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六章 機會來臨(1/2)
宮婢面面相覷,按理說,主君被欺辱了,她們應該趕緊上前,可這明顯是打情罵俏,無非是王妃拉不開臉而己,要是自己橫插一槓,那真是拎不清輕重了。
實際上大家心裡都有數,這個年輕的府君好象對王妃有些心思,雖說有悖於綱常,可那又如何呢,王妃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身邊沒有男人,也確實為難。
更何況宮婢自從跟了裴妃之後,再也不用如在宮中那般小心翼翼了,家裡的生活也日漸富足,做人當感恩才對,哪能出賣主家?
於是兩個宮婢不約而同,轉身望向了昆明湖。
荀華也是狠狠瞪了楊彥一眼,就拉開裴妃,責怪道:「楊郎,你是見著王妃太過歡喜了還是怎麼著,看你把王妃給驚到了吧,還不快給王妃陪罪。」
楊彥誠惶誠恐,深施一禮:「臣許久不見王妃,心中想念,是以一時失態,請王妃責罰!」
「哼!」
裴妃是真給驚著了,心肝還在砰砰亂跳,可是楊彥這幅模樣,又沒法真的發作,只是哼道:「孤可不敢罰你!」
「那可不行,王妃不罰,臣心裡難安!」
楊彥拿起裴妃的柔荑,在自己的左右臉頰各扇了一下,與其說是扇,倒不是說是摸!
裴妃驚呆了,這……這人太無賴了吧?都忘了手還被楊彥拿著。
楊彥嘿嘿一笑:「王妃可曾出氣?要不再來兩下?」
「放開!」
裴妃一掙。
楊彥根本不可能放,經過幾番掙扎猶豫,他已經下定決心要在臨走之前與裴妃突破男女之間的最後一層障礙,這一方面涉牽到東海王世子的問題,繼子是有明確繼承地位的,每天早起,要給裴妃請安,下跪呼一聲阿母,如果再是個玲瓏討巧的性子,以裴妃的性格,很可能會逐漸地把繼子視為己出,那他在建康置下的諾大家業可能就會便宜了別人。
楊彥絕對不能容許。
另一方面,從去冬到今春,幾個月沒近女色,楊彥快憋不住了,一般的,沒什麼淵源的女子他不願找,荀灌急不得,荀華又有孕,不對裴妃下手還能對哪個?
裴妃又掙了幾掙,實在掙不開,使出了她的看家絕技,那長長的指甲朝手心一划,只可惜被握著手,使不上勁,軟綿綿的,倒像是有什麼暗示。
楊彥現出我懂了的神色,裴妃羞惱交加,狠狠一眼瞪去,不過這一眼沒瞪著楊彥,因為楊彥已經望向了荀華的小腹。
荀華是年前懷的孕,經楊彥再三檢查確證,大概是去年十一月中旬中的槍,現如今有四個多月,小腹已初顯規模,那淺淺的隆起,正孕育著一個新生的生命,也是女性在另一層意義上最美麗的時刻,楊彥不禁伸手撫去。
「楊郎!」
荀華俏面一紅,向後一縮。
「誒~~自家孩子,摸摸有什麼打緊?」
楊彥不依不饒,把手掌輕按上去,作為暗勁高手,觸覺比一般人靈敏的多,能隱約感受到那短促而又有力的心跳,這是自己的骨血啊!
楊彥也顧不得裴妃,摟住荀華那不再纖細的腰肢,輕輕抱入懷裡。
荀華內心湧起了一股巨大的感動,把面頰貼在了楊彥的胸前。
裴妃的心裡卻是升出了一種道不明的失落感,再看著荀華的幸福模樣,她鬼使神差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幽幽嘆了口氣。
從十五歲那年做了東海王越的繼室,到二十歲被石勒所俘,雖說她與司馬越聚少離多,可夫妻之間也不可能一點犖腥不沾,結果五年無所出,到後來的那段不堪回首經歷,依然無所出,那時她還暗幸自己或許不能生育,否則懷上了孽種真不知該如何是好,而此時,她又挺遺憾的。
畢竟一個女人沒有血脈至親,就不是完整的女人,既便朝庭會於將來的某一天給她過繼子嗣,可到底不是親生的,心裡總是會有隔閡。
『哎,自己三十二了,這輩子怎可能再有呢,只是……真的不可能麼,自己與亡夫成親五載,於床榻間行夫妻之禮也就十來次,或許沒湊上日子吧,之後顛簸流離,飽受苦楚凌辱,未必就能懷上,而這兩年受楊郎悉心供養,身心俱得調理,也許老天爺會開眼……』
該死,自己怎麼就想到生孩子?一個孤寡婦人沒有夫郎,和誰生?
裴妃渾身微震,暗罵自己,俏面有些發燙。
「哎唷~~」
裴妃突然肩膀一陣劇痛傳來,玉面現出了痛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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