼中滿是興奮與緊張。
「於夫羅為南匈奴單于,而南匈奴乃是我大漢之臣,陛下要換一個單于,有何不可?近年來於夫羅屢次劫掠邊境,不臣之心已經昭然若揭,陛下知道此時乃是於夫羅一人的責任,跟你沒有關係,所以想要換一個單于,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南匈奴在漢初就依附於大漢,為大漢臣子,被安置在河套之地,甚至還設立匈奴中郎將,作為保護,每年還會賜予糧食布帛。
只是到了如今,大漢衰弱,匈奴崛起,匈奴已經反客為主,但名義上,匈奴還是大漢的附屬,還位徹底撕破臉皮。所以這卷聖旨,如果呼那邪願意,是絕對的有作用!
「我大漢全力助你,助你為匈奴單于,執掌河套,但日後不得再犯邊界,若是河套出現天災,我大漢也會寄予幫助!」韋孝寬繼續誘惑著。
呼那邪深吸一口氣,看著韋孝寬道:「只要先生助我登上單于之位,我都聽先生的,先生告訴我該怎麼做?」
韋孝寬滿意得笑了笑道:「你想成為單于,最大的阻礙,不是於夫羅,而是渠利和宇文勝兩部,消滅這兩部,我大漢甚至幫你出兵對付於夫羅也無不可!」
「這五萬匈奴兵馬,我能掌控大半,只是渠利和宇文勝與於夫羅交好,如果先生能除去這兩人,我就能打敗於夫羅!」呼那邪自信道。
「在我看來,渠利和宇文勝已經是冢中枯骨,旦夕之間便可破之!」
呼那邪頓時大喜過望:「先生有何妙計,快快告知於我!」
「先前我已經與渠利約定,明日酉時,在城下給他十萬石糧草,當晚,他便退兵回河套,以他的性格,自然想獨吞這十萬石糧草,必然會退兵的,這一點不會有假,但他膽小怕事,得到這糧草,肯定是自己發育,絕對不敢劫掠你二族的!」
「你有兵馬五萬,而他只有一萬五千,你可以今晚從兩營各取一萬兵馬,共兩萬兵馬,提前趕去他北歸的必經之路上埋伏起來,待明日他一走,你在率領其他兵馬追趕,到時候裡應外合,以你的兵力,還不是吃定他了?」
「待你剿滅渠利部,在率兵趕回來,到時候你我裡應外合,合力圍殺宇文勝部,如此渠利與宇文勝不是冢中枯骨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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