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三封信(2/2)
冷風吹,可練武場上形意門的十三名精英正在那,聽著滕青山的教導。這十三人,除了形意門內,在內家拳上達到宗師境界的八人以外,其他五人都是形意門內最被看好,也被重點培養的內家拳天才人物。
這十三人中,既包括整個形意門的大師兄『滕獸』,也包括如今年僅十四歲的濛鴻。
「你將《五行真解》中的《金行九式》前三式,練一遍。」滕青山吩咐道。
「是。」
一名體型彪悍,一身灰色勁裝的壯漢恭敬應聲,隨後到練武場上開始演練這《金行九式》當中的前三式。
所謂的《五行真解》,乃是整個形意門如今至高寶典,是滕青山將《金行之拳》《木行之拳》等五種拳法,呼吸控制、身形、意境等要求都詳細記錄地一本秘籍。而《金行九式》也就是《金行之拳》。不過滕青山傳拳法也是按部就班的傳。
達到宗師之境,傳前三式。
練出罡勁,傳前六式。
如果能達到罡勁中期,即可得學九式!
見到這名已達到宗師境界的高手,所練的三式,滕青山不由微微搖頭,吩咐道:「你練的不對,雖差之毫厘,可已謬之千里。你回去後,將《炮拳》當中的《陰陽炮拳》仔細練習,等將《陰陽炮拳》悟透了,再練這《金行九式》前三式。」
「是。」這壯漢卻是面露喜色,連躬身道。
形意門內的高手,都很珍惜滕青山指導的機會,他們自己有時候苦苦參悟不得,可是滕青山境界比他們高很多,往往一眼就看出問題所在,指出解決辦法。
看起來,炮拳,和這《金行九式》似乎驢頭不對馬嘴。可是在壯漢看來,滕青山所說,那自有道理,在形意門沒人敢懷疑滕青山說的。
「下一個,叫濛鴻,對吧?」滕青山微笑看向,這個形意門內最新崛起的天才。
「門主。」這精瘦的少年在滕青山面前,略顯緊張激動。
「將你……」滕青山剛開口。
忽然一皺眉,轉頭看向外面,只見形意門代門主『楊冬』親自跑了過來。一般滕青山指點形意門精英,這種時候是禁止任何人打擾的,就算有秘密情報等,也不會急在這一時,除非是有天大的事情發生。
「阿冬,什麼事?」滕青山問道。
「師傅,師傅,你看。」楊冬臉色不太好看,有些蒼白,連遞過手中密信。
滕青山接過來一看,這信封封面泛著紫金之色,乃是如今九州大地上最昂貴的紙張——紫金紙。須知紫金比之黃金,都要貴重的多。單單這信封,恐怕就能夠在一座城池內買下一座不錯的府邸。
「嗯?」看到信封,滕青山眉頭一皺,「裴三的信?」
嘩啦!
打開來,取出其中的紙張。
只見這紙張上龍飛鳳舞的幾行字:「滕青山,六年之後,臘月十八,揚州江寧郡白馬湖上,你我一戰!放眼天下能與我裴三交手之人,屈指可數。你滕青山是其中一個。你我或可藉此良機,悟得玄機,達至至強。望到時,滕青山你能到來。若是等不到……我也只能親自去你形意門邀戰。」
紙張右下角『裴三留字』四字。
「六年之後,邀戰?」滕青山眉頭一皺。
和裴三相比,滕青山自問自己的確不是對手:「可是這裴三,這說是邀戰,卻是逼戰!說到時在白馬湖上與我一戰,可我不去,他就親自上門了。」滕青山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被這一封信給搞的消散了。
六年後?
白馬湖上?和裴三一戰?
「師傅。」楊冬看著滕青山,面露焦急擔心之色。
「去吧,我自有主張。」滕青山將信件收起,直接吩咐道。
……
不單單是形意門,那禹皇門,還有雍州的嬴氏家族,同樣收到了信件。
「什麼!」
熊瞎子山脈中,黃天勤看著手中信件,面色難看,「一年之後,就要和我一戰?這裴三到底想幹什麼?我不去,他就親自到我禹皇門?這不是逼戰嘛,哼……不過我去和他打,根本沒贏的可能,根本是去丟臉的。」
「哼,我就不接戰,看他能如何。」黃天勤恨恨的將紙張朝地面一扔,紙張還未落到地上,已經化為粉末。
……
秦嶺山脈嬴氏家族中。
在幽深的地宮內。
一襲紫金色長袍的秦十七,打開了信封,取出信件,看著信件上內容,嘴角微微上翹,笑容顯得『僵硬』:「有意思,有意思。這裴三竟然來邀戰!如今,這洞虛之境,我也早已大成。距離至強者之境,也只差一步。」
「可是這一步,難如登天。」
「和這裴三一戰,或可讓我有所領悟,走出最後一步,達至至強者之境。」秦十七雙眸當中都隱隱有劍光射出,「三年後,臘月十二,秦嶺山脈『青龍山』之巔?好,三年後,裴三……我要看看,你我到底誰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