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晉顏血 > 第七七九章 徐龕病危

第七七九章 徐龕病危(1/2)

目錄

(謝謝好友狂龍風暴,好友糖果爸與好友三峽農夫的月票~~)

偏屋裡,一片春光剛剛落幕,竺法雅與安令首仍是沉浸在空樂雙運的妙境當中,隨著轉入密宗修行,他們越發覺察到這是一條直指無上大道的捷徑,先以欲勾之,後令入佛智,修行不再枯燥,變得樂趣盎然,心裡不由對創出密宗修行之法的毗盧遮那如來無比欽佩,也因一次次體悟空樂雙運的妙趣,竟對佛法又有了更深的理解。

「阿彌陀佛~~」

竺法雅整了整衣衫,輕喧佛號道:「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空樂雙運只是法門,是你我參悟無上大道的叩門磚,師妹當以欲制欲,不可為欲所惑。」

這種話要是當楊彥面前說,鐵定給扣一頂撥吊無情的大帽子,明明快活過了,還要對女方說,剛剛的一切都是夢幻泡影啊,忘了吧,這不是撥吊無情還是什麼?

不過安令首吃這套,原本她星眸微眯,檀口微張,臉頰泛著點點暈紅,而在吃了竺法雅的告誡之後,如當頭棒喝,連忙肅容,合什道:「師兄教訓的是,師妹著相了,差點為欲所趁,還多虧師兄提醒!」

說著,那滿身媚態一瞬間轉化為聖潔無暇,不急不忙的穿起了衣服。

「嗯~~」

竺法雅暗暗點頭,這師妹,有佛性啊!

安令首正穿著衣服,卻是想到了什麼,回頭道:「師兄,那拓跋什翼健稟性惡劣難馴,師妹觀他倒未必鈍頓,或是故意曲解佛法經義,行牴觸之事,而明王又委託我師兄妹授其佛法,以期將來去草原傳播,這可是無上功德啊,可是照這樣下去,早晚壞了明王大事,該如何是好?要不要等明王回師,告之明王?」

「這……」

竺法雅略一沉吟,便擺擺手道:「拓跋什翼健少年心性,頑劣點也屬尋常,照師兄想來,此子未及人事之齡,徒解空樂雙運,味如嚼臘,難以汲取真義。

此事不著急,明王不是安排了四個美婢給他麼?

待他稍大些,初嘗了人事滋味,當能明了空樂雙運之道,再用心修持,必誠心禮佛。」

「阿彌陀佛,還是師兄想的周到。」

安令首合什為禮。

……

天下間沒有不透風的牆,拓跋氏被全殲的消息漸漸地散播開來,但輿論風口均是指向惟氏背信棄義,一時成了萬人唾罵的對象,拓跋什翼健雖恨的咬牙切齒,卻無法可想,只能把仇恨深埋在心裡,甚至為了掩飾異常,修持佛法也用心了許多,使得竺法雅與安令首暗暗點頭。

時間緩緩流逝,不知不覺中,已是春暖花開,楊彥在安排好了河北諸事之後,率軍凱旋而歸,百官帶著民眾出城三十里迎接,場面熱烈而又浩大。

但最受關注的,還是石勒,越府出身的官僚,如刁協、諸葛頤、王敦,紛紛上前痛罵,甚至還朝他吐口水,而石勒雖然被養成了肉山,卻安坐囚車當中,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眼神冷漠,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刁協也罵了石勒兩句,便索然無味,一回頭,恰見著劉隗,不由驚喜道:「哈哈,大連兄,大連兄,想不到老夫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大連兄啊!」

劉隗養了幾個月,狀態好了很多,嘆了口氣,唏噓道:「玄亮安好?」

「好,好!」

刁協緊住劉隗的手,連道了幾聲好:「過去的事,莫再提他,兄至察無徒,有剛決之才,標義為名,鉗束天下,一言之非,一事之失,張皇而摘之,雖盈廷怨起,但若非如此,朝庭豈非盡由城狐社鼠之輩竊據?

今大王鼎革舊弊,明庭氣象日新,正是我輩用武之時,大王既攜大連兄南歸,必有任用,大連兄莫要著急。」

劉隗感慨道:「知我者,玄亮也,大王任我為延尉,我自當整肅綱紀,教宵小無立足之處,以報效大王知遇之恩。」

「正該如此!」

刁協直點頭,隨即又嘆了口氣:「只是可惜了戴若思啊!」

「哼!」

劉隗怒哼一聲,向王敦道:「若非此獠,戴若思豈能含冤而死?天可憐見,此獠亦降了大王,他日若犯在我手,定不枉法!」

王敦自來洛陽之後,稟持低調做人的原則,可是被劉隗指著鼻子罵,亦是忍無可忍,畢竟他也是一方豪強人物,又是頂級門閥出身,差一點就做皇帝的人,既便是楊彥,該有的禮數還是有的,又豈肯受辱於劉隗之手?

於是毫不客氣的哼道:「當初老夫寫信給你,你與老夫說:魚相忘於江湖,人相忘於道術,竭股肱之力,效之以忠貞,吾之志也,今晉主仍在,你為何棄建康反來了洛陽?汝之志向何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