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八章 歸期已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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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堪稱瘋狂的一夜,裴妃到底不是十來歲的娘子,既然決定了把身心交託給楊彥,自是不會扭扭捏捏,反是毫無保留的奉獻並索取著。
作為一個三十二歲的女子,哪怕耗費巨資,細心調養,她也知道自己的美貌早晚會漸漸衰逝,雖然現在看起很漂亮,也很有風韻,可與慧娘、巧娘等妙齡娘子相比,並不占優勢,因此竭盡所能的取悅於楊彥,她要發揮自己的長處,留住楊彥的心,讓楊彥對自己的迷戀,長一點,再長一點……
沒錯,裴妃在纏綿的過程中,察覺出楊彥對自己並不完全受欲望驅使,而是有著一種很難道明的迷戀,這與男女之間的愛戀略有區別,如果非要說個明白的話,只能勉強解釋為類似於虔誠信徒在進行一項神聖的儀式,充滿著憐惜、包容與滿腔的情義。
裴妃不明白為何會是這樣,可她欣喜於楊彥對自己的迷戀,這個比自己小了十三歲的男子所帶給她的,是難以想像的滿足和快樂,那強健的身體、年輕的氣息與溫柔的呵護,讓她有一種白活了三十二年的感覺,無數個夜晚的輾轉反側,於一朝傾泄出來,靈魂仿如飄上了天兒,她沒法不迷戀上楊彥所帶來的快樂。
楊彥也是暗道一聲僥倖,還虧得在荀華那裡折騰了一番啊,要不然得在裴妃面前出大醜了,畢竟憋了好幾個月,換了任何一個男人都是迫不及待,況且征伐著自己愛戀的女子,會更加的投入!
天色漸漸亮了,裴妃的眼皮跳了跳,昨夜一番風雨,讓她渾身軟綿綿,使不上勁,可那滋味,又讓她回味無窮。
裴妃臉頰緋紅,緩緩睜開眼,正見楊彥如個孩子般,枕著自己的胳膊,伏在自己懷裡呼呼大睡呢,雖然胳膊被枕了大半夜,又酸又麻,可裴妃的嘴角浮現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於是俏皮的捏起一縷秀髮,在楊彥鼻孔里繞啊繞,楊彥迷糊迷糊的哼了哼,把腦袋埋的更緊了。
『小男人,孤可是愛死你了!』
裴妃情難自村,在楊彥的額頭上親了一小口,才幸福的閉上眼睛,繼續睡去!
直到日上三桿,兩人才起了床,一夜的滋補,不僅沒讓裴妃顯得疲憊,反而愈發的明艷動人,皮膚水靈靈的,眼角眉梢那盎然的春意,既便是進來為其梳洗的宮婢都為之一怔。
裴妃也不忌諱楊彥就坐在榻上,任由宮婢為自己穿衣,梳洗打扮。
看著鏡中的自己,裴妃微紅著臉頰笑道:「孤可從來沒睡過這麼久呢,都是你這冤家折騰的,楊郎你還要出去麼?「
宮婢面紅耳赤,佯裝不知。
」嗯~~「
楊彥點了點頭:」我得跑一趟胡家,和他談談採購絲麻的事情,不然光有織機,沒有原料,亦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哎~~『
裴妃嘆了口氣:「總叫楊郎你來操心,孤都不知道能為你做些什麼。」
楊彥笑道:「王妃這話可見外了,只要王妃開心,快樂,就能帶給我好心情,我做事事半功倍,這難道不是王妃的功勞?」
裴妃啐道:「就你會說話,行了,孤先出去了!」
說完,便由兩名宮婢伴著,出了屋子。
楊彥可沒人為他穿衣梳洗,只得自己來,在用了膳之後,便去胡府拜訪,胡烈是建康的絹布大戶,又與楊彥有些淵源,熱情的把楊彥迎入府中,道明了來意,楊彥著人演示荀灌紡紗機和飛梭織布機,頓時令胡烈驚若天人,也生出了強烈的危機感。
有此神器出面,胡烈以自家的桑田和麻田產出入股,獲取了未來織造工坊兩成的股份,而工坊以織機技術入股,獲得了胡家絲麻收益一成的股份,並且在三年內,胡烈至少要供應七成的原料,同時自家擁有的新型織機與紡機不能超過一百架。
這個條件其實不大平等,但胡烈欣然允之,畢竟當時的商賈屬於庶族豪門,政治地位不高,而楊彥崛起之速令人膛目結舌,滅了周札全家竟然什麼事都沒有,再加上故舊之誼,胡烈除搭楊彥這條船別無去路,否則一旦楊彥渡過了最初的艱難時期,絹布產量大增,他胡家就很可能會被擠兌的傾家蕩產。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楊彥與裴妃食髓知味,夜夜枕戈,同時為裴妃治療肩周炎,當然了每隔三兩日,楊彥會留宿在荀華屋裡,忽而裴妃,忽而荀華,晚上過著神仙般的日子,白天則幫荀灌操演兵馬。
足足花了十天的時間,框架才初步建立起來,又於府宅不遠處,靠著鐘山腳,圈了塊地用於駐軍,朝庭並無異議,楊彥也樂得大開方便之門!
把一切都處理好之後,次日清晨,天朦朦亮。
裴妃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與自己坦誠相擁的檀郎,美眸中現出了一抹不舍之色,但還是輕推了推,喚道:「楊郎,該起了,今天你得回郯城呢。」
楊彥抬頭望向了裴妃,畢竟歲月不饒人,又經十年顛簸流離,哪怕裴妃保養的再好,眼角仍有著一縷細紋,這是歲月的痕跡,任楊彥萬般手段,也抗拒不了自然規律。
裴妃勉強笑道:「看什麼看,孤老了,是不是很失望?你這一去不知多久才能回來,孤恐怕就真的老了,以後專心幫你養孩子吧。「
楊彥半支起身子,正色道:」叫妾!「
」孤……「
裴妃愕然望向楊彥。
」叫妾!「
楊彥繃著臉催促。
裴妃不知道這傢伙大清早的發什麼神經,讓自己稱妾?這多拗口啊,但還是極為艱難的低聲道:」妾……可要妾服侍楊郎穿衣?「
「不忙!」
楊彥綻現出了笑容,一個翻身,騎在了裴妃身上,緩緩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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