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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六四章 暴怒殺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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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回洛陽,足足用了四天,因為洛陽還是一片廢墟,楊彥也未設置太守、京兆等行政官吏,徐龕就成了洛陽當地的最高軍政長官,安置十五萬民眾顯然是一個極大的挑戰,他只能盡力回想著楊彥當初安置郯城民眾的做法,照葫蘆畫瓢,這可把他忙的夠嗆。

同時徐龕還派出人手分別向楊彥和郯城匯報情報,再向葛洪和傅沖求救,調運糧食,布帛等物資接濟民夫。

也在這一日,劉曜趕回了長安。

「哦?劉曜率軍距長安還有三十里?那些隨軍民夫呢?」

楊彥聽得斥候來報,隨口問道。

「這……」

那名擔當斥候的千牛衛遲疑道:「由函谷關至長安,約八百里,劉曜數日便回,顯然是拋棄了民夫,輕裝簡行,或許還在後面罷?」

管商從旁道:「我若是徐龕,便趁機收攬民夫,為大明所用。」

楊彥笑了笑,管商的話語中,暗含了挑撥之意,畢竟徐龕一步登天,又是流寇出身,得此高位,讓人不爽,完全可以想像,如不出意外的話,將來徐龕憑著營建洛陽之功必得厚封,一個候是少不掉的,而在座的,哪一個不是從刀光劍影中一步步殺出來?

同樣的爵位,要付出數倍的代價。

但徐龕是刁協保舉,別看這些武將桀驁不馴,對刁協還是挺怵的,因為刁協是直臣,天生有正氣,也是主持過土斷的人物,在江東罪人無數,卻依然不屈不撓,與高門士族做著鬥爭,哪怕兵敗逃亡,也受人敬重,因此縱有不滿,無非是發發牢騷罷了,當然了,還有於藥的因素在內。

雖然徐龕與於藥為避嫌,幾乎不往來,可徐龕到底是於藥的舊主,貶損徐龕過狠,於藥心裡也不會舒服。

而這種程度的不和,恰處於楊彥的允許範圍。

有人的地方就有不和,鬥爭無所不在,比如美國建立之初,內部就鬥爭不斷,這還是一個綱領,一個主義呢,故楊彥並不強求內部的和睦,只要不越線,他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管商也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沒再多說。

楊彥又呵呵一笑:「別看徐龕一副流寇作風,實則內里精明,此事……由得他罷,劉曜既然回來了,想必急於找孤拼命,咱們沒必要和瘋子糾纏,傳令撥營,回返嶢關。「

」諾!「

千牛衛匆匆疾去。

不片刻,騎兵陸續馳出營寨,作為護衛,步卒快速撥營,一隊隊的湧入了嶢關。

入了潼關之後,劉曜實在是心急如焚,嫌步卒太慢,親率騎兵氣勢洶洶而來,可惜還是晚了一步,當數萬騎趕到灞上的時候,已人去營空,那諾大的黃土台上,只殘留下了一地的廢棄物。

「狗賊,跑的倒挺快!」

劉曜揮鞭大怒,那血紅的眼珠子灼灼望向嶢關的方向,竟似有攻打嶢關之意。

遊子遠連忙勸道:「陛下,皇后還在宮中等著陛下,不如先回宮,再從長計議?「

」走!「

劉曜勒轉馬頭,疾馳而去。

……

劉曜能明顯感覺到長安的氣氛與自己離開時的巨大變化,那時不說舉城歡送,也是沿途圍滿了民眾,一路跪地,高呼萬歲,帶有凱旋而歸的熱切期盼,而此時,雖說有天色將晚的因素,路上稀稀落落沒什麼人,可既便是跪下的民眾,那萬歲聲也有氣無力,頗有敷衍的味道。

甚至劉曜還隱隱感覺,居然有人在偷偷的看自己,目光中,還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大膽!「

劉曜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恤,暴怒:」來人,把那幾個刁民給朕拖下去,打,狠狠打!「

親衛雖愕然,但還是沖了過去,從人群中揪出了十來人,摁在地上,抽出板子,照著屁股痛打。

「陛下,陛下,饒命,饒命啊!」

「陛下,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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